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以抒情曲为主,打歌但是不拍mv不发宣传图,也不会有什么正式的teaser预告,可以当成thinker趁着发专辑的功夫去打歌舞台和综艺节目体验一下生活”,郑智雍理所当然地说,“主打歌没有选好,太难选了,可是我要把所有歌曲都在台上唱一遍的话,是不是有点拉仇恨?”
“是”,安希妍很诚实地说,“幸好我们的活动已经结束了”。
给idol们一点活路吧兄弟,半年前《故事》和《cheer up》杀得天昏地暗,不知道有多少同期的歌手在瑟瑟发抖,不同期的歌手在暗中庆幸。《cheer up》那势头分明是又一首《tell me》(与big棒《谎言》并列为2007年韩国两大最热门歌曲,wirls走红转折点),居然从头到尾都被《故事》压了一头,外人看是Jing彩,不在一起工作的同行眼见着能分到的一小块rou随时可能变成骨头渣子甚至渣都不剩,其中苦楚实在不足为外人道也。
“有时间的话我会和学生提议,要不要‘师徒’一起翻唱,自己忙不过来或者唱不好,让队友唱也行,最近他们有很多人在活动期。”
郑智雍不缺粉丝也不缺国民度,他找idol合作,除了背景、人气、地位都在顶级的那两三个团,其他人都得承情,除非已经心灰意冷不再指望更进一步,没有idol不喜欢与音源大物的合作,特别是以solo为理想发展方向的主唱和rapper。当然,这也有个前提,就是郑智雍的歌曲足够受欢迎,所以安希妍的第一反应是:“真自信。”
“自信也是你给的”,郑智雍笑意盈盈,“这次的收录曲你基本都听过,你现在觉得我太膨胀了,早些时候应该打击一下我的自信心的”。
安希妍拿郑智雍的“无理取闹”没有办法——或者说有一点受用:“具体是哪些?”
节目现在还在墨迹,郑智雍就和安希妍讲了讲他新专辑的收录曲:“还记得《致娜奈尔》吗?”他从最近的讲起。
“当然记得”,最让安希妍印象深刻的应该是她听完《致娜奈尔》后和郑智雍聊天并间接鼓动他完成的《to you》,但她对于《致娜奈尔》的印象也很深,“这首歌你们公司让你唱?不是说不要太尖锐了吗?”
“尖锐是比较出来的,《菟丝花》就没有用上。”
“那其他的‘信’呢?”安希妍笑着问。
“告白的留下了,解释我想法的差不多全军覆没吧”,郑智雍说,“公司说这次想法不要太多,所以真的只剩下了一点,能让我继续自称thinker就够了”。
安希妍忍俊不禁:“你好像很怨念啊。”
“没有,哪里有了”,不过是隔空玩闹,郑智雍强词夺理也没有什么心理压力,“以后又不是没有机会”。
“《菟丝花》都不行的话,《狼来了》肯定也不行吧?”
“嗯”,说到这个,郑智雍有些遗憾,“我在想后面有没有机会发单曲,俊英哥被前女友告了的事,估计也瞒不住‘勇敢的记者们’,万一运气不好哪天成了新闻,《狼来了》在之前发和之后发就是两回事了”。
“会以为你在骂人对吧?”安希妍说。和女朋友闹翻然后被诬告这种事说出来不好听,但也不算见不得人,郑俊英不大肆宣扬,曾经在录制《两天一夜》时站在梨花女大的课堂里说“我不适合恋爱”的他同时也没有把它当做需要知情人守口如瓶的秘密,郑智雍后来对安希妍讲《狼来了》的时候,就说了这件郑俊英的倒霉事。
“对啊。”郑智雍怨念地回答。
公众一是想象力丰富,二是难伺候。《故事》这首歌出来的时候,已有的酒驾艺人比如gill已经被公众怼完了,强仁和verbal jint的事还没有发生,如果晚上几个月,2016年就没有《故事》这首歌了——郑智雍如果敢在verbal jint和强仁刚出事的时候把《故事》放出来,绝对逃不脱“讽刺前辈”的“罪名”。他还不想担,也不太担得动。在韩国这个特别讲究年龄辈分高下尊卑的地方,就算网民们看在郑智雍残了一条腿的份上嘴下留情,同行的前辈们心里也说不定会对郑智雍有看法。就郑智雍个人而言,他如果真的犯了错是不会介意被后辈晚辈批评的,但这种人毕竟是少数。
“总会有机会的,你发单曲又不难。”安希妍安慰他。
郑智雍点点头,继续给安希妍介绍专辑的收录曲们:“《the end》,这首歌有段时间了。”还是他给iu的演唱会当完嘉宾以后写的呢,如今都过了快一年了。《zeze》的事过去之后iu没有急着再出新歌,她“曲线救国”去拍电视剧去了,改编自中国热播穿越古装剧《步步惊心》的《步步惊心·丽》,这部事前制作的电视剧拍了小半年,现在正在播,阵仗是很大,奈何剧情和演技都是硬伤,一大群有名气的演员里面就李准基和姜河那专业点,其他的人不是歌手就是模特出身,粉丝看热闹,内行只想对“我独自认真”的专业演员说声“拖飞机辛苦了”。
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