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吗,到时候我再成立一个总商会,这里就变成文化交流,休闲放松的地方,收税的权力交给总商会,你们意下如何。”
“你欺人太甚!”
李西平真的受不了了,豁然站起,口不择言道:“唐毅,你使这种下三滥的手段,就想让我们低头,那是做梦,你做初一,我们做十五,大不了撕破脸皮,我们有的是手段让泉州活活饿死。你可别忘了,要不是这几天我们放手,眼下的泉州连个开门的商铺都没有,我看你这个知府怎么做得下去?”
“好大的威风,好大的本事!”唐毅突然仰天大笑,笑得别提多开心了,“本官不会因为几句威胁,就动手抓人,当然了,你们要真敢蹬鼻子上脸,不妨就试一试。不过……在这之前,我请你们把约书履行了。”
“约书?你还有脸提约书?”李西平真的抓狂了,我们要的市舶司,是有征税权力的市舶司,不是一个空壳子,你小子骗了我们,还敢说什么约书,世上还有这个道理吗?
唐毅不理他们吃人的目光,反而喜笑颜开,“按照上面的约定,我把市舶司让给你们实际管理,只要市舶司开始运作,五十万两税银,还有五十万两我个人的好处,你们立刻打到我的账上。白纸黑字,你们可还有什么疑问。”
一个叫蔡齐祥的商人冷笑道:“唐大人,真是狮子大开口,一个空壳子市舶司,白给我们都不要,你别痴心妄想了!”
“对,你不守规矩,就别怪我们不客气。”
唐毅突然把脸色一沉,用手点指着约书,冷笑道:“白纸黑字在这里写着,你们要市舶司,我做到没有?”
“你那叫做到吗?我们有病吗,要去管朝贡?”李西平化身咆哮帝,疯狂地叫嚷。
“呵呵,做生意吗,不怕jian,不怕诈,就怕赖,不信你们自己看,约书上可有规定市舶司的职能,可有说我不许成立商会,只要有,我认栽,没有,呵呵……你们赖账不给钱,到头来只会砸了自己的招牌。”唐毅语重心长说道:“为了你们闽浙商人的信誉,我劝你们还是赶快给钱,咱们大家面子上都好看。”
好个屁!
这种私下签订的约书怎么能作数,谁也不会傻到一纸文书,就能约束住双方,真正令人慑服的还是手上的实力。
闽浙七大姓笃定唐毅没法绕开他们开海,所有才气势十足,可是眼下唐毅不但干成了,而且还反过头拿约书要挟他们,简直是欺人太甚!
李西平突然狂笑道:“唐毅,这里面有你五十万两,我们敢给,你敢要吗?”
“有什么不敢的。”唐毅笑道:“你们无非是想告我的黑状,说本官贪污受贿,可惜啊,本官不怕,实话告诉你们,锦衣卫每五天就向陛下送一份密报,陛下圣明烛照,什么都知道。当然了,你们也可以闹得满城风雨,发动御史言官弹劾,可本官还是不怕,为什么呢,是贪污的罪过大,还是妄图攫取市舶司,阻挠国策的罪过大,你们心里清楚,我也清楚。”唐毅看得明白,李西平等人的脸都绿了。
他微微叹口气,“本官就是心肠太软,太好,明明你们都犯了死罪,本官却不忍你们人头落地,一百万两,加上二十万两的买地银子,这么点钱,对你们就是九牛一毛,却能换来多少颗脑袋,值,真值了!”
唐毅想了想,都恨不得给自己颁发一个好人卡了。可偏偏就有人不懂得体会他的良苦用心。
“唐毅,我们都不是三岁孩子,告诉你,银子一两都不给,你也别以为弄出什么总商会,我们就会善罢甘休,咱们走着瞧!”
第409章 嘉靖要的是银子
李西平起身,就要往外面走,其他的人也都跟着。唐毅把头一扭,都懒得理他们。刚到了门口,就见寒光一道,戚继光一身明晃晃的铠甲,手里擎着腰刀,把他们的去路给拦住。
“别动!”
李西平一愣,随即把眼睛眯缝起来,上下看了看戚继光,摇头道:“这位将军,在下虽然不知道你是谁,不过我想劝你一句,有些事情你不该掺和,不然……”
他没有说下去,可是意思不言而喻了,文贵武将,想要扳倒文官不容易,但是随便弄点罪名,就能把一个武夫干掉。
而且比起文官,武将没有任期制,很多都要在一处干十几年,甚至更长,和大户一样,都是十足十的地头蛇。
相反文官每三年一次考评,很快就要换一个地方。为了文官卖命,得罪了世家大族,等文官一滚蛋,武夫就要跟着倒霉了。正是有这层关系,所以历来文官能指挥动的就是衙门的差役,最多加上巡检司的民兵,军队是根本碰不到。
没了强有力的军事支持,面对世家大族的威胁,地方官僚往往唯一能选择的就是妥协投降。所谓权不下乡,就是这个道理。
这也是李西平等人的自信,他们相信一个聪明的武夫是不敢和他们闹翻的,哪怕你不是本地人,你手下的士兵总有本地的军户,撕破脸皮谁也不好看。
想得很好,可是他们忘了,唐毅还兼着兵备道和巡海道,节制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