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脚也要。
“那……好。”
而一时间被十枚银元压得心动的中年妇人想了一下,怎么的自己也不亏本儿,要是他们能治好女儿是最好的。所以最后便磕巴着应了声儿,然后把钱用帕子包上,恐怕让别人看了去。
…… ……
这中年妇人还真是个悍妇,她点头之后竟然带着江月走了两条街才回到了家。而这一路江月都在咋嘛着一件事儿,就是这位大婶可真够神的,竟然追着那老道跑了、打了这么远。
“那个……公子……大师您请进!”
而走了这么一路下来,现在那中年妇人已经从十个银元的重量中爬了出来。开了自己家的门,她便对江月客客气气的。毕竟她也不是完全没有见识的妇人,她家男人也是给大户人家做管事的。
“恩。”
再说江月这一路上,除了心里没事儿YY两句,还有就是听那老道把之前的事情说了个大概。
“大师这边请。”
又绕过正房,那妇人便将江月他们请到了后面的跨院儿。
“自从我闺女疯疯癫癫的之后,我又怕她乱跑,便将其关在后面。”
这妇人家独门独院,前面三间正房,东西各有一间厢房,然后就是后面这个小跨院儿了。而这时她边解释边将江月他们让到后院,便叹气道:“也不知道是怎么了,只是去了趟庙会,回来便疯疯傻傻的。”
后跨院很小,房子比正房低矮很多,那妇人打开一间小房的房门后,江月便见到一个身穿花布袄的少女,此时头发比老道还凌乱,就那么直接坐在屋地上,还不时的呵呵傻笑。
“这个……的确是掉了魂儿。”
江月不擅长收妖服怪,但是他能够看的出来,这少女就是掉了魂儿。
“那……那这可怎么办?”
而同样的话被江月说出来,这中年妇人却没有在呸人一脸,似乎是很信江月。
“切,我就说……”
“老骗子!”
可是老道一插嘴,那妇人便立时骂过去,显然是在差别对待。
“哎?”
不过老道也是没办法,谁让这是一个看脸的世界呢?一个脏兮兮的道士,和一个白嫩嫩的小哥儿,显然总是后者更加的吃香。
“道长,这次还是你来招魂,我来为你护法。”
而左右看了一圈儿,江月确认这少女就是单纯的掉魂儿,并没有什么其他的问题。所以转脸吩咐那老道,道:“这次应该就没事儿了。”
其实收魂儿这事儿江月根本就不会,不过他见那少女没有什么大问题,而老道身上的妖气还没散,便想着可能是老道身上的东西作祟,一会儿他抓住时机便好。
“哼!好的。”
而在看此时得了吩咐的老道,先是对着那追打了他两条街的妇人一冷哼,然后才撸起衣袖,又掏出他的法器。毕竟刚才实在是太丢面了,现在他怎么也要找回些场子来!
尤其是现在江月让他动手,那就证明自己之前的判断没有错误,这悍妇的闺女就是掉了魂儿而已。
在看现在那妇人,她也没心情与冷哼的老道计较,因为能够治好女儿比多拿十枚银元更重要,所以此时上前搀扶起女儿,又将希望重新燃起。
布阵、施法、念咒、焚符。
各家收魂儿有各家的做法,不过目的都是一样的,就是把不小心掉了的魂儿给勾回来,然后重新送入体内。而此时老道又开始将自己之前做的事情原封不动的照搬,觉得现在边上有更加深不见底的江月撑着,他也是底气足足的。
可他殊不知,江月这边儿的一切还都是猜测状态,所以让其照旧行事也只是验证一下自己的猜测是否正确,根本不是有了什么十拿九稳的把握。
不过好在江月有暗中吩咐身边的娃娃,一会儿要是见到捣乱的家伙,一定要出手抓住对方,不然这次他可真的就是纯粹拿老道耍着玩儿了。
而再说这收魂儿,其实这事儿在懂行的人眼里并不算是什么难的。所以不多时,江月便清楚的看到老道阵法的缺口处跑进一个虚影。再随着虚影一点点的稳定下来,他便轻易的分辨出那被拘的半透明的魂魄就是那中年妇人的闺女。
“吱……”
不过那魂魄才站稳了,老道还没来得急将阵法封好,忽然一声刺耳的兽鸣从角落响起,惊的那魂魄立时要逃。而这时江月寻声看过去,就见一只黄色红眼儿的小刺猬,此时正在角落面目狰狞的瞪着老道。
“抓住他。”
但江月早有准备,只是吩咐一声,身边的娃娃便奔着那作怪的家伙扑去。
而这时再回看老道这边,他和那妇人是什么异样都没察觉到,只是盯着呵呵傻笑的少女,并未察觉来了‘客人’。
…… ……
作怪的家伙被娃娃抓住了,老道的招魂术自然也成功了。
不过那妇人也真是有意思,她见女儿好了,只是对着江月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