她嘴里。
康熙忽的道:“阿禩的府邸已经修建好了,随时可以搬出去了。”
昭嫆嘴里咀嚼着蜜饯海棠,“哦”了一声,“要不等年后吧。”——天儿这么冷,搬家也怪麻烦的。而且处于后世的既定观念,昭嫆总隐隐觉得,新房子得晾一段时间才能住。却忽略了古代的房子,可没用那些化工涂料,全都是纯天然无污染的。
“也好。”康熙点了点头,笑眯眯道:“嫆儿这是舍不得孩子吗?”
“稍微有一点吧。”阿禩才十七岁,在昭嫆眼里还是个孩子,她多少有些不放心。虽然阿禩六岁就搬出钟粹宫去阿哥所居住,但毕竟阿哥所离着钟粹宫极近,阿禩来请安方便,昭嫆去阿哥所溜达一下,也很方便,可若是出了宫,便不可能每日母子相见了。
想到此,昭嫆不禁唏嘘,孩子长大了,要挪窝了。这日子过得可真快啊!
“其实朕倒是希望早点把阿禩分府出去,也好给他指派个差使。”康熙徐徐道。
是啊,阿哥一分府便要领差使了,便可以着手建设自己的班底了。直亲王手底下有了一群门人,连诚郡王胤祉府上也养了不少文人士子,颇有势头呢。
阿禩若分了府,必定又不少人投奔。介时,便要在朝堂上有所展露了。
昭嫆一时有些唏嘘,孩子长大了,自己不服老都不行了。
这时候,白檀低声道:“都午时了,娘娘可要传膳?”
昭嫆摸了摸肚子,吃了那么多蜜饯倒是不觉得饿,便抬头看了看康熙:“传膳吗?”
康熙合上奏折,点了点头:“传吧,看你吃得那么香甜,朕倒是有些饿了。”
昭嫆“噗嗤”笑了,便爬起来,唤人进来服侍她梳头。
早晨喝了儿子儿媳敬茶之后,她就散了旗髻,再没梳起来,这会儿子都要用午膳了,一头长发到底碍事,还是梳起来吧。
叫宫女简单的梳了个架子头,也没点缀什么华丽的簪钗,只用几只白玉压鬓簪固定好旗髻,有在鬓边簪了两只点翠边花,连耳环都没戴上,便素素地出来用午膳了。
因为康熙在,所以午膳很是丰盛,一大桌子俱是山珍海味。
昭嫆吃多了蜜饯,便端起那碗清爽的荷叶粥小口吃着,先解了解腹中的甜腻。用了大半碗,便捡着清爽的小菜,那把那素馅儿的烧麦吃了半笼,然后便搁下了筷子。
午后,外头飘起了小雪花,洋洋洒洒,很快殿外的就铺了一层白纱似的雪。昭嫆披了大毛斗篷出来赏雪,冷风嗖嗖,她怀里揣着平金小手炉,倒也不觉得冷。
不过康熙觉得她冷,赏看了一会儿,便皱着眉头扯着她袖子给拽回了温暖的殿中。
康熙温热的手抚摸着昭嫆的脸颊,“脸都吹了凉了。”
脸是露在外头的,岂会不凉?昭嫆有点无语,她接过白檀递上来的热乎乎的nai茶喝了两口,肚子里一派暖洋洋的,“刚入冬的天儿最是无趣了,晚些时候,起码还能赏赏梅花,现在外头一片光秃秃的,什么都没有。”
康熙笑着说:“嫌弃光秃秃还特意跑出去看?老老实实待在屋里,不是有水仙和百合吗?”
天天对着水仙百合,看久了,也是有些腻歪了。
第483章 好大的代沟!(十三更)
翌日,天色蒙蒙亮的时候,康熙便起了,他动作轻微,根本没有吵醒枕畔熟睡的昭嫆。
李德全带着一干小太监进来服侍更衣洗漱,一干人手脚俱是轻盈麻利,一丝声音都没有。——若是吵着皇贵妃安睡,皇上可是要动怒的。
穿戴整齐之后,康熙回头看了一眼被窝里睡得极甜的昭嫆,那雪白的脖颈上依稀露出一抹草莓印,着实叫人心痒痒。康熙忙伸手将被子往上扯了扯,又掖好了被角,这才去上早朝了。
而昭嫆隐约感觉到康熙起身走了,只是人睡得还迷迷瞪瞪,半梦半醒。康熙走后,便又继续与周公相会了。昨夜折腾了好几回,自然是要睡个懒觉才补得回来。
可是,她这个懒觉是没法睡了。
天儿才刚亮透,日头还没升起来,内寝殿的缂丝瓜瓞绵绵帐子将拔步床严丝合缝遮掩住,因此床榻内仍旧是个昏昏如也的空间,这样昏暗的光线,睡觉正合适。
正当昭嫆睡得极甜的时候,白檀掀开了一点帐子,一抹明亮照进拔步床中,“娘娘!”
“嗯?”昭嫆睁开惺忪睡眼,感觉到那一抹明亮,急忙用手遮住了眼前,“怎么了?”她还没睡够呢。
白檀低声道:“娘娘,八福晋来请安了。”
“啊?!”昭嫆无语地歪了歪嘴,大早晨的,也不让人睡懒觉!
白檀又忙道:“奴才说,您在里头梳妆。八福晋还说要进来伺候您呢。”
昭嫆黑线,如今多出个儿媳妇来,昭嫆也没觉得日子有什么不同了,该怎么过就怎么过。可没想到,她这个儿媳妇太勤快了!尼玛,她想偷懒睡个懒觉都不成!
话说,这才是成婚第三日,头三天照例阿禩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