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买的公寓里,看看有什么可以采购的。
这房子确实不错,因为在顶楼,有种“会当凌绝顶,一览众山小。”的感觉,尤其是楼顶这露天游泳池,边上的小花坛还能种一点儿花草,非常漂亮。
若在两年前,这样的房子我根本想都不敢想会拥有。但现在不一样了,我也可以挥金如土,拿着秦漠飞的脸装一装有钱人,还别说,有钱的感觉真挺不错的。
我用笔记本记录了所有需要买的东西,准备到时候和阿莎去超市一次性采购好。
记好过后,我就来到了楼顶,这里举目望去就是兰若酒店,能遥望酒店楼上那个小花园,我和秦漠飞曾在那里温存过。
现在景物依旧,但人已非了,他还会去那边么?
我想了想,又在笔记本上加了一样:高倍望远镜。也许在不久的将来,我可以站在这里窥视他的生活,记住他的一点一滴。
他会猜到我离他这么近吗?好想看看他,抱抱她,甚至……
“叮铃!”
手机铃声把我飘远的思绪拉了回来,我拿起手机一看,竟是杜南星打来的,我有些意外,连忙接通了。
“杜先生,打电话有事吗?”
“没事就不能打电话给你了吗?还记得我爹地给你说过的那件事吗?现在有没有兴趣?”
“你指的是酒店室内设计一事?”
我想起了杜墨琛约我谈的那个项目,那是个超七星的酒店,里面的设计要求非常高。
原本我已经不抱希望了,因为我不但实力悬殊,人也憋屈成这样,觉得实在配不上这样高端大气上档次的项目。
杜南星应了声,“嗯哼。”
“真,真的吗?”
我怎么会没兴趣呢,这个即使不要钱我也愿意的啊,如果被采纳投入,完全是扬名立万的机会。不说在全世界名声鹊起,但至少在魔都会一鸣惊人。
但我猜不透他们明明有那么好的人力资源,怎么会把这项目给我呢?matthiola公司、成业集团等,哪一家不甩我几百条街?即使是苏亚,也分分钟秒杀我啊。
我窃喜之余又十分惶恐,怕驾驭不了。
“当然是真的啦,真得不能再真了。欢颜宝贝,我不是跟你说过吗?做人一定要够自信,行不行我们姑且不去想那么多,但一定要敢做,懂么?”
“我知道了,我愿意尝试一下。”
“那你过来风月小筑帮我爹地下几盘棋吧,他快被人气死了。”
“……”
要见杜墨琛,我特地回到四合院换了一套衣服:小脚的孕妇打底裤配浅灰色羊绒大衣,里面还有一件宽松的打底衫,再配上一双深棕色的皮短靴,看起来很显瘦,不太像四个多月的孕妇。
我头发依然用帽子全部遮住,脸上也施了点淡妆,把自己打扮得美美的才出门。见杜墨琛这样的大咖,我绝不会让自己看起来邋里邋遢的。
来到风月小筑,杜南星已经在门口张望了,看到我急匆匆迎了过来。
“欢颜,里面有个老头子是我爹地曾经的老朋友,棋艺非常棒,把我爹地打得落花流水,你想办法帮他报仇。”杜南星拽着我小声道。
我无言以对地瞥了眼他,“你会不会太抬举我了一点?我那点三脚猫功夫压根上不得台面啊。”
“我和我爹地都对你很有信心,加油!”他对我有点儿盲目的自信。
我赶鸭子上架地进了茶楼,来到了杜墨琛跟友人对弈的包房。定眼一看,顿令我忍俊不禁。这个在杜南星嘴里特别厉害的老头子不就是梁青山嘛,两老顽童在棋盘上杀得是硝烟滚滚。
梁青山看到我顿时莞尔一笑,冲我招招手,“沈丫头,过来看看我这局棋,啧啧啧,老杜已经输了我十局了。”
我走过去瞥了眼杜墨琛,那真真是一脸Yin霾,眉头拧得紧紧的。我连忙打了个招呼,“杜老,好久不见啊,你还是这么的……热爱下棋。”
“你们认识?”梁青山挑眉惊愕地问我。
“对啊,以前工作的时候跟杜老有过数面之缘。”我讪笑道,见杜墨琛也一脸狐疑地盯着我,就又解释了下,“杜老,梁老是我之前的医生,前几个月我生了一点病,是他帮我治好了。”
梁青山瞥了眼杜墨琛,忽然大笑了起来,“这就是你请来的帮手啊?这沈丫头跟我下棋也不是我的对手。”
他说着还冲我眨眨眼,跟老顽童似得。我但笑不语,因为每次我都让他两个子的,说到底他也是胜之不武。
不过令我纳闷的是这两个看起来八竿子打不着的人居然是老朋友,一个在普罗旺斯从医,一个在新加坡从商,但看样子交情还不错。下个棋能下得他们这样剑拔弩张的,也是少见。
杜墨琛有点不相信我会输给梁青山,瞄了我一眼,“沈小姐,你真的输给他了?”
“这个……”
“真的真的,诳你干啥,该你了,快点!”梁青山深怕我说漏嘴,连忙打断了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