挨打的?你是为了什么挨打啊?”’
“呃,都是因为我不听话。”弘晟在康熙的膝盖上扭着身子,脸上讪讪的。胤禩这个宝贝儿子,提起来真叫人头疼。弘晟是个聪明的孩子,小小年纪竟然口齿伶俐,才三岁不到就什么都能说了。只是这个孩子是个闲不住的,Jing力旺盛,自从学会了走路简直是每一刻安静的时候。整天到处玩,到处惹是生非的。不是打碎了陈设就是放走了笼子里面的鸟雀,再者是忽然藏起来叫跟着他的nai娘和嬷嬷们吓得魂飞魄散,满府里的人都要扔下手上的事情去找他。
最要命的是这个孩子越来越淘气,简直是无法无天,胤禩和□□都开始头疼了。□□被自己的儿子给磨掉了最后的耐心,干脆开始**。可惜,弘晟根本不怕挨打!
康熙捏捏弘晟的鼻子:“朕听说你把你额娘都给气哭了。朕还不相信,看你今天的样子,朕是相信了。你这个脾气是随了谁了?”
“我阿玛说我的脾气和太太小时候是一样的!”弘晟得意洋洋的挺着胸膛,仿佛很光荣的样子。康熙想起来明月说起徽之小时候淘气的样子,也忍不住莞尔:“很是,确实是和你太太当年的脾气一样。不过你身为皇孙,不能太放纵了你。去和胤禩说,他这个儿子放在宫里教养,朕倒是想看看,上书房的先生和嬷嬷们能不能把你的性子磨一磨。”
徽之听了康熙的话心里一动,她忙着站起来:“臣妾替胤禩谢皇上的恩典。”要知道康熙现在出了太子的儿子弘皙,还没把那个皇孙放在身边教养呢。
康熙逗着孙子玩了一会,越发喜欢起来这个Jing力充沛,像是一只天不怕地不怕小老虎一样的孙儿。
等着nai娘带着弘晟下去,康熙看看天色:“朕还有事情,有什么话,你下午过来。咱们的账还没算呢,晚上咱们好好地算算。”说着康熙亲昵的捏捏徽之的手,才走了。
册封贵妃的典礼顺利举行,从宴席下来,徽之觉得自己的脖子要断了。青萍和紫英,忙着过来给徽之卸掉身上那堆沉甸甸的行头。青萍小心翼翼的把贵妃朝冠放在帽架上:“难怪娘娘喊累呢。这上面光是金凤就有三层啊,一层是五只,每只凤凰嘴里还有长长的珍珠流苏,加上镶嵌的各色宝石,我的乖乖,怎么也要好几斤吧。”可怜的徽之正是顶着这个玩意一上午,还要跪下来谢恩,磕头,坐在宝座上接受别人的磕头和祝贺。
“干什么都不容易。这个贵妃真是累死人了!”徽之无奈靠在卧榻上,她身上每根骨头是要叫嚣着太累了。
“这是皇上看重娘娘,若是说以前是权宜之计,可是现在皇上对娘娘是真心实意了。”逸云端来香茶,也是一脸的欢喜。主子得脸,做奴才的也跟着有光彩。徽之知道逸云在说什么,在册封典礼之前,康熙提出重审索额图一案,里面就有索额图诬陷内务府总管瑚柱的案子。康熙把索额图的罪证明发天下,算是正式给瑚柱平凡。今天册封的金册上也是写着贵妃觉禅氏,那篇册文是翰林院的手笔 ,骈体四六句,辞藻华丽,写的花团锦簇一般。里面中心思想就是徽之是名门出身,觉禅氏也是满洲功勋,她做贵妃是名至实归。至于以前辛者库的种种,都被一笔勾销了。
今后胤禩就是子凭母贵,再也不是什么辛者库贱婢所生了。
“唉,做这个贵妃怕是也只有这一件事叫人舒心吧。”徽之累的迷迷糊糊的,今天早上三点她就被拉起来了。
“额娘,儿子恭贺额娘晋封之喜。”胤禩轻轻地走进来,在徽之的面前跪下来。胤禩这个时候来,看样子是有话要说的样子。
“什么事情,有话直说吧。”徽之叫身边的人都出去,她指着身边的椅子叫儿子坐下来说话。
“好几天的功夫,儿子才有个和额娘单独说话的机会。皇阿玛可是问了额娘关于我和太子和好的事情?”胤禩无奈的露出个苦笑。皇阿玛的心里还是太子最重啊。那天散朝之后,康熙就把胤禩给叫住了,康熙直接问胤禩是不是谁说了什么,劝他和太子和好了。
胤禩被康熙的话说的一怔,这个事情就是自己方承观和额娘知道。而且正是方承观亲自找门路和太子身边的人搭上话。他们兄弟才算是暂时放下心里的疙瘩。这应该是很隐秘的事情。为什么康熙会这么问?
胤禩忽然闪过方承观临走的时候,对他说的话:“八爷要相信皇上,皇上是千古少有的圣君,洞察世事,身为臣子和儿子,是不该对君父有任何的隐瞒的。”
莫非是方承观暗示自己要对康熙坦白这件事?只是方先生和他一向是无话不谈,怎么方先生会这么隐晦的暗示自己?莫非是那天在他们身边有皇阿玛的耳目?今天皇阿玛叫住了自己——不过是想印证下眼线的回报,试探自己的态度罢了。
好险!想到这里胤禩惊出来一身冷汗。他磕个头对着康熙如实说了,徽之是怎么劝导自己,方承观是如何亲自到东宫去见太子剖析利弊得失。康熙坐在上面,听着胤禩的叙述,眼神里面没任何的波澜起伏。等着胤禩说完,康熙淡淡的说:“很好,你一向是诸皇子里面最老实听话的。这几年,你学着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