锋暗藏。这样子,才与她印象中的人对得上号。
这却是赫连葳蕤想得岔了。今日是来吊唁,慕夕瑶这是避忌。换做平日,招惹了她,不管身旁有没有人,在府里都是横冲直撞的张扬。至少在赫连敏敏与苏蔺柔看来,慕夕瑶从来就不是软柿子人,这女人作威作福不是一两日功夫。
步子一错,慕夕瑶自两人身边绕过。宗政莹眼看她纤腰婀娜,目中无人也不等她开口就擅自告退,眸中厉色乍现,竟这么光天化日之下,从袖口抽出马鞭直直向她背心抽打过去。
“公主且慢!”赫连葳蕤大惊失色,宗政莹这么明着下手,蠢到极致。远处站着的几位夫人小姐,明明已是注意到这头。宗政莹鞭子一挥,外人眼里便是她们当先行凶。
慕夕瑶眸子一缩,胸前玉佩骤然发热。身后突袭带起的风声,令她骤然惊觉。正要侧身避过,却见前方两人并肩而来。
本打算闪避的动作戛然而止,就这么施施然带着浅笑继续前行。
身后女卫救护动作正当出手,听主子低声喝止,眨眼间的犹豫已是来不及阻挡。
“主子!”墨兰脸色煞白,扑身向前,还未将人推开,背后追袭而来的马鞭已是骤然断作两截软软跌落地上。
“作甚!”宗政明脸色Yin沉,全然没了寻常温润谦和,一双狭长眸子盯着宗政莹怒不可遏。
“老祖宗让你堂前守灵,你便是在外面逞凶行恶,伤害无辜?父皇一时心软竟让你变本加厉不成?”
宗政莹神色一紧,僵着的手把马鞭一甩,转身便走。
“站住!哪里学的规矩,见了人不知招呼?”宗政明眼见她嚣张跋扈,过后不知悔改赌气而走,当场发作将她生生喝得停在原地。
“四哥,五哥。”宗政莹咬牙转身,草草行礼。
“今日这事,暂且记下。若是再犯,太后跟前自去领罚。”
“四妹还是即刻返回灵堂为好。”宗政云YinYin看她一眼,再撇眼惊吓过度,眼中还存着慌乱,已是软在丫鬟怀里的慕氏,脸色已是非常难看。
“公主,还请让妾陪着您回去。”赫连葳蕤上前给两位殿下请安,扶着宗政莹匆匆告退。
“公主方才却是莽撞了。”
“本只是警告,不想她身边之人如此不济。若是伤了,也是她自己的人救主不力。”宗政莹脸色涨红,之前被宗政明当面呵斥,已是羞恼。如今又被赫连葳蕤明着说了不是,语气更见不耐。
“公主这样以为?”赫连葳蕤一声轻笑,语调耐人寻味,“慕氏身后跟着的丫鬟,据殿下说,那可都是习武之人。”
宗政莹脚下步子豁然停住,转头死死盯住她,一张脸狰狞可怖。
“你是说她有意……贱人胆敢欺我!”
第二零五章 娇柔
“主子?您如何了?”墨兰搀扶着摇摇欲坠之人,若不是平日功夫到家,如今恐怕会被主子气得跳脚。
为她担惊受怕,吓得一身冷汗,没成想这位纯属做戏,将一干人等全都骗了过去。要不是主子暗中用手指戳戳她腰肢,这时候墨兰定是要红了眼眶。
“可还好?”宗政明眉头微蹙,本想伸手扶她到亭里坐坐,却见几步开外宗政霖大步而来,一身霜寒冷厉尽显。
“怎么回事?”宗政霖久等慕夕瑶不至,亲自到院里寻人,一眼望见本该活蹦乱跳之人,这会儿竟软软靠在丫鬟身上,脸色似失了之前红润。
正努力措辞准备应付宗政明的女人,一见她家男人赶到,立刻眼泪汪汪凝望过去。“殿下。”
您快些将妾拖走,这戏也该是到了散场时候。方才好像做得有些过头,引得宗政明和宗政云好意关怀,倒让她有些小小内疚。
宗政霖沉着脸,一把将柔若无骨的女人打横抱起,剑眉瞬间蹙拢。
“殿下,方才主子受了惊吓,现在有些体虚心悸。”墨兰低头回禀,对主子骤然这么“柔弱”起来,很不适应。
宗政明见慕夕瑶依在宗政霖怀里,安安静静十分乖巧,移开目光,慎重与他提醒,“四妹性子娇蛮,今后六弟还是当心些好。”话音落下,也不多留,与宗政云一道离去。
“还要装到何时?”这女人看似安静顺服,实则一落入他怀里就万分不老实。方才宗政明与他说话,小女人居然借着格挡,小手在他胸前放肆揉捏。要不是如今时候不对,宗政霖实在想捉了她好好教训。
为她担忧一场,这女人倒是唱作俱佳。
慕夕瑶小脑袋自宗政霖怀中抬起,眼珠子四处瞄瞄,见全是自家人才扑上去搂了他脖子,讨好蹭蹭男人下巴。
“殿下,您来得好迟,妾被吓着了呢。”嘴上说是受了惊吓,眼里明艳笑意却挡也挡不住。
“哦?吓得娇娇一阵乱咬?”就这么抱着人往府门外去。至于前面等着的赫连氏和苏氏看了作何感想,宗政霖根本不曾考虑。
琢磨着随侍之人俱都低眉敛目不敢窥视他二人动作,慕夕瑶坏主意一起,眼神立刻变得迷蒙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