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这么说,你们这是不讲理的想法,我们公司打开门做生意,你这就像是一个客人跑来说,你东西卖给我们,就不能卖给别人。”
姚想看她说着说着,就开始语气得意,神采飞扬,皱着眉说,“你到底喝了多少?”
叶霓顿时想到那两杯,三杯分一瓶,其实她喝的是多半瓶,她一晃脑袋说,“我们不要谈和案情无关的,反正这事情就是这样,你最好打电话提前通知林赫一下,两个项目绝对没有重叠,我给庄殊提供的,也不是什么惊世骇俗的好点子。他们的项目地点离四府也够远,离林赫十月发售的楼盘项目地址更远,所以真不明白……”她抬手,揉着自己的手腕,“发的什么脾气。”
姚想看着她,忽略了她的措辞不当,愤愤地说,“你不懂好女不嫁二夫,忠臣不事二主。你没有气节吗?”
叶霓又笑了,那是过去统治阶级骗下面人的话,把女人的贞洁和男人的气节绑在一起,最好人人都当模范,这样统治阶级就省事了。她侧头看着他,“我只知道良禽择木而栖!你已经气糊涂了,算了算了,我也不和你计较了。”她现在困劲上来了,她想回家睡觉。
左右看看,他们已经到了门外,风一吹,酒气热腾腾地全冒了上来,脚步飘飘的,可真是舒服呀,想到林赫和庄殊的恩怨,她说,“……这事,我知道有些对不起林先生,回头他回来,我会向他解释的。”说完她向台阶下走。
姚想站在台阶上看着她,她刚刚一会怒一会笑,明显喝高了,问道“你去哪儿?”
叶霓说,“我困了,那边有酒店,我去睡觉。”旁边不远有家五星级酒店,叶霓在坐出租和走到酒店的危险系数之间,选定住酒店危险系数更低。
姚想:“……”
看她往那边去,姚想开始矛盾,她大概是酒劲上来,犯了困,这人是胡晓非带来的,他真不想送她,但看叶霓越走越远,这大晚上的,旁边那五星级酒店不远,他烦的不得了,这事可怎么和林赫说,他想到这里下了台阶,他如果送她回家,说不定能再和她谈谈。
刚想到这里,他脚步一停,就见忽然一群车开过来,之所以用“群”这个形容,是因为没有章法,有车,还有摩托车……一下就围上了叶霓。
姚想立刻就往过冲,随即他又猛然刹车。
就见有人摘了头盔,路边的车灯照在那人脸上,那人一脸温暖的笑意,看见叶霓好像看到一个金元宝,正是她那四府的男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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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向远,叶霓也很高兴。
向远说,“你二哥打电话给我,让我过来接你,他说他出不来。”
叶霓脸上的笑容不断,也没计较叶嘉为什么不能出来,她说,“见到你太好了,正好我给咱们公司接了一个新项目。”
向晨趴在摩托车上,插话道,“你是工作狂吧,一天到晚就想着工作,我见你这么多次,从来没有听你说过工作之外的事情。”
叶霓看向他,一本正经说,“我们要做有用的人,这样才能有能力去帮助更多的人,让自己家人过好日子,让更多的人受惠,你想过你的人生要什么吗?”
“受贿呀。”向晨摇头,对向远说,“哥,小心她最后生意没做大,经济犯罪了。”
叶霓愕然了两秒,意识到他把“受惠”听成了“受贿”,她笑起来。
向远把安全帽递给旁边人,对叶霓说,“咱们开车。”
叶霓点头,满心感激,“那太好了,正好路上咱们可以说说这新项目的问题,时间很紧,对方让我们后天去他们公司。”
向远拉开车门,看她坐了进去,他伸手,拉过安全带给叶霓绑上,绕到另一边他上了车,才问道,“你喝酒了,为什么喝酒?”
叶霓不想说刚刚的事情,没意思,路是她自己选的,她说,“今天有人生日,应景喝了一杯,我酒量不行。”
她拿出手机来,用手挡着嘴里的酒气说,“我给对方发个短信,敲定一下时间。”随即一想,她还没有庄殊的电话,又只得发短信给胡晓非。
向远看她一心惦记工作,发动了车,开出一段,他从倒后镜看,刚刚那个年轻男人还站在会所门口,样子,像是在打电话,他不记得有没有见过这个人,叶霓身边现在的年轻男人太多了,他说,“刚刚和你一起在门口说话的男人是谁?”
叶霓低头发着短信说,“那就是姚想,我和你说过的,和林先生关系好的那个,他们几个人的关系,都是单线联系。”她说到这里,忽然拿电话捂在心口的位置,看着前方向往地说,“向远,如果这个项目接下来,咱们公司就不缺启动资金了。”
向远说,“我早就来了,刚刚一直在马路对面,看他拉着你出来,和你说了好久的话,我也不知道应不应该过来。”
叶霓和向远,一个在金星,一个在木星,叶霓满心雄心壮志,闻言说,“他无法接受我们新的合作伙伴,对了,我还没告诉你,我们新的项目是中殊的。”
“什么?”向远一激动,差点直接踩刹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