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力在寻他了,相信过不了多久就能有消息。”
景瑟咬咬唇,“不过两日而已,竟就发生了这么多事,为何不能消停些?”
“消消气。”梵沉倒了杯茶给她,“这事儿,你别Cao心了,我会想办法的,乖,一会儿躺下午休,你不困,宝宝该困了。”
景瑟抿了抿唇自知拗不过他,且自己的确是困了,便也没有反驳,喝了些许清茶就在梵沉的伺候下慢慢躺在床榻上睡了过去。
梵沉缓缓关上门,走出院子来。
阡陌带着出去寻梵越的那批人回来了。
“如何?”梵沉问。
阡陌摇头,满面担忧,“属下担心,是摄政王动的手。”
“顾禾……”梵沉半眯着凤眸,“这个人才智虽高,却不至于用这样的Yin招来对付我,应该不是他。”
阡陌沉默了片刻,“有一件事,小王爷一直没让属下说。”
“什么?”梵沉眉目一凛,阿越竟然有事瞒着他们?
“之前清平公主出嫁的时候,穆王曾派了一批杀手准备劫亲,小王爷为了阻止他,孤身与那批杀手打了起来,最后虽灭了那批杀手,小王爷自己却也身受重伤。”
听到这里,梵沉面色已经冷了下来。
“殿下回京那一日,小王爷因为情绪激动,内伤发作吐血了。”
“这些话,为何至今才说?”梵沉冷眼看着阡陌,明显怒了。
阡陌低垂着头,“殿下恕罪,小王爷不让属下把这事儿说出来。”
“内伤在身还顶着风雪出去,糟了!”梵沉嘀咕完,一个闪身飞出了院墙。
阡陌不明所以,他抓抓脑袋,吩咐身后的暗卫们,“再出去找!”
一行人很快就离开了楚王府。
梵沉出了楚王府以后,让门房牵来一匹上等良驹骑上直接往城外而去。
昨夜飞雪今日晴,积雪开始融化,道路早就被出入城门的人踩踏得面目全非,根本没法从车辙印和马蹄印上辨别出方向来。
梵沉策马立在梵越昨夜勒马的那个岔路口,凤眸渐敛。
依着小七的性子,如若她决心要离开,就一定不会让阿越追上她,那么,这三条岔路便能成为最好的障眼法。
昨夜雪大风急,阿越又有内伤在身,如若到了此处,必定没法辨清方向。
如此一来,阿越必然在这里就止步了。
翻身下马,梵沉在这附近细细搜寻了一番,未果。
正当准备转身离开之际,鼻端却闻到了一股异香。
这种香味,极其陌生。
梵沉屏息凝神,好久才锁定了发出异香的目标是不远处一颗打磨得光滑圆溜的珠子。
弯身将其捡起来放在手心端详片刻,梵沉脸色难看起来。
骨香珠!
这颗珠子与上次所见到端妃手里的那一串有些相仿,上面的图腾却不一样。
骨香珠是曼罗人才会佩戴的饰物。
难道阿越落到了曼罗人手里?
*
梵越悠悠转醒的时候,发现自己身处帐篷之内。
制作帐篷的布料极其特殊,是他从未见过的,帐篷上还绣有陌生图腾。
两手撑床坐起来,梵越脑袋有些昏沉,他蹙了蹙眉,打算出去探查一下究竟是何情况,他分明是去追小七,为何会来了这种地方?
还未及深思,帐篷外就有人掀帘进来,是个约莫十三四岁的小姑娘,她穿着异族服饰百褶裙,头戴坠了小银片的羽帽,一双大眼极其水灵,笑起来的时候,双颊还有两个小酒窝。
“叔叔,你醒了?”
见到梵越,她笑弯了眉眼,将手中一碗热气腾腾的汤递了过来。
梵越听得出,她西秦话说得不是很标准,但勉强能听得懂意思。
皱着眉,梵越凝眸,满身警惕,“你是谁?”
“我叫尔若。”小姑娘眨眨眼,“昨夜你昏倒在官道上,碰巧我们路过见到了,就把你带了回来,叔叔,你受了好严重的内伤哦!”
叔叔?
梵越嘴角抽了抽,他不过二十有四,有那么老么?
“这是哪儿?”转瞬敛了思绪,梵越见她对自己没恶意,这才逐渐放松警惕。
尔若微微一笑,“这里距离城门只有三十里,你若想回去也并不难,可是叔叔伤得这样重,况且你体内有毒素,若是不清除,便是你离开了,用不了多久也还会发作的。”
“你知道我受了内伤?”
梵越眯眼打量着眼前这个水灵稚嫩的小姑娘,满心疑惑,他为何不知城门外三十里有这样一种地方又有穿着如此怪异的人?
尔若咯咯一笑,声音清脆好听,她用手搭了搭自己的脉搏,“我会这个。”
梵越扯了扯嘴角,“没想到你小小年纪就Jing通医术。”
从昨夜救了他到现在,尔若还是头一次看见他笑,微微扬起的唇有着些许苍白,鼻若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