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平日里被大家憧憬着的学生会长,此时正低贱而yIn荡地跪着为自己口交,这种成就感让朝仓心情极好。他一手按着名濑的头来控制他吞咽的速度,嘴里还在不停地指导着他要如何运动舌头与收缩口腔。
“对,就是这样——乖孩子……”在这种时候,他的声音意外地温柔极了。名濑满脸通红,呜呜地想要说着什么,但朝仓一点也听不懂,也并不想听。
他眼尖地看到名濑身下的性器也已经高高地翘起,甚至比他还要更早地渗出了yInye,不知何时已经在他双膝前滴出了一小滩水痕。
“光是含着男人的Yinjing就能够兴奋到这种程度,会长大人,你还真是yIn荡啊。”他似感叹地说了一句,便觉得自己的Yinjing被紧紧地吸了一下,差一点就要射给他了。
这种行为令朝仓极为火大,他瞪了朝仓一眼,不由分说地就往他嘴里更深处撞去,速度也不再是刚刚小儿科一般的缓慢抽动,而是几乎要挤进名濑喉咙里的深度与力道。
“唔、唔呃啊——”名濑被Yinjing塞满的嘴里只能发出一些细碎的呻yin,眼镜被撞得歪斜在一边,原本的澄澈双目之中满是欲望。
预感到自己快要射Jing,朝仓抽出自己,忍着欲望将Yinjing抵在名濑显得有些红肿的嘴唇上轻轻拍打。他眯着眼睛轻声道:“说,说你想要我的Jingye。”
“我、我想要朝仓同学的Jingye——”名濑迫切地张开了嘴,眼中的火热渴求几乎要化成实物向着朝仓飞去。他甚至伸出猩红的舌头去舔舐Yinjing顶端上的小孔,用他学到的技巧去刺激朝仓,“哈,哈啊,朝仓同学,请把Jingye射进我的嘴里——”
朝仓一把抓起他的头发,将他的脸拉近,握着的Yinjing对准他长大的嘴直接喷射出了大量浓稠的Jingye,那些白色ye体大部分射进了名濑的嘴里,还有一些因为溅射到他的鼻尖,脸颊,甚至有几丝挂在他的镜片上,慢慢地滑落化出几道白色痕迹。
名濑含着他的Jingye,并没有直接吞下,而是依旧大张着嘴——他知道朝仓有在射Jing之后检查他的习惯,张开嘴等着朝仓检查也成了他的习惯,只是嘴里被射入炙热Jingye对他而言并非没有影响,那些喷射到他嗓子深处的Jingye刺激得他双目泛泪,几欲咳嗽,下身也在不知何时射出了一滩Jing水,跪着的双腿打着颤儿。
朝仓深呼吸几下平复自己的呼吸,这才捏起名濑的下巴低头去看他嘴里的情况。被Yinjing摩擦得红肿不已的嘴唇,柔软的舌与洁白的齿粒,几乎全都挂上了他射入的白浊Jingye,分不清是Jingye还是口水的拉丝连接在上颚与舌头上,看起来十分色情。
按照惯例地拍了照片作为留念,朝仓这才让他把自己的Jingye吞下去。
他这时候刚刚注意到名濑膝盖间的Jing水,眉头一皱,啧骂一句,却又弯下腰,十分难得地去抚摸起名濑已经软下来的Yinjing。
“啊、哈啊——朝仓同学——”被他触摸的名濑显得十分激动,喘息与呻yin几乎响彻了整间教室,Yinjing更是不一会儿就坚硬如初了。
“小声点,”朝仓一巴掌拍在他赤裸的屁股上,“会长是想让别人发现你这幅yIn荡的样子吗?”
可即使他这么说,名濑嘴里的yIn叫却也没低下去,反而因为他的动作而越发急促激烈。察觉他几乎快射了,朝仓这才把他的内裤拿过来,让他把Jingye全都射进了自己的内裤里。
“接下来会长大人就穿着这条内裤去见我的女友吧——”他坏笑着将shi漉漉的内裤提起展示在名濑面前,看着名濑越发烧红的脸色,眼神却又是无比的乖顺服从。
短时间内射了两次,又跪了许久,名濑几乎站不起身来,双腿都在打抖。他全身上下只有一条带着自己Jingye的内裤,头发脸上被果汁与Jingye弄得十分狼狈,大腿内侧也不停地有Jingye溢出流下。朝仓把他的眼镜没收了,没了眼镜的名濑眼神空洞,有些无助地站着,整个人透露出被过分玩弄的讯息。
他看不清楚面前的场景,只能紧紧跟在朝仓身边。
朝仓好心地把手搭在他的肩上,揽着他往教室前方走去。
“我们就这样去见她吧——会长大人这幅yIn荡的样子,一定会把她吓得和我提分手的。”他难得看到名濑如此脆弱的一面,心情实在是好到极点,如果不是太过恶心他甚至想亲一下名濑的脸作为心情好的证明。
可名濑下一句话,立即让他的好心情全都化为泡影。
“朝仓同学……根本没有女朋友吧。”不知何时,名濑用双手紧紧地搂住了他的腰。
朝仓脚步一顿。
“是为了更好的玩弄我所以才编出来的谎言吗?”名濑转到他面前,几乎整个人都贴近了他的怀里,脸也凑了过来——没有戴眼镜的他睁大眼睛,泛红的白皙脸庞与眼中的笑意让他多了份天然的纯洁感。
“你、你别开玩笑了——”你怎么知道?!朝仓好生气,他想立即把怀里的人推开,可那双手犹如那天在活动室里抱着他一般力气极大。“不要自作多情了名濑司,我怎么可能撒这种谎骗你。”
“可是,刚刚朝仓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