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想起苏苏与洪笙已经定下亲事,宋老夫人这心里就堵得不行,若是真不能善了,拼着苏苏埋怨自己,也要给她和洪生退亲!
恪王若真是可患难不可富贵的,洪笙以后能落着什么好?不过是“飞鸟尽,良弓藏”罢了!她可不想苏苏以后当寡妇。
苏苏和秦嬷嬷早就上前,一前一后的给老夫人抚胸拍背顺气,秦嬷嬷道:“您越说老奴越糊涂了!四姑娘怎么会与恪王府有孕的侍妾牵扯上?”
苏苏却是心思一转,“您刚才说恪王妃欺人太甚,难道是她设了局,想一箭双雕不成?”
老夫人拍了拍苏苏的手,点了点头。而秦嬷嬷则是听得眼睛都要瞪出来了,有点儿不敢相信的道:“恪王妃脑袋被门挤了吧?不是,老奴的意思是她的头被驴踢了吧?”
虽然这话对贵人有点大不敬,但就是那么个意思,这话还是她和苏苏学的,如今感觉挺形象生动的。
老夫人和苏苏被秦嬷嬷这几句都整懵了,之后再多的愤怒也像泄了气儿的皮球,只剩下哭笑不得了。
其实宋老夫人也感觉,恪王妃的脑袋可能真的被驴踢了,否则怎么想出的这么一个馊主意。
恪王你知道你们家王妃这么拼命给你拉后腿吗?
谋害一个有孕的侍妾就罢了,她们家四丫头可还没进恪王府呢,今儿个若是叫人坐实了四丫头谋害龙子皇孙的罪名,不说她自己自身难保,那可是株连三族、抄家夺爵得罪名,甚至有可能连累宫里的禧妃娘娘。
这哪里是一箭双雕?简直是一石三鸟。到时候恪王又能落个什么好?
老夫人先前被愤怒蒙蔽了双眼,如今静下心来,再一想,感觉或许可能恪王妃替人背了黑锅呢。
因为这真的不像是一个“合格的王妃”会做的事。
老夫人想到的这点,苏苏也很快想到,恪王妃绝对不是一个蠢货,除非她的脑袋真的被门挤了,但这种假设根本不存在!
“恪王妃是宗室里有名的贤惠人,听闻一言一行皆向“国母”这个标准靠拢。她或许可能去加害一个有孕的侍妾,但应该不会现在就为难四姑娘,除非她不想当这个正妃了!”
从种种迹象看,恪王绝对是那种“为成大事不拘小节”的性格,恪王妃如此拉后腿儿,或许他不会休了这个她,但叫人不生不死的法子多的是,若是再心狠点儿,叫恪王妃“暴毙”也不是办不到。
宋老夫人听了苏苏这话,也越发肯定心中猜测,虽稍稍松了一口气,但四丫头在客王府受了无妄之灾,却是真的,宋家差点儿毁了也不假,恪王总要给他们一个交代!
而且老夫人经此一事也暗中警惕,看来宋家投靠恪王的事海是走漏了风声,那些个吃不到rou连汤都喝不上的其他皇子是恼羞成怒,要对宋家下手了。
或许今日一事不过是个开始。只不知是哪位皇子出的手,手段Yin狠、祸及女眷,真是小人行径!
主仆三人细细分析了整件事的经过,猜测最大的可能就是幕后之人知道了恪王妃的一些后宅Yin私,然后将计就计,将恪王妃原本想陷害的人换成了四姑娘。
好在阮七娘及时到场,捉住了一个胡乱攀咬的下人,只那个丫鬟趁人不注意撞柱自杀了。
老夫人先前之所以认为是恪王妃出的手,是因为恪王府的冷侧妃指出那丫鬟头上的金钗疑似王妃赏赐之物。
如今想来,那丫鬟定是早就被人收买了,而那冷侧妃也不是个善茬,真是怎么一个混乱了得?
苏苏似不经意的道:“恪王府那个有孕的侍妾呢?”阮十娘可千万不能有事啊,如今这情形比原著中还要危急,苏苏如今甚至不敢想那个孩子。
老夫人叹气道:“恪王妃到底不傻,这事一发生,就立马封锁了那一片花园子,因这事涉及四丫头,我被请了过去,倒也知道一二。那位侍妾都即将临盆了,被人用力的推了一把,虽然四丫头机灵,挡了一下,但到底身子重,还是撞倒在地上。血将地上的土都浸shi了。”
听到这儿,苏苏的小脸儿变得煞白,老夫人只当苏苏是被他说的吓住了,忙拍了拍苏苏的后背,“不怕不怕,万幸有安南伯府的二少夫人,也就是清和媳妇儿那个表姐及时赶到,那位侍妾也是个有为母则强的,待我们出府之时已经生产了,听闻是位公子,后来又有太医赶到,想来是没什么大事儿的!”
涉及恪王府后院Yin私,老夫人便是有心,知道的也不多,这消息还是她想起地上那摊血于心不忍,叫人花了不少银子,从一个粗使婆子口中打听到的。
宋老夫人最恨女人之间争斗祸及后院子事,经此一事,她对四姑娘的教育更是又严厉了几分。
这是后话,暂且不提。
只说苏苏听到老夫人这话,并没有放下心来,直到过了两天,阮七娘叫人给她传了信,说阮十娘母子平安,才真正放下心来心来。
却不知当日情况着实凶险,阮七娘拼尽全力生下一个一脸青紫已经没了呼吸的男孩。
若不是阮七娘不顾恪王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