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子兄弟,要么就是看着她长大的,不说非得跟老不死一样将她当亲生女儿一样那么疼爱,却也对她极好。
特别是她会酿酒以后,那几个酒鬼简直对她好的不得了。
哪怕是桑绿浓,也没有对她有多恶劣。
她们姐妹虽一起长大,但感情却不算很好,但也不算很坏。
桑绿浓是个冷淡的性子,对谁都是这样,偶尔笑一笑都感觉笑的很勉强。但这不代表她就是讨厌那个人,只能说她已经习惯了那样的表达方式而已。
当初的自己被人骂作是废物,而与这个废物一起提及的,永远都是桑绿浓这个天才。
但桑绿浓却从来都没有如外界那样看不起她。虽然也不亲近,却也不刻意疏远。
每次出远门,带些什么东西送人,也总都有她一份儿。
那时候桑红衣想,也许在桑绿浓的眼里,她这个妹妹和其他的路人甲乙丙是一样的吧,但哪怕只是这种路人以上的关系,对她来说,也算是一种救赎。
如今细细想来,对她不好的真的只有江雪馨一人,所以她的童年虽有痛苦,但却并没有失去色彩。
而她现在想开了,只是娘不喜欢她又如何?她总不该为了一个不喜欢她的人让自己不快乐。
“美人!别人不爱你,我爱你啊。”萧秋水一脸认真的上前握住了桑红衣的手,眼中的神色如此的坚定。
可桑红衣的鸡皮疙瘩都冒出来了。
“等等……等……等……你离我远点……”桑红衣吓的呲溜后退了两步。
“美人,我是爱你的。”萧秋水又上前了两步。
“不用了。本姑娘性别女爱好男,对女的不感兴趣。”桑红衣连连后退,眼看就要退到墙角了。
苏伏和萧秋木动作特别一致的扶额,算是败给这两个女人了。
第四十九章 需不需要我以身相许?
萧秋水好不容易表个决心还被桑红衣无情的否决了,她委屈的蹲在地上画着圈圈。
桑红衣心里微微暖着,她明白萧秋水的意思。她们认识的时间虽不长,但对彼此的印象都还不错。
桑红衣觉得萧秋水肯为了萧秋木来到灵魂荒冢冒险,至少就不是一个无情的人,而萧秋水认为桑红衣本来就是个美人,性子也很有趣,虽然有时候张口能气个人半死,但关键时候却从不吝啬手中的资源。
她不是初出茅庐的菜鸟,知道人心的险恶。从前外出探寻各地时,即便有什么好东西,大家也都是藏着掖着,有几个会拿出来一次又一次的帮助一个刚认识不久的人?
何况,桑红衣肯为了自己的徒弟去冒险,足以证明她是个重感情的人。
在修仙界,想找个朋友并不容易,所以她一直都很珍惜能够对自己好的人。
听着那个唐宋如此辱骂桑红衣,她当然心有不忿,可却没有办法改变已经发生的事,那么,至少她要告诉桑红衣,自己是站在她那一边的。就算全世界的人都不喜欢她,她也愿意和她做朋友。
但是,她的表达方式似乎有点问题,不仅没让桑红衣露出感动的神色,反倒险些将人给吓跑了。
萧秋水那叫一个委屈啊,噘着嘴,蹲在角落里,眼睛却幽怨的瞄着桑红衣,把桑红衣看的是寒毛炸立。
她刚欲说话,却见那边萧秋木捂着心口,脸色惨白如纸,身体紧绷着,就像是在忍耐着强烈的痛楚一般。
她连忙跑过去将萧秋木扶住,有些紧张的问道:“怎么回事?”
“我感觉魂火突然摇摆的厉害,好像随时要熄灭……”萧秋木说话都有些困难,苍白的脸上血色尽退。
“怎么会?按说白骨鸟的魂火虽不至于将你灵魂的伤治愈,但至少也能保持你的魂火不灭。”桑红衣皱眉。当初那个白骨鸟的魂火被她的灵气加持过,比之原本要强上不少。再加上她交给萧秋木的一些符箓,应该不会出现这样的情况才对。
“哈哈哈哈,臭丫头,他就快死了,你要如何救他?”此时,唐宋的声音从桑红衣的脑海中响起。
他的灵魂似乎已经很虚弱了,甚至无法支持她用桑红衣的嘴巴发声,就只能在桑红衣的脑海里说话,也只有桑红衣一个人能够听得见。
“是你搞的鬼?”桑红衣的脸色Yin沉无比。
“是又如何?”唐宋的声音中带着两分张狂。他明知自己必死,却也要看着桑红衣面对失去朋友的痛苦。
“你对他做了什么?”桑红衣恨不得将唐宋撕成十八块。她虽然与萧秋木认识的时间不长,可算起来,她这些年在宗门里也没有交到多少朋友,宗门里的要么就是长辈,要么就是普通弟子,将她当做长老看待,毕恭毕敬,再者就是瞧不起她觉得她就是个废物的。
朋友这个词,似乎离她有些遥远。
说起来,萧秋水和萧秋木应该算做她第一次交到的朋友。
“你有时间质问本座还不如想法子救他。不如让本座来告诉你如何救他,只需一朵丧魂花,炼制成丹,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