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要当场哭闹一番,惹得人人都怕他怕到宁可让他得胜。
也因此,他还有另一个被靖安的人们戏称的外号——文小侯爷
一大早,靖安侯府便出了件大事,一件连“文小侯爷”都想不到的事情。
“公子?小公子?原来您在这儿,老夫人正到处找您呢!”
文小公子此时正在池塘边喂鱼,以容貌来说,他算的是十分标志的可人儿,眉眼弯弯,配上一张俊秀的小脸很是可爱,只是如今方才及簈,若是再过几年,也不知会出落得如何。
“nainai找我?你可知道有什么事?”他有些心虚地问道,该不是……要拿元宵灯会那日的事情找他算账吧,他知道自己偷偷溜出府是不对,可是nainai一向都很疼他,想必也……
“公子别担心,是太守府来了人了,老夫人让您速去大厅见客。”
“太守府?”该不是来告状的吧,文小公子又是心头一跳,他不过是上台出了洋相罢了,至于特地来禀告他nainai么。
“听说是来为您送麟章来了。太守大人亲自上的门呢。”
“什么?”虽然惊愕于这天大的消息,但与之相比让文小公子更加在乎的显然是另一件事。
“太守大人也来了?糟了糟了我还没好好梳妆打扮呢,这这这……”
他急得原地直跺脚,“小月,快快,替我通传说随后就到,我且先回房换身衣裳便来。”
那被称为小月的小厮哪里会不明白他的心思,不由掩着嘴角偷笑道:“是是,公子您慢慢换,我自会替您和老夫人通报,只是别让太守大人等得久了呀。”
文夏咏立即微微红了一张粉脸:“就你话多,还不快去。”
话虽如此,文小公子除了换衣,又是重新洗面,上粉,梳头,装饰,这么一耽搁,也用了半个时辰。知道自己用的时间太久了,文夏咏一路小跑,急冲冲地来到大厅,到了门口方才缓下了脚步,故作优雅地缓缓抬步,走入正厅,不敢去看主客位上的人,只一径低头对着正位上的文老夫人福了福,娇声细气地道:“夏咏见过nainai,太守大人。”
丝漆般柔顺的长发随着他低首的动作滑贴于颊,倒是衬得那肌肤如玉般的光洁,现出了几分风情。一旁的小月欲笑不敢,只偷偷地拿眼角瞅着他们家公子。
文老夫人尚不明白他的小男儿心思,只觉得他说话神态都与往日不同,有些讶异。
“咏儿,来,见过太守大人。费太守,这正是老生的小孙儿夏咏。”
文小公子低低地应了一声,随即羞答答低头地朝着一旁的女子轻声道:“见过太守大人。”
头上传来一记闷笑声,提醒他道:“文公子,您认错了,在下不过是副官,这位才是太守大人。”文夏咏立即闹了大红脸,他这才抬头瞅向眼一旁的另一个女子——费太守。
眼前的女子剑眉星目,高大的身形与麦色的皮肤相得益彰,好一派大周女子的风范。
文小公子只抬头看了一眼,便觉得心跳如雷,声音更是细如蚊蝇:“见过费太守。”
“公子不必多礼。”那费太守见他容貌姣好举止文雅,亦也有些心猿意马,伸手欲扶他,却又碍着旁人在场,便又缩了回去。
“费太守今日是特地为你颁发麟章来的。”文老丞相只作不见,她威严地看着文夏咏道,“咏儿,这件事是怎么回事?”
文小公子脑袋里顿时乱成了浆糊?麟章?怎么可能,他不是弃权了么?莫不是搞错了?
“老丞相千万别怪令孙,依我看来,这画实在不凡,只得个麟章还算得是委屈了。”费太守出面解围,“如今既然公子也来了,不妨便亲自受下这麟章吧!”说着便将手中的文书递给了文夏咏。
文小公子给彻底闹糊涂了,他呆呆地看着手中的文书,完全不明所以,只蠕诺道:“这……这怎么可能?”
文丞相看着文夏咏满脸的疑惑,终于发话了:“费太守,此事可有什么地方弄错了?”
费太守笑了:“怎么会弄错呢?这画上署名正是贵府小公子亲自所书,而当日上台比试的男子也只有文公子一人,怎会有差池呢?”
“可否让老生看看咏儿的画作?”
“是!”费太守立即从身边的副官手中接过画卷,恭敬地递到老丞相的手中。
从她的举止来看,便可瞧出她是极尊敬眼前的这位老丞相的,毕竟她在朝为官四十多载,虽已告老还乡,但曾为帝师且桃李满天下,对大周朝的影响力依然不弱。
一旁的文夏咏虽然也极是好奇的,却不敢愈规上前一探。
只见老丞相缓缓地展开画卷,细细地端详了半日,却是微微笑了。
“咏儿有几分能耐我这做nainai的最清楚不过,虽说他自小便在我的指导下习书画学诗词,但以他的年纪与火候,还断然不可能有这般的笔力,所以,这幅画绝非咏儿所作。”
费太守顿时愣住了:“老大人,这……”
“咏儿,你且来瞧瞧这幅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