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父王传令的人,恐怕很快便会到了。”百合昨晚将毕瑶光与赵旭阳送走时,便已经猜到了这样的结果。
赵昌是个真小人,赵旭阳为了毕瑶光当面得罪他,这口气他一定咽不下去。只是她没想到两人会闹得这般事大。简直不顾体面出乎了她意料之外,毕瑶光这个女人果然如同灾星一般,谁沾谁倒霉。她这一抽手,赵旭阳接了盘,先是惹上苏贞这桩官司,惹上了苏贞这个气量狭小之人。紧接着又与赵昌杠上,如今竟会为了她连夜与赵昌开杀。连自己身边食客都赶走,与剧情中的赵百合简直颇有异曲同功之妙,最重要的是,他做了这么多。毕瑶光却被赵昌这个恶人劫走,显然后果并不太乐观。
想到剧情中赵百合为了毕瑶光做了那么多,甚至为她背上了逆父的恶名。最后她却与赵旭阳联手背叛了他的情景,如今再想到赵旭阳为了毕瑶光割出两城不说。还开罪了赵昌,这可真是一报还一报,天理昭昭了。
百合笑得眉眼上挑,苏贞还不理解她话中所说的大王相召见是何意时,那头宫里请百合进宫的侍人果然来了。
昨夜赵昌兄弟恶斗之事,动静闹得并不小,宫中晋阳公最后都惊动了,可想而知晋国都城丰陈的人大多都已经知晓,百合进了王宫时,天色已经大亮了,以往晋阳公所在的大殿之中这会儿全没了钟鼓悠扬之声,反倒显出一种异样的沉寂之感,百合由侍人领进大殿时,晋阳公Yin沉着一张脸,盘腿跪坐在高台之上,神情疲惫,头戴着冠冕,看着百合的目光中都带着厌恶。
赵昌与赵旭阳二人跪在一旁,各自身上还带着昨夜的衣袍,一副狼狈的模样,两人此时一脸余怒未消,百合进来时,赵旭阳那目光似要吃人般,在百合身上看了一眼,随即很快又移了开来。
“昨夜不过为了区区一妇人,你兄弟二人竟手足相残到如此地步!寡人如今尚未昏庸老迈,你二人大胆!”晋阳公在知道了事情的真相之后,气得实在是想吐血,这会儿他越看百合越不顺眼,若不是他搅了个什么毕姬出来,自己两个儿子也不至于为了争这个女人,而闹得如此失和,他指了百合,厉声便喝:
“将昨夜缘由,一五一十说将出来,如若有半点儿隐瞒,寡人必不饶你!”
这会儿晋阳公纯粹是在迁怒了,但百合却不慌不忙,她虽然昨晚有挑拨离间的目的在,可那也是赵旭阳二人愿者上勾,怪不得他人,因此她将昨夜毕瑶光献唱,结果赵昌一眼相中毕瑶光,却惹怒了赵旭阳出口相护的事儿源源本本说了一遍:
“本来事不至此,合原是想将毕姬送与赵旭阳,谁料他却不好美色,无奈之下合唯有将美人儿送与赵昌,赵旭阳却不甘毕姬被带走,当下将赵昌赶走,并约定用安邑、寿春两座城池换取毕姬,合一时心动,便应允,其后之事,便一概不知了。”
她将事情推得一干二净,赵旭阳听得目眦欲裂,见百合此时还敢提起割去的城池,心中气不打一处来:
“父王!旭阳出门之后遭赵昌设伏,险些命丧他手,关键时刻赵百合闭门不出,如此行径,实在可恶,那安邑、寿春两座城池是他逼旭阳所割,如今毕姬出事,他不肯伸出援手,此次交换,自然作罢!”
“赵旭阳,你自己无能看不好女人,如今倒怪我不伸出援手,你既已出了本公子府门,技不如人又与本公子何干?莫非往后你娶妻纳贤之时,若是不行,还要本公子替你上阵不成?实在荒唐!”百合早料到赵旭阳会耍赖,她的目标原本就不止两座城池,昨夜之所以逼迫赵旭阳割城,纯粹只是为了使他割城之后心痛如绞,再失毕瑶光时恨赵昌入骨,再与他斗个你死我活结下深仇便罢,如今目的已经达到,赵旭阳哪怕就是再否认,百合倒也不恼。
但她心中虽然不感意外,可面上仍露出愤然之色,指着赵旭阳的鼻子便是一顿大骂,将赵旭阳气得面色青白交错,拳头便握紧了起来。
昨夜他的损失不可估量。不止是损失了许多食客性命,且昨晚那两个护他之人被他骂走之后,府中不知为何走漏了风声,今日一早府里便有人传言他不贤,接二连三告别,在他进宫之时,许多以往对他忠心耿耿辅佐他的义士与谋士。都走了大半。这会儿不知还留了多少下来,一想到这些,赵旭阳便心痛如绞。
若是昨天在危难关头百合能搭把手。让他不至于气急攻心之下将两名食客赶走,如何会遇到这样的事情?
想到这儿,赵旭阳心中将百合也恨上,此时听她还敢讥讽自己。登时便险些跳起要打。
晋阳公看到这样的情况,慌忙让人将其安抚住。这才皱了眉头看百合一眼:
“一个妇人,便值两个城池,实在太过荒唐,城池之事。容后再议罢!子昌,昨夜你是否将那妇人劫走?”
虽说赵昌外祖乃是春阳君,当初对晋阳公有相助之恩。可事情过去多年,如今晋国又在晋阳公手中大权在握。晋阳公宠信韩姜夫人,一颗心自然偏到韩姜夫人身上,对于赵昌这个儿子并不十分喜欢,说话时当然是偏向赵旭阳,赵昌被赵旭阳杀上府门,此事儿虽然是他主动挑衅,可若不是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