哗啦啦”的水声,他弯腰够了烟盒,想去阳台上抽烟。
手才摸的着烟盒,浴室的门忽然“哗啦”一声打开,从里面钻出个裹着浅蓝色睡裙的女人来。顾仲谦知道了她这是在算计自己呢,笑了笑。
“哼!就知道你要抽烟,被我抓到了吧?”夏时悠像是发现了新大陆一样,一脸正义地站在床边,双手叉腰,气鼓鼓道,“你以为我在洗澡啊?我早就洗完了,刚刚一直在偷瞄着你呢。”
说罢,她将烟盒夺了来,放在一边,开始说教。
顾仲谦此刻心思复杂,只听她小嘴不停吧啦,他却是一个字都没有听进去。抬手将她够到怀里来抱着,黑眸深深凝视,认真道:“明天不去公司上班,我们一起陪孩子去一趟医院。”
“为什么啊?”话题转移得太快,夏时悠有些没反应过来,反应过来后,就认真看着眼前的男人,“你有事情瞒着我。”
“看出来了?”顾仲谦想笑,却觉得没那个心情,嘴角似有千斤重。
“当然,我多了解你啊。”夏时悠坐在他怀里,晃着腿,觉得又幸福又自豪,“这个世界上,我是最了解你的人,没有之一。”
顾仲谦大手轻轻顺着她头发,只看着她,也不说话。
“我……是不是做错了什么?”夏时悠被他盯着看,男人是一张千年冰山脸,又用很严肃的表情看着她,看得她浑身起鸡皮疙瘩,纵然夫妻亲密无间,此时此刻,她也有些害怕的,“我工作不好?”
顾仲谦却大手按着她脑袋,让她靠在自己胸膛,他下巴抵着她头尖。
“你怎么了嘛?”夏时悠眨了下眼睛,乖乖靠在他健硕紧实的胸膛,一动不动。
顾仲谦说:“最近天气热,两个孩子还小,带他们去医院看看,也是好事。等真正中暑发烧了,就来不及了。”
夏时悠忽然想起何女士中暑上吐下泻的事情来,老人孩子,最是经不起折腾的。
“行,明天一起去。”夏时悠同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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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大早,顾仲谦夫妻早饭都没有吃,就开车带着两个孩子出门去了。
等到顾家人坐在一起吃早饭的时候,何女士见少了人,问兰姨道:“老四夫妻呢?”
“四先生跟四太太一早就出门去了,早饭都没有吃。”兰姨说,“带着两个孩子走的,我悄悄问了一句,四太太说是带孩子去医院。”
“去医院?”老爷子搁下碗筷,严肃问,“两个孩子怎么了?”
“这个……我也不清楚,当时瞧着四先生,好像挺严肃的。”兰姨如实回答。
何女士也关心道:“会不会是最近天气太热,两个孩子热着了?”
“我去打个电话问问。”老爷子饭吃不下去,推了碗,自己一个人走到客厅去打电话。
没一会儿,电话就打通了,老爷子忙问:“孩子怎么了?”
电话是夏时悠接的,他们现在已经到了医院,正在忙着,不方便接听电话,只说:“怕孩子中暑生病,想防患于未然,所以,先来医院检查检查。爸,没事的,别担心。”又说,“我先挂了,回头再说。”
夏时悠挂了电话,老爷子闷不吭声坐在沙发上,脸色不好看,他总觉得有事情。
“望北,孩子怎么说?”何女士性子温和,回来这几天,也是很喜欢那两个小宝宝,心中自然是挂念的。
“说是没事,怕孩子中暑,先去医院做个检查。”顾望北回了一句,抬眸看了眼何女士,不由得又看向依旧坐在餐桌边吃饭的罗兰芝,他没再说话,只冲何女士挥手,“去吃饭吧。”
人心都是rou长的,纵然顾望北再爱前妻罗兰芝,可这种情况下,她对自己亲孙都不闻不问,还不如一个没有任何血缘关系的人,顾望北怎么都觉得不舒服。
吃完早饭,他喊了罗兰芝一起,上楼去他书房谈事情。
罗兰芝以为是两个女儿有消息了,心中是既高兴又期待。进了书房,她忙问道:“可是我那两个女儿有了消息?”
顾望北本来只是有些生气,但听她说了这话后,更加生气。
转过身来,冷冷瞪着罗兰芝。
罗兰芝看着他,平静得很,并没有被吓到。看他这眼神,她便明白过来,不是女儿有消息了。
“找我什么事情?你说罢。”罗兰芝立马没了刚才的热情,冷冷淡淡的。
顾望北道:“老四是你亲儿子,两个孩子,是你亲孙子。兰芝,你可以恨我,可为什么要将这样的恨加注在孩子们身上?我们这一辈的恩怨,可不可以只我们来解决?”
罗兰芝冷静望着他:“这个孩子,不是我想要的,是你逼我怀上,又逼我生下的。顾望北,你有什么资格让我去爱他?”
提起当年的事情来,顾望北有愧疚,但是也有不平。
“他就有那么好?要你那么惦记着。”他说,“当初仲文生下来的时候,你不是也很喜欢吗?想当初,我们一家就那样热热闹闹过下去,有什么不好?你非要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