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彩啊?”而江月也不客气,反正最后是要给钱的,所以走到四楼最好的雅间儿里,将朝东的窗子一开,便看到远处热闹的场景,还有那妖气缭绕的大红妖车,与迎亲队伍的轮廓。
“客人是从地窟城的西门进来的吧?迎亲是走东门。”
虽然地窟云瑶这城算是妖界的贫瘠之地,但是面积也是不小,所以就算城主娶亲,也做不到整座城都焕然一新,自然之前江月是看不到的。
“地窟城?不是地窟云瑶么?”远望着东边铺裘簇锦的街道,江月听着老板娘管这城叫地窟,却是有些纳闷,因为外面明明写了叫地窟云瑶。
“额,瞧我这记性,我们这妖□□字改了几日了,一时还改不过来。”
而被江月这么一问,老板娘立即笑着改口,似是一时还不习惯。
“改名字?为什么?”
到是江月听着更好奇了,追问这城为什么还改名字。
“客人是从远地方来的吧?我们地窟城城主今日迎娶天瑶妖宫的宫主之女,城主为了表示……为了表示喜爱,特意将这□□字改了。”
这酒楼中小妖的手脚还算麻利,就这么一会儿的功夫,已经搬了酒上来,并短了简单的四个凉菜。而那老板娘解释了一句之后,便请江月上座。
“我塞,这么玩儿啊?多娶几个,这城门上的牌子还不乱七八糟的。”
在说江月见到酒菜都开始上桌了,便也不在立在那窗边眺望,而是坐到桌边来。
“呵呵,客人说笑。”
闲话的功夫,酒菜也已经摆好,江月也没兴趣继续追问那老板娘,毕竟五脏庙可比什么城主的八卦更有意义。
不过江月动筷子要吃饭,后一步上楼的梵旸却开了口,而且说的话还让人身上一紧。
“狌娘,看着心爱的男人娶别的女人为妻,你难道就没想过大闹一场。”
自己开了酒坛,自己又给自己满上酒,梵旸的动作自在的像是没神经的江月在做,可是说出来的话却和针一样,直接扎在那老板娘的心头。
“你……你是谁?”
而听到梵旸的话,那老板娘退了一步,似是被吓到了。
原来只有那个男人会称呼她狌娘,而其他妖都是叫她狸七妹,或是叫她狸老板,从不知她还有这个ru名。
“门口的字是他写的,恐怕这城里能让他亲自写牌子的,也没有第二家了吧!”
香甜的果酒慢慢散发出宜人的香气,不过梵旸捧在手中并没有喝,而是看着上面散发的淡淡灵气,又道:“其实谁能比谁高贵多少?错过了,也许你一辈子都没机会了。”
外面传来的鞭炮声越来越大了,虽然这酒楼在妖城的西面,但是城主娶亲的阵仗怎么能小?而且
娶得还是云瑶妖宫宫主的女儿,这是怎么也要给足了面子啊!
“我……我不能。”
听着梵旸的话,那狌娘有惊有惧,但是脸上却没有悔。
不过表情可以控制,心有时候却是控制不住的。
说完那果断的话,狌娘便抬手拿过梵旸手中的酒杯,然后仰头一饮而尽,又道:“两位客人慢用,今日这酒我请。”
弃杯、回走,一切都发生的很快。
但是看到这里,江月又不是傻得,自然是看出了什么,可是却不敢问,因为梵旸的嘴角竟然是上扬的,那种冷冷的上扬,不是在笑,而是在哭。
…… ……
傍晚。
城主娶亲还真是热闹,此时天色已经暗了,但是从酒楼这里向东看去,那里灯火通明的由若白日,前来贺喜、吃酒的各路妖修也是络绎不绝。
而梵旸这酒桌从中午一直立到晚上,酒又加了七八坛,不知道的还以为失恋的是她,而不是那一下午都没见人影儿的老板娘。
“咳咳,那个梵……余音姐,咱能不喝了么?”
从来没见过梵旸这么喝酒,说真的,江月有些怕,怕她憋得难受了,一会儿倒霉事儿都找上自己。
“啪!”
“再去拿酒。”
可是江月发现他说了和没说一样,自己开口引得梵旸将目光从城主府那边移过来,却只换了句‘拿酒’。
而且人家还不是让你白拿的,这一抬手就是十来颗灵石,看起来那一个叫财大气粗啊!
“嘭!”
“当我小二啊?知不知道我是谁啊?”
拍桌子是不是?
拍桌子谁不会啊?
抬手一拍桌子,江月此时也是有些气了。
“你心里面有事儿可不可以说出来啊?现在这么喝闷酒,是想喝死吗?”这段时间江月可以说是一直和梵旸独处,所以胆子也养肥了,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不把梵旸当吃人的妖怪了。
不过还别说,江月这么一凶,还真比好声好气的劝阻管用。一下子就把梵旸镇住了,她一时也不要酒了,只是抬首看江月,好像是第一天认识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