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莫名其妙。在收到自家军师投过来的那一抹饱含了深意的眼神后,某大爷不爽地瞪了回去:“看着本大爷做什么,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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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屋花衣本来的打算,是靠睡眠来稍稍压制一下腹中的饥肠辘辘。然而依旧像昨夜一样,即便她白天困得根本睁不开眼,但弯月刚一爬上柳梢,她便悠悠转醒。
看了眼时间,晚上九点……整。
正所谓漫漫长夜,无心睡眠。古屋花衣终于切身体验了一把这种听上去很诗意,但实际却相当煎熬的感受。
她真的很饿,非常饿……撕心裂肺地饿。最可怕的是,这种饥饿还不是生理上的,而是Jing神上的。学过一学期药剂的古屋花衣清楚地知道自己现在的这种状态,跟那些犯了毒|瘾的瘾君子们没有任何区别。
忍耐是一种煎熬,就像是被人用钝器一下又一下地捶打着神经末梢。是出去觅食,还是等着饿死?
她还没有来得及做出选择,便嗅到空气中飘来一股淡淡的气息。
铁锈中带着一丝腥甜。
古屋花衣下意识地察觉到了这股淡淡的味道是什么。然而,她身体在意识之前做出了反应。尖锐的利齿不由自主地冒出来,划过嘴唇,带起一丝颤栗。
原本这种程度的血ye,对古屋花衣是起不到任何诱惑作用的。但偏偏她现在正处于极度饥饿的状态,所以这一丝不知道从何处飘来的血腥气,让那对于血ye的渴望顿时压过了理智。
下一秒,她消失在了原地。
等到古屋花衣反应过来的时候,她已经出现在了厨房的门口。而刚刚那一抹腥甜的气息,不知何时也已经消散在了空气中。
她犹如被抽空了全身的力气一般,瘫靠在墙上,大口大口地深呼吸,无比庆幸自己在最后关头找回了理智。
“你肿么会债这儿?”或许是她发出的声音有点大,一个红发的妹妹头喊着手指头从厨房中探出个头来:“周路不出声晌饶沙史谁啊?”
“什么?”古屋花衣也被他的突然出现吓了一跳。下意识地舔了舔牙,确定最尖的那两颗已经确确实实消失了之后,她这才开口:“你能把手指头拿出来在说话吗?”
……然后她便后悔了。
随着向日岳人将手指头从嘴里拿出来,那股腥甜的气息再次扑面而来。比刚才要浓郁的多,也强烈的多。古屋花衣甚至了产生一种空气里飘着的全是红细胞的错觉。恍惚中,她似乎感觉到自己身体里的血ye也瞬间凝固了下来。
救命——她真的要忍不住了怎么办!
“你……你还好吗?”
看见刚才还一脸淡然的少女瞬间蜷缩着身子蹲在墙角,向日岳人吓了一跳:“用不用我帮你叫医生?”
老娘自己就是医生好么!
虽然她很想这么回答,但她仅能做的,却只是僵硬地摇了摇头。
“要不,我,我扶你去坐一下?”
不用了大哥!你离我远点就是最好的帮助了!
尽管古屋花衣无声地在心里呐喊着,但向日岳人还是一步一步走了过来。
你再过来一步我就咬你……说到做到……
尼玛快给老娘停下,求让我自生自灭吧行吗?!!
“你们在做什么?”一个声音出现她身后,由远及近,犹如天神降临一般。
迹部景吾,你终于真正华丽了一会,赶紧把我身边这个祸害弄走!
“迹部!”不只是古屋花衣,向日岳人也如同看到救星般朝他跑过去:“我也不知道,是她自己变成这个样子的,我什么都没做!”
迹部景吾的目光落在他张牙舞爪的手上:“你手上的伤是什么回事?”
“呃……”后者顿时语塞。
“嗯?”
“切蛋糕的时候不小心……”向日岳人看了一眼他的脸色,飞速开口:“我知道错了了回去以后一定训练翻倍于是我去找创可贴包一下迹部这里就拜托你了。”
说完,飞一般的闪人了。
直到一直萦绕在房间里的气息彻底消散,古屋花衣这才深呼了一口气,瘫坐在地上。
得救了……
“你是不是应该解释一下?”迹部景吾抱着手靠在墙上,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古屋花衣。”
“解释什么?”银发少女抬头看他。由于逆光的缘故,她看不清对方脸上的表情:“只是低血糖犯了而已。”
“低血糖?”
“不然你以为?”只要没有血ye,她就还能继续忍下去。虽然不知道能忍到什么时候……
古屋花衣扶着墙站起来,终于看清了他眼底的审视。
“麻烦帮我倒杯水……”
话音刚落,一杯温水已经递到了她的面前。
“……谢谢。”她看了对方一眼,接过杯子一饮而尽。
“你怎么会在这。”把杯子递还给他,古屋花衣状似无意地开口。
“本大爷刚跟手冢通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