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的事来。”说到此处,女皇脸上竟隐隐流露出一丝的愧疚,似乎是自己亲手毁了二女儿的幸福般。
“此乃意外,谁也不曾料到……还请皇上保重龙体为紧!”涉及到皇家的家事,傅阁老也不好再说什么。
“罢了,还是说回正事要紧。”女皇有些厌倦地闭了闭眼睛,“对于那刘良一案,阁老有何看法?”
“回皇上,此事事关重大……不若皇上来一次微服私访,看看情况是否属实?”傅阁老素知女皇心思颇深,为免其怀疑自己趁机打击异党,于是便干脆提出了这个建议。
“微服私访?”女皇似乎还在思虑当中,语气中带有一丝的轻漫。
“对!而且微臣上次到那海平县还有一个意外的发现……臣敢担保,若是皇上见到的话,定然也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傅阁老边想,边忆起什么似的,嘴角竟然现出一抹的笑意。
“哦,到底是什么东西?难道阁老对朕还要卖关子么?”显然,女皇也察觉到了傅阁老神色上的变化。
“要是皇上现在知道的话,到时就没有惊喜了。”傅阁老打定主意后,便再次劝皇上到那州府上微服私访一遭。
看到傅阁老如此神秘的模样,女皇的好奇心也不由得被勾了起来。经过一番深思熟虑后,女皇终于同意了傅阁老的提议。
而与此同时,那南郡国二公主南宫玉已离宫回到了自己的公主府。
一进门,南宫玉便气冲冲地将上前奉茶的小宫娥一把扇了开去。
可怜那小宫娥被玉盏中的热茶烫了手,却又不敢叫出声来,只好强行忍着,噙着泪跪在地上收拾起东西来。
正在此时,一个修长身影悄然从外面进来。
只见此人华袍玉带,眉眼含情,端着一副俊秀风流的好模样。
一进来,这白面公子便冲跪在地上的小宫娥悄悄递了个眼色。那小宫娥见了,一张俏脸顿时涨得通红,只一味羞答答地低着头退了出去。看那痴迷的样子,倒象将那手上的烫伤也给忘记了。
“怎么?又想背着本公主勾引小丫头了?”南宫玉粉面带嗔地转过身来,目含秋波地横了那男子一眼。
“公主如此一说,小人可真是冤枉死了~小人只是担心那笨丫头再将公主气着,才示意她快快离去。”那男子却似乎对南宫玉并无丝毫畏惧之意,竟一脸挑逗地凑了上来,“而且,有公主这样知情知趣的大美人在,那些青涩的小丫头又怎能入得了琪官我的眼呢?”
猛然被年轻男子伸手往纤腰一掐,南宫玉顿时觉得身子竟软了半边:“你呀~当真是本公主前世的小冤家……也不枉本公主为你担了这许多的骂名。”
☆、455 宁错一百、不放一人
455 宁错一百、不放一人 猛然被年轻男子伸手往纤腰一掐,南宫玉顿觉自个身子软了半边:“你呀~当真是本公主前世的小冤家……也不枉本公主为你担了这许多的骂名。”
“这样说来,小人想不尽心侍候公主也不行了。”那年轻男子语气极为轻佻,话音未落,那修长如玉的手指已然极为熟捻地滑进了南宫玉的衣衫。
“小冤家……你敢发誓,对南宫月那丫头一点心思也没有么?”南宫玉俏脸绯红,满目春色,却似记起什么事情似的,突然问了一句。
闻言,那男子微挑的凤眸中极快地闪过一点Jing光,继而手底暗一使劲,惹来南宫玉的一声娇呼!
看着双眸似乎要滴出水来的南宫玉,男子却神色未变,手底下仍然蹂躏个不停:“既然公主对琪官有疑心,便尽管将小人送回长孙公主那里,也好让小人尝尽相思之苦而死。”
“你呀……真是本公主的冤家……”南宫玉此时已是娇喘连连,身子如水般彻底瘫软在那琪官怀里。
见状,那琪官嘴角微微冷笑,手底下却丝毫不作停留,依然在南宫玉身上到处点火……
竖日,女皇便以养病为由,带上傅阁老和兰嬷嬷,在侍卫们的护送下浩浩荡荡离开皇宫,径直奔着东面的行宫而去。
没想到,行至半道,车队却突然停了下来。
须臾后,已乔装的女皇便从那辆专属的马车上下来,然后在五名Jing心挑选出来的侍卫保护下,带着傅阁老和兰嬷嬷分别登上两辆早已准备好的、外表低调的马车。
接下来,那两辆不见眼的马车拐了个弯,竟直奔海平县而去。而剩下的大部队,则在侍卫统领的带领下,继续朝着行宫出发。
一路上,掩人耳目的,一行人很快便到达了海平县地界。
而与此同时,刘良也接到了从京城来的回信。
急急地刚展信一看,刘良立马变了脸色!神色怔怔地,站在原地一动也不动,身子却抖筛个不停。而那薄满的纸张也顺势从其指缝间漏出,如一片枯萎的落叶般无声飘到了地上。
“大人,事情到底怎么样了?相爷在信中说了什么?”师爷吴福在一旁见了,不由得担心地连声问了起来。毕竟这里面还牵涉到自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