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怕冷!
反正我们是一体的,我要是死了,你这嚣张的旋涡也别想留下!
所以咱们就不要客气了,随便你发出什么声音,我都要你转个痛快!
…… ……
还是那个周天运行的轨迹,还是那熟悉的灵气引动法门。
可能真的是江月的莫名坚持对了,当那些灵力在其身体里一圈又一圈的旋转之后,虽然他们还是雾的状态,但是那个旋涡不见了。
而这时再引入体内的灵气,经过七个周天之后,竟然会自觉的转换成为雾状的灵力,与江月身体里那些经过‘千锤百炼’的灵力融为一体,成为他新的奴仆。
“呼!捡回一条命。”
这次人、灵大战不知道又继续了多久,不过等江月完全控制住一切之后,山林里的雪已经开始融化了。
“哼,你还真是命大。”
从状况来看,他还真是耽误的久了,梵旸的身体似乎都已经恢复了,表情也再与从前无异,似乎之前的急切、关心从未发生过。
“喂!我这个可是九死一生啊!一定要说点儿吉利的啊!”
是梦吧?
梵旸的脾气怎么可能会哭呢?
一定是他当时被灵力冲昏了头了,才产生幻觉的。
“吉利的?恭喜发财么?”
梵旸冷眼瞥向一边,她是高高在上的妖,似乎从未变过。
“啊!~真不易啊!不管怎么样,姐姐你词库里还有个讨喜词儿。”
活动下身体,江月从地上站起来。
虽然这个盘坐的姿势他保持了很长一段时间,但是并没有让其感觉到身体僵硬或不适,反而因为身体里的灵力都变成雾状后,他现在变得更加的有Jing神和体力。
不过梵旸也真是怪啊!
怎么忽然这么冰冷的说话?之前不是很好的和他相处了么?怎么一下子变得比刚开始认识的时候还冷?
“应该算是筑基成功了吧?虽然体内的灵力还不是传说中的ye体状。”
一边想着梵旸忽然的变化,江月一边活动着身体自言自语,而怎么说他也是忙了这么长时间,还差点儿丢掉小命儿,所以这个时候应该要有些可喜的成果来安慰他的。
“江月,之前我们位移的时候,你可有想过什么?”
而就在江月开始思考自己现在算不算筑基期修士的时候,梵旸忽然开口问道:“什么都好,有可能就是一个小念头,你仔细回忆一下,你在发动位移的时候,是不是有想什么东西。”
最近这些日子,梵旸除了看着江月和恢复疗伤之外,想的最多的便是他们为什么会来到二十年前的斟鄩城。
还有就是那个与真相一步之遥的距离,这似乎有些太巧了,怎么他们来了,就赶上了呢?
“啊?什么?”
梵旸忽然这么问,让沉浸在修为增进喜悦中的江月立时一愣,“想什么?”
因为对于他来说,能够回到二十年前,其实也是很惊讶的。不过他的空间之力和时间之力掌握的并不Jing准,甚至可以说用的非常粗糙。所以至于为什么会有现在的结果,呵呵,他也说不好,也不好深究。
“有没有想什么?在发动位移的时候。”
一个字比一个字冷,江月还是那么的嘻嘻哈哈,而发问的梵旸却不知为何变成了原来的样子。不,是她说话更冷了,比从前指导江月修行的时候更冷。
“有……有过一点点想法。”
所以一下子弄得江月有些发愣,对这忽来的落差感到非常的不适和莫名其妙。
“想什么了?”
“真相。”
“什么的真相?”
“当时看到黄菲在一旁,想起她的负心结和别人不一样。”
两人间的对话,每一句便降掉一个温度,也不知道是不是初春的力气还太小,似乎回暖的山林也无法阻止一切的发生。
“黄丫头的事儿……”
而又听到江月的回答,梵旸便干脆一冷到底下去,总结道:“应该是因为你当时不经意的想法,才导致我们被送到二十年前。”
真是冷静的分析啊!
看着梵旸有因有果的推理,江月忽然觉得心中一堵。
难道这个家伙有病么?之前两个人明明关系很好了,怎么就几天的功夫,又对他换一个态度呢?
梵旸一度度的降温,而江月便停下来看她,好像两人之间空气都要被这种气氛给凝结住了。
…… ……
江月不明白为什么梵旸在他此次修炼之后,忽然变得拒人于千里之外。
不过就这么注视着梵旸,江月竟然发现一件极其可怕的事儿,就是那把匕首又出现了!
“小心!”
上次这玩意儿可是挖了他的心,而这次又见到那乌黑的诡异匕首无声息的出现在梵旸身后不远处,之前的什么疑问现在江月都没了,只是下意识的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