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手抽开了。她抬头惊愕地看了眼我,讪讪地把手收回去了。
我们俩坐电梯上楼的时候,我一直在用眼底余光打量她,不晓得她到底把我当做什么。但可以肯定的是,她从来没有爱过我,甚至喜欢过我。
兴许,我就是她用来打击报复秦漠飞的一个工具。
可回头想想又觉得诡异,秦漠飞对她一向不错,也纵容得很,她根本没有必要用这样的方式来对付他。所以我才猜不透她的本性,她那么的浪荡到底图什么。
不过我跟她之间已经成为历史,所以我也不在乎她对我到底是什么心态了。她无论如何也是我第一个女人,再坏,再错,我也不会把她怎么地。
此时餐厅里面的人还不算多,我们坐在了靠窗的位置上,一转头便可俯瞰楼下广场上的形形色色。
商颖看了楼下很久,才转头瞄了我一眼,问道,“驰恩,你怎么忽然想起请我吃饭了?我记得上次你可是十分厌恶地把我赶走了的。”
“还生我的气吗?”我有些尴尬,毕竟当时骂她的话很难听。
她很不以为然地耸了耸肩,浅笑道,“你看你说得,我怎么会生你的气呢,你是我心里最重要的人,又是对我最好的人,爱你还来不及呢。”
最重要?
我十分怀疑她说的这三个字,因为我从来没有感受到我是多么重要。不过我无心跟她计较了,总不能在这种氛围下直接戳穿她的谎言,我做不到。
于是我笑了笑道,“小颖,爱不爱我这到不重要,倒是你啊,听说要跟漠飞结婚了,是真的吗?”
“这话是谁告诉你的啊?”她挑挑眉,很诡异的样子。
我特别不喜欢被人这样反问,是就是,不是就不是,干嘛要搞这样模棱两可的问话。所以浅笑了下就没回她了,跟服务生点了餐,还要了一瓶红酒。
她似乎有些不甘,又道,“是沈欢颜告诉你的吧?”
她如此一说我就觉得有些蹊跷了,她没有揣测秦漠飞和其他的人,一语中的地说是欢颜讲的。那么只有一种可能性,这事她就跟欢颜一个人提过。
所以,她其实是在跟欢颜示威?
依照欢颜在秦漠飞面前卑躬屈膝的程度,肯定商颖说什么她就信什么。我忽然间难过,看到商颖那一脸似笑非笑的样子,心头有一股怒火在焚烧。
我不懂,她算计男人们也就罢了,还去算计一个与她没有任何杀伤力的女人,她到底为什么?
正好服务生把餐点送上来了,我也不想跟商颖讲话了,就埋头吃东西,这样才能控制我就快要爆炸的情绪。
商颖拿起醒酒瓶给我和她各自倒了一杯酒,而后她端起酒杯轻轻碰了下我的,意味深长地笑道,“驰恩,我今天晚上有空呢,你有空吗?”
第557章 番外.关怀
有个词,叫“江山易改,本性难移”。我想商颖是个中典范。
我一直不明白,她何以能把“不知廉耻”几个字演绎得如此清新脱俗,仿佛她从始至终浪荡成这样也是理所当然,并没有让人觉得半点突兀。
她的挑逗再也无法撩拨我。却也没有让我觉得厌恶。我只是痛心,痛心她把自己明明可以很好的人生过得这样的Cao蛋。她自己把自己给毁掉了。
而这都不是重点,重点是她的不知悔悟。
我不晓得她心里到底装着谁。是漠飞?杰西?亦或者是我?或者我们谁都不是她心之所属,她谁也不爱。包括她的孩子,包括她自己本人。
她活着,就是来祸害他人,以及自己。
用餐的气氛因为商颖的言词而变得压抑,我是忍着满肚子怒火跟她把一顿饭吃完了,结账的时候我看了她很久,盯着她那张美艳如昔的脸。真真的心如刀割。
多渴望她能变得纯粹些,简单些,不要这样诡异可怕。
我从不惧怕任何一个人。却独独想躲着她。因为不知道如何面对她。到底是慈悲一些,还是应该狠毒一些。我在想。如果换做是其他人如此对我,我早已经把对方挫骨扬灰了。
我看她把杯里的酒喝完过后,才轻声道,“小颖,欢颜是我心里很重要的人,我希望你能够看在我们当年的情分上放她一马,可以吗?”
“当年的情分?你的意思我们俩现在就没有情分了?”她眸光一沉,睨着我冷笑了下。
我顿时被她这样子激怒了,我若不念及当年的情分,何须千里迢迢去美国那贫民窟小镇去找她,何须给她一张无限信用卡,又何须苦苦劝她回头是岸。
但她凉薄的样子令我觉得很讽刺,感觉自己心心念念为一个女人做了那么多,结果她十分的不屑。所谓的“好心当成驴肝肺”,大抵就是她对我这态度。
于是我冷冷道,“我们俩有没有情分,要取决于你的态度。”
我说着站了起来,但看到她那冷漠不屑的样子,忍不住又补了句,“对了小颖,忘记跟你说了,给你的那张信用卡我停了,以后有什么需要就找愿意为你做事的人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