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走了!
可此时,因为一句“王爷”,宣于崇却锁了眉头,羽洛什么时候叫他“王爷”了?
难道,房里的人不是羽洛?可那又会是谁?
在宫里,知道宸妃的本名叫作羽洛的人,拢共就没有几个。况且,还有那一声“王爷”,对方显然是知道他的身份的。
宣于崇不禁谨慎起来,他故意问了:“羽洛,你怎么突然叫我王爷了?你平时可不是这么叫的。”
叫你王爷哪里不对了?宣于璟想了很久,才想起来,羽洛好像是称呼十一什么木头的!
真是的,这种地方,这种时候,这种环境,还非得叫什么昵称?!
这两人的关系到底进展到哪一步了?
宣于璟不悦地想了一会儿,脑子里把可以和木头搭在一起的字眼试了一个遍!
呆木头,楞木头,冷木头,不对,好像还差一点儿,冷,冰,对!
是冰木头!
“冰木头!这样总行了吧?”宣于璟继续尖声说话。
听到“冰木头”三个字,宣于崇紧张的心是放下来了,可对方生硬的态度却让他一愣!
她的语气很不好!是因为他刚才带有怀疑的问话,还是因为什么别的,让她不高兴了?又或者,是因为病得难受?
“羽洛,我刚才只是随便一提……”宣于崇试图解释道。
宣于璟在里头没有搭话。
“羽洛,你病得很重么,难受么?”宣于崇再次关切。
“不重,不难受。”宣于璟故意这般回道。这种时候,他要是回一句“难受”,还能把十一糊弄走么?
“羽洛,你就是太逞强了……”宣于崇直觉认为,羽洛是不愿意在人前展示自己的柔弱。
逞强?!宣于璟一时之间不知道回什么好。说到逞强,他现在捏着嗓子学女人说话,也是逞强。
因为你来我往的话语断在了宣于璟这里,诡异的对话瞬间变成了诡异的静默。
过了良久,还是宣于崇忍不住先开口:“羽洛……”
可宣于璟扮着女声,实在没有心思与他多话,果断地、冷冰冰地打断了十一。
“夜深了,我困了。”他说道。
很显然,这是在赶人。
“那……好吧,你好好休息吧。”宣于崇无奈地道了一句别,不敢多做打扰。
他身影一闪,悻悻然回昌琪宫了。
而屋内,宣于璟则是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想他与十一这么多年的对话当中,就属今天最伤心神、最耗嗓子!
第二百四十七章 遇刺
两日后。夜。
宣于嶙正在寝宫闭目小憩,琉充华立在他身后轻拳捶肩。
“王上,轻重可得宜?”琉儿柔声问,她是宫女出身,伺候人不在话下。
“好,挺好。”宣于嶙不冷不热地说,在他眼里,琉儿不过是美人的替代品罢了。
琉儿捶完了一边,又换了一侧,眼见宣于嶙闭目养神,也就不好再多说多扰了。
正是清静的时候,殿外一阵洞箫声娓娓传入。箫声柔和细雅,情殇微漾。略低的声调,说不上悠扬,却添几分悲切。
“是谁在外头吹箫,也不怕扰了人清静?”琉儿对着小棱子轻声抱怨。
要知道最近为了王长子的事,王上一直都郁郁寡欢,好不容易清静一会儿,却偏又有人吹这些悲声悲调的,不是刻意勾起人的不快么?
小棱子听了,也皱起眉,正想出去将吹箫人赶远的时候,宣于嶙的双眼却睁开了。
“小棱子,是谁在吹箫?”宣于嶙问。
“回王上,奴才正要去问呢。王上可是被箫声搅扰了?奴才这就让他去别处吹。”小棱子回道。
“不必了!“宣于嶙对着小棱子说。他扶着椅把坐起,双脚下放。
琉儿见状,立刻就提了龙靴迎近。
“王上,这是要出去?”琉儿问。
“嗯,出去看看。”宣于嶙答。
一行三人寻着箫声而去。
宣于嶙有些触音生情,洞箫的低语仿佛触动了他的悲伤,令他一闻入心。
小棱子只是默默在后跟着,王上去哪儿,他就去哪儿。
至于琉儿就不乏怨声了。大晚上的,是谁这么无聊,吹箫引出来王上,害得她也跟着吹凉风!
当然,这只是琉儿心中的想法罢了,她还不至于当着王上的面数说不是。
随着回廊下的穿梭与弯折,箫声越来越近,越来越清晰,也越来越引人感怀。
渐渐的,就在寝宫边缘的一棵树下,一道人影也变得清晰。
“王上你看,在那儿!”琉儿指着前方说道,清脆的声音不乏讨好。
可宣于嶙却回头对着她“嘘”了一声,明显是嫌她多话,扰他听萧了。
琉儿连忙识趣地退后,朝着前方的吹箫人撇了撇嘴,正对着王上后背的面容上呈现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