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之上。
“你——你们两个——!”莫茹娴当下被说得哑口无言,只能指着两人气结。
“我们?我们两个怎么了?”葵妃还不罢休,继续拿真话噎人,“是你自己害人不成反作茧自缚,怪得了别人么?你若是安安分分在兰婷宫待着,谁又能把你怎样?”
江葵说着,起身走到莫茹娴跟前,幽幽再道:“话说回来,本宫在这里陪你说话,也好一阵儿了,怎么也不见你这个‘宫奴’给本宫行‘跪礼’啊?”
葵妃说着,眼神若有似无飘向一旁正跪着的卉儿身上,当下的意思再明显不过,就是要莫茹娴也照着做。
但莫茹娴又怎会情愿?
“你休想!”她脖子一梗,并未理会。
“大胆!娘娘让你跪,还不快跪!”一旁的少监见状,连忙发话,霎时间,两名内侍靠近,一人一边摁住了莫茹娴的肩膀,要把她压跪下。
莫茹娴挣扎了几下,人是跪下了,可嘴里还不干净,嘟嘟囔囔个不停,一双杏眼直盯着葵妃,看得人发毛!
“想不到你还挺有骨气的。”葵妃手一挥,让少监们下去了。
“只是不知道,这份骨气能持续多久?”葵妃冷笑着说着,轻轻转了一下自己手指上的戒指。
因为葵妃娘娘的言语停顿,兰婷宫内,刹那间安静了一阵,静得连宫门之外的猫叫声都听得一清二楚。
“真是的,最近,怎么连猫都敢在本宫耳边聒噪!”葵妃的眼神往宫门外一瞥,语气Yin郁无比。
一想起江越的残腿,她便神色晦暗,对着少监语气平平地下了命令:“你们几个,去把门外的猫给本宫抓进来。这等不懂规矩、扰人清静的畜生,怎么可以让它在霜儿妹妹的兰婷宫外闲游呢?”
少监们捉猫费了些功夫,葵妃就在兰婷宫内与霜儿喝茶说笑,对在堂下站着的莫茹娴视若无睹。
过了近半个时辰,少监们才气喘吁吁地回来交差:“奴才们该死,让娘娘久等了,这小畜生实在狡猾,奴才们追了好久才追上。”
“不碍的。”葵妃看着被五花大绑的小猫,眼露寒光。
“娘娘,打算怎么处置这个畜生?”少监问。
“这小东西,叫得人心烦,也该教教它规矩了。”葵妃徐徐道,“就把它的牙都拔了吧。”
“是。”少监们领了命下去。
不一会儿,堂外传来阵阵嚎叫声,先是嘶嚎,后又变成了呜咽,最后连个动静都没有了。
“娘娘。”一名少监入内禀报,“这小畜生实在是不经折腾,牙还没拔完呢,就已经死了。”
“死了就死了吧,不过就是只猫嘛,谁叫它分不清尊卑,不自量力,不知道守规矩呢?”
葵妃口中言猫,可眼神却是死死盯住莫茹娴,看得对方一阵寒战,刚才还放肆的言语与眼神顿时都收敛了起来。
“哼”!葵妃嗤笑一声,缓缓起身道,“时候也不早了,咱们还要把人送往浣衣院呢,现在,也该出发了吧。”
——
——
大晟宫,虽表像古井,却波涛不断。原以为江越的案子落幕,至少能平静一阵的。可没想到,就是葵妃一个“杀鸡儆猴”的举动,让羽洛的心都碎尽了。
因为——绣球死了!
第二百二十八章 安慰
梅园。
梅花盛开的日子已过,失却了一园的清香之后,这一片地方又回归了宁静。
而此时,羽洛与云黛,还有绛儿,却在园中的树下挖土。她们是来埋葬绣球的。
雪白的猫毛被殷红的血迹染得斑驳,绣球的表情停留在最狰狞的一刻。羽洛不敢看,只好用白绢将它裹起来。
虽然绣球只是一只猫,可常来常往的总会萌生感情,更何况,因为有绣球的存在,她才得以在深宫之内与秋戈字条往来。甚至,就连她现在带的围脖都是绣球传过来的!
羽洛眼神空洞,一勺勺挖着土,没有啜泣声,只有滴落的泪珠,倍显悲凉。
“梅园的环境淡雅幽香,比澄凝宫好多了,绣球,你应该会喜欢吧。”羽洛边挖边道。
一旁的云黛也是不忿得很:“这葵妃也太狠了吧,绣球又没招惹她,有必要下这么重的手吗?”
绣球的尸体是小宽子在兰婷宫后门附近发现的,听说是葵妃下的令。
“听说绣球只是在兰婷宫外叫了几声,就遭此横祸。简直是没人性。”云黛的话这才算骂完。这辈子,她最恨欺负小动物的人!
“云黛,你刚才这话,要是被人听到了可就不好了。”绛儿在一旁东张西望地顾盼。
“听到就听到了。有本事,让她把我的牙也都拔了啊!”云黛正是气盛的时候,说什么都听不进去。
“行了云黛,小声一点。”还是羽洛出声制止了她。毕竟,像“没人性”这样的话的确容易祸从口出!
另一边,绛儿小声地说着:“听说葵妃娘娘的弟弟在刑部被打残了双腿,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