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不满地皱起眉头。
“冷皇熙……你到底想干什么?”
冷皇熙看着宁彩因刚刚的奔跑而有些泛红的脸颊,忽然邪邪一笑,向站在窗边的他一步步走近。宁彩仿佛看出了冷皇熙意图做什么,他心下一慌,怎么能把这么危险的人带到这无人的地方。宁彩握紧拳头,下意识准备着想逃跑,冷皇熙一把把他抓回来,按到墙上。
“带我来这里的时候怎么不怕?现在想起来要逃了?”冷皇熙微微退开,还是把宁彩禁锢在他双臂之间。
“这一周,你去了哪里?”
“和你无关!”
“和我无关?看来,你是找到比冷纪山还要硬的靠山了是吧。这么快就投入别人的怀抱了?”
宁彩惊讶自己所听到的,他不可置信地望着冷皇熙,果然不该对这个人抱有期待,他已经经历过一次,为什么还是不长记性。他怎么能奢求这个人对他哪怕一点点温柔。他大费周折地找到他,就为了再羞辱他一次?
“冷皇熙,我最后一次告诉你,我和冷叔叔什么也发生,还有……不要把我想得那么不堪,我没有和别的任何一个男人甚至是女人有过半点关系。我已经按照你的要求消失了,那么……请你也不要再来打扰我了。”宁彩推开冷皇熙,难得冷皇熙没拦他,他打开门出去,下一秒就被扯了回去。冷皇熙冷着脸把他压到阳台的柱子上,撞得宁彩的肩背生疼,宁彩受到惊吓一般,不敢动,冷皇熙放开握住他双肩的手,把宁彩揽入怀中。
“宁彩,哪里也不许去,到我身边来,好吗?”
宁彩一怔,呼吸都快要停滞。如果,如果冷皇熙没有那样说过他,也许现在,他听到这样的话,会高兴得哭出来。
那么让人开心的话,他却听得心口发疼。宁彩推开冷皇熙,眼神冷漠,表情疏离。
“冷皇熙,这样有意思吗?是不是,你嫌羞辱我还不够?你告诉我,我到底什么地方对不起你?如果真的是我欠了你什么,那我这条命你随时拿去都可以。但是,请你不要再在我心上划刀子了,你究竟要折磨我到什么时候?”
“折磨?你欠了我什么?好,我就让你知道,到底是谁在谁心上划刀子。”冷皇熙冷笑着说完,抓起宁彩的手把他拉进了画室,门再次被关上。
一进屋冷皇熙就二话不说地脱衣服,宁彩惊讶地看着,一时忘了怎么反应。直到看见冷皇熙开始解裤子的皮带扣,他才知道他要做什么,他转身就逃,冷皇熙眼明手快地抓住他的领子,把他拽回来,狠狠摔到地上,身后的画架被撞倒在地上。宁彩撑着双臂要爬起来,冷皇熙一脚踢在他的胸膛上,宁彩痛得困倒在地上。
看到冷皇熙走近,宁彩害怕地坐起来,蜷缩到角落。这个样子的冷皇熙太可怕了,他从来没有这么粗暴过,从来没有。那一脚踢在他身上的时候,宁彩才真正意识到,冷皇熙真正的愤怒是什么样的,对他言语上的辱骂,对他其实已经很客气了。
宁彩害怕不已,他闭着眼睛,不敢去看冷皇熙的身体。
“宁彩,你给我睁大眼睛看着,你心里那个温柔慈祥的冷叔叔,到底在他儿子身上都做了些什么。”
宁彩颤抖着睁开眼,看到冷皇熙胸膛上有一道长长的伤痕,而且还是新的。他一慌,又看了其他地方,手臂上,腹部上,甚至是背上,都是伤,有的甚至已经长成了疤痕。
“怎么会……?”
“你以为,这些伤,都是从哪里来的?”冷皇熙光着上身,他抓起犹如小鸡子一般的宁彩,一边发狠地说,一边指着自己身上那些大大小小,新旧不一的伤痕。
宁彩不敢相信,看到冷皇熙身上的伤,那些伤痕太吓人,甚至比他肩上的烧伤还要不堪入目,他从不知道,外表如此光鲜亮丽的冷皇熙,竟然已负伤累累,他忽然想起之前看到的那张海报,原来他所看到的冷皇熙的伤痛真的存在,而且是如此的深,那一刻他忘记了这个人骂过他,也忘记了就是在刚才,这个人还踢了他一脚。他心疼了,心疼连呼吸都变得难受,有什么哽在喉咙,眼和心一样,都shi成一片。
“这些伤全是拜你所谓的、我的父亲所赐。这样,你还觉得他是个温柔可亲的好爸爸。我告诉你,他是一个宁愿对别人儿子好,也不会对他自己的儿子手软的冷血魔鬼。你觉得你欠我什么?如果不是你不听话跑掉,你觉得我会被他打成这样?”
“我……我不知道会这样。我不知道,不知道。冷皇熙,对不起,对不起。我……”
“你以为一声对不起就可以抹掉我身上的伤口?你以为你一声对不起就可以让他承认我?宁彩……你为什么要出现,如果不是你出现,他又怎么会这么对我!”
“对……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我真的不知道会是这样的,我不知道原来你心里有这么多伤口,我以为你讨厌我,只是因为你霸道蛮横的性格。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宁彩从未如此觉得亏欠冷皇熙,他甚至觉得冷皇熙那一身的伤都是他造成的。他心里难受得紧,眼泪更是止不住地掉,那是他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