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一位董家大小姐怎么会对这件事如此上心。
“臣妾只是觉着这是好事,不知皇上可知道家庙?“
“家庙?可是每家人关押族里面犯错的妇人的地方。”
楚琛也不是一无所知,他听人说过家庙,就连这皇族也有皇陵的说法,更何况是一般人家了。
只是皇族的人即便是真的犯了什么错,也没有人会真的计较,毕竟这天下都是他们自己的。
“单单就说家庙,就有不少女子,年纪轻轻就因为一些莫须有的原因被关在家庙里面,生不如死,她们接受的往往是不对等的思想,而是偏见与委屈。“
董青禾笑着,“臣妾大胆说一句,皇上是在宫里面长大的,可见过刚刚进宫的人与宫里面要老死的人的区别。”
他自然知道,还知之甚深。
董青禾的意思,他是知道了,他也知道有些家族里面的事,这他作为男人,还真不好予以评价。
“俗话说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这治国平天下是皇上您的威风,臣子总该齐家,何况这女子们同样是您的子民,男子在外面治理天下,内宅里面总归有识大体,明是非的夫人帮衬更好办事。“董青禾脸上带着笑意,温婉和煦。
楚琛笑着摇头:“青禾可别谦虚,有母后在,朕可不会小瞧了女子。“
不是楚顼小看了先帝,只怕不仅仅是太后,就连崔皇贵妃在某些事情上都比先帝更能主持大局。
董青禾抿唇轻笑,楚琛还挺大方,没有帝王的绝对骄傲。
“焦溥的事,就交给青禾好了,朕已经让她们准备了罪状,到时候在刑部过一下案就好。”
焦溥犯的罪,主要在家事而不是政治上,即便楚琛想要从他的身上打开贺氏一族的缺口,也不会太明目张胆,更加不会把这些都放在明面上,让贺相注意。
“怎么说也是朝中大元,臣妾不敢干政。”
她才不会被眼前的人所蒙蔽,这可是大事,怎么能插手朝政,在她才成为皇后一个月的时候。
“那女子方面的事就要劳烦皇后了。”
董青禾微微低头,表示顺从:“臣妾遵旨。”
次日。
董青禾赐了一堆东西给昨夜侍寝的濮阳岚,在自己的宫殿里面看医书,昨儿一直在忙,好不容易今儿没什么大事,毕竟焦府的事很多人都还在打听,无论是落井下石还是兔死狐悲,都得有一个时间去了解,这时候反而没人来求见。
“娘娘。”竹亦直接进来,连请示都没有,董青禾抬头,这是怎么了。
“夫人进宫了。“
她娘?她没有收到家里面的消息,也没有听到有人禀告,莫非。
“摆驾,去延禧宫。”
母亲,定然是来找太后的,什么事,她心里面也有一个影子。
延禧宫。
韩珍坐在下面,太后笑着道:“说是来请罪,其实是来讨赏的吧。”
虽说韩珍自己说是昨日插手了焦溥府上的事,给皇后娘娘递了消息,是越矩了,特意前来请罪,实际上太后哪里会真的有什么想法,不多谢她帮着清理出朝廷里面的害虫就是好的。
这是皇后娘娘嫁进来后韩珍第一次进宫,两人之间的关系也变了。
“你养了一个好女儿啊,整个皇宫的女人,就没有一个比得上半分的,你以前还藏着掖着不肯带出来,没想到还是哀家慧眼识人,到头来还是成了哀家儿媳妇。“说到这里太后很是兴奋,她可是有了一个好儿媳,董青禾除了身子不好,什么都同她投缘,就像是她从小自己养大的亲女儿似的,只是,看得出来,皇上与皇后之间没有什么感情。
这冷清的宫里面,谁还真的敢去追求真感情呢,尤其是董青禾那身子,真的计较,只怕董家用不了多久就要进宫要说法了。
“能够得到太后娘娘的看重,那是皇后娘娘的福气。”韩珍话语之间很是稳妥,不会冒进,也不会一味地应声。
“娘娘,皇后娘娘求见。”九殷垂手站在一边禀告。
董青禾进来的时候,就见到两人都一脸笑容,董青禾给太后行礼,韩珍也起身给董青禾行礼,被董青禾一把搀扶起来,笑着道:“母亲进来居然连女儿都瞒着,还是跟母后亲些,有话聊。”
“就知道听到消息你就要赶过来,快坐。”
太后招呼她,让她就坐在韩珍边上,“哀家就喜欢她,还真讨对了,刚还夸你就来了,莫不是在外面故意等着哀家说完了才进来。”
“可不就是想多听两句您的夸赞。”董青禾笑着道,一副开心的样子。
在延禧宫聊了许久,太后才道:“想来妹妹还没见过永明宫,青禾你们去看看,说好了午膳要回来哀家这儿用的。”
“儿臣领命。”董青禾带着韩珍下去,这次是银霜和言雨都跟着进宫来了。
跟着董青禾穿过了重重宫殿,这才到了永明宫。
一进来,韩珍就握着董青禾的手,心里面万千滋味,她的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