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于是两个胆小如鼠气大如牛的裘、桑就进了刑部大牢。连着三天没人搭理,牢饭也不送,饿得俩人前胸贴着后脊梁了。第三天晚上才开始审问。
“你们两个怎么回事啊?吃饱了撑的是怎么着?人家卖点绸缎碍你们哪根筋了?有本事你们也到外国进货!你们是不是活腻味了?说吧想怎么着。”
“大人饶命啊。我们是因为生意被陈掌柜的给顶了才骂街的。”
“你们怎么知道他的布料上有杨梅大疮?你们穿了吗?”
“没有没有。”
“没有的话硬说有,是不是诽谤、造谣罪呀?先关你们三年以儆效尤。”说罢就要离开。被裘、桑二位抱住大腿死也不放。
一狱卒在这位大人耳边小声说了句什么,大人就说了:“陈掌柜这人的心可真宽绰啊,来保他俩?那就请进来吧。”
裘、桑二位都吓傻了,他俩蹲了大狱,家里人就得喝西北风!也没听着大人说了什么,一抬头看见瑞谦了。赶紧磕头啊,砰砰砰,磕了无数个头,脑门子都淌血了。
“打住打住你们两个要干什么呀?”
“呜呜……这位大人说我们犯了诽谤罪,要关我们进大牢三年!我家上有八十老母,下有嗷嗷待哺的幼子,呜呜……”
“这位大人,我看就算了吧,他们要是知道错了就放他们一马吧。”
“多谢陈掌柜,您是我们的再生父母啊。”
“行了行了,你们两个这副怂包样儿,写个保证书,保证以后嘴巴不再犯贱,就暂且饶你们一次。”
“我们写、我们写!”俩人开始抢夺那张纸。
“这样放你们走太便宜你们了,给我掌嘴,一个人二十个嘴巴,长点记性。”
瑞谦带着两个猪头出了刑部大牢。一出大门这俩人就瘫成两坨烂泥——吓的。
☆、第二百六十一章 子夜练功
云儿每天晚上都要把宝宝贝贝接到自己的卧室来睡觉,两个孩子很省事,但是半夜里也是要吃一次nai、撒一次尿的。放在老娘身边的确实是给老娘增加麻烦,起码是睡不好。
这天晚上,云儿照样在天黑前接来了宝宝贝贝,安顿在摇床里睡了,和作伴来的鱼儿又找了一阵东西,沐浴完毕也躺下了。睡到半夜,就听耳边有师父的声音:“跟为师练功去。”睁开眼,穿透墙壁看见师父在门外等着。
云儿赶紧起来,套了件外衣就跟出来了。师父在前面走,云儿紧追不舍。很有双脚离地的感觉,速度非常快。不知什么时候,身边两侧出现了一条金色、一条银色的小龙,他们一直跟随在云儿身边,飞舞、盘旋、嬉戏,活泼可爱,跟随着师父和云儿来到一个山清水秀的地方。又干净、又清新,亭台楼阁,树木葱茏。这里可不是子夜,是阳光明媚的白天。
云儿在一个汉白玉建造的平台上停下来。看了看周围,不但平台是汉白玉的、栏杆也是汉白玉的。好像比汉白玉还细腻、还洁白。地上有四个不知道什么材料编的蒲团,师父在对面坐一个,云儿在中间坐一个,身边左右两条小龙各一。云儿正想着小龙怎么能打坐练功呢?随便看看一下子就愣住了:左边是宝宝,右边是贝贝!已经不是飞舞的小龙形象,而是三四岁的孩子,虽然比现在的几个月大很多,也能一眼就看出来他们就是宝宝和贝贝。前额的上方各有两个花苞一样的角,恐怕就是小龙的龙角吧?
师父对云儿说:“在人间他们是你的儿女,在这里他们是你的陪侍,你们都是圣洁世界的天龙。开始练功吧。双盘腿、结佛印……”
云儿不知道这里是个什么所在,好像不是人间,也没有时间概念,就是感觉自己在虚空里、云端上,但是并不可怕,不像平常日子里上到高处就有晕眩感;依然坐在蒲团上,没有一点要掉下去的感觉;虽然很明亮,却没有被烈日暴晒的感觉。光线很和煦、很温暖,似乎是在春天。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师父把自己母子三人送回来的,当她醒来的时候,还是在自己的床上,宝宝贝贝在摇床里睡得很香。云儿一点都没有疲劳的感觉,相反是神清气爽,Jing力充沛。她知道这样的事是绝对不能和任何人说的,就坐起来,把头发挽成汉人女人的发髻,下地看看儿女蹬被没有,想悄悄去打水洗脸。刚刚推开房门,水儿就端着装了半盆清水的铜盆进来了。
“主子,奴婢给您上妆吧。”
“好啊,你起得够早的。”
“奴婢给您上好了妆再回去做饭。”
云儿觉得,现在和水儿在一起,和跟鱼儿在一起的感觉没什么两样了。鱼儿的性格里乖巧加憨厚,水儿则是憨厚加乖巧。一个聪明一个厚道。水儿给云儿梳妆的手法是又快又好,很快就打扮完毕,然后帮着云儿把宝宝贝贝送到陈夫人那里继续睡。再把云儿送到小餐厅,她就可以回家做饭了。用过早膳,鱼儿接她的班来服侍主子。
从这天开始,云儿就每天子时都要练功,师父把功法教给云儿就不再陪她了,云儿就自己在自己房里练了。还是每天一个时辰,从子时初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