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被母亲们叫到身边,用手拎着耳朵厉声呵斥,等到小家伙们几乎要被骂的哭了起来,当妈的才停手罢口,将分给自己的rou撕下来塞到小家伙们的嘴里,恶狠狠的说:“吃去。”
这个时候,用来睡觉的山洞反而格外安静。
叶猴小心翼翼的打量了一眼黝黑的山洞,吞了吞唾沫,他和妹妹可没有资格住在这里,只能在外面的土坑里面睡觉,说起来他还真没有几次在晚上跑到山洞里来——那会被认作要抢睡觉的地方,而被那些健壮的成年人狠狠的教训的。
“她没有收下你的象牙刀?”黑暗中,平常听上去慈祥缓慢的声音此刻却格外的尖锐刺耳。
“是,是啊。她好像想让伴侣一起住到石洞部落。”叶猴控制着声线,让它微微颤抖,表现的像是一个胆怯的男孩。
“好,那就这样吧,你出去吧。”沉默了好一会儿,那个声音才再度响起,不知道是不是叶猴的错觉,刚才那个尖锐的声音重新变得缓慢低沉,甚至带上了一丝疲惫。
将那把珍贵的象牙刀还了过去,叶猴没有任何的不舍,甚至还觉得一身轻松。
他走出了山洞,一点都不意外的看见了在洞口蹲着的槐叶。
远处的篝火照射了过来,将她的半边小脸照得通红,连带着皱着的眉头和浓浓的担忧也都清清楚楚的照了出来。
“槐叶?”叶猴叫了一声。
槐叶跑了过来,看到叶猴身上没有什么伤痕,松了一口气:“你还好吗?”
等到叶猴摇头表示自己没有事,她才露出开心的笑容。
“可是,”槐叶偷偷的打量了一下自己的哥哥:“白茅姐姐没有接受你的礼物,你不难过吗?”
刚才她还为哥哥有没有被象耳的为难而担忧,眼下又开始为哥哥的终身大事皱起了眉头。
她咬了咬嘴唇:“哥哥,你喜不喜欢白茅姐姐?”
“你问这个干什么?”
槐叶笑眯眯的说:“这可是大河集会,你总是要和一个女人结成伴侣的啊。”
“不喜欢。”然而叶猴的回答简直可以称得上是冷酷无情。
“啊?为什么不喜欢?”槐叶很奇怪:“白茅姐姐那么好看,人又好,还给了我们那么多好吃的,大家都喜欢她……”
妹妹的唠叨声就像是夏天的蚊子一样嗡嗡的吵人,叶猴知道她说的都对:
白茅很好看,人也很好,哪一个年轻的小伙子不对她动心呢?
可是叶猴恍然间却想起了那一天黄昏,太阳西垂红霞满天,那个女人就这样裹着一身的霞光走了过来。她很白,是叶猴从未见过的白,也是这片土地生存的人类不喜欢的白,他们认为太白的肤色象征着病弱所以喜欢阳光一样的淡黄色肌肤,而叶猴却觉得,那个女人在黄昏中慢慢走来的那一刻,他的眼前就像是有一轮月亮缓缓升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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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看看,石洞部落这次可不是捡骨头的尖耳狐狸,而是要做一只吃rou的长牙虎。”叶猴离开后,在山洞的黑暗角落里突然钻出来一个人,对着象耳说道。
这个和象耳差不多大岁数的女人额头上并没有点着象征大河部落的红点,她的眼睛外侧用青黑色的涂料涂抹了两个大大的圆形,倒是和罗琦所在的原时空某种吃竹子的动物有点类似,不过那种动物因为这种黑眼圈而广受宠爱,这个老女人长满皱纹的脸上出现两个大大的“黑眼圈”,那就有些吓人了。
她的兽皮衣服是由两个成年鹿的皮毛拼接而成,长的甚至能拖到地上,而她脖子上的骨珠项链,更是全部用来自于野牛的腿骨,个个都有大拇指大,这身上的一切无不宣示着这女人的身份绝不简单。
象耳看向这个不属于大河部落的女人:“岩草,青岩部落的首领,你来到我们大河部落的山洞又是为了什么?”
“你喜欢那个叫做白芦的小姑娘?”岩草并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反而饶有兴致的看着他。
“别胡说。”象耳镇定的说,心里却还在狐疑:刚才岩草来的突然,只能让她在旁边听完了,不过他和叶猴的对话根本没有透露出他喜欢白芦啊,她是怎么知道的?难道是莎草……
“别乱想了,我还不知道你。”年岁已老的女人虽然皱纹丛生,但是此刻却如同吃了味的情人:“你呀你呀,就是喜欢那一口,先是喜欢那个女人,然后又是那个女人的女儿,最后是那个女人的孙女,你呀,就和石洞部落的女人纠缠不清。”
“你来,到底是为了什么?”象耳绕开那个话题,重新问道。
岩草意味声长的看了看他,从身后拿出一样一样的东西来。
藤条编制的鞋子、黑色的陶锅还有手掌大小的陶碗。
接着山洞外面的火光,象耳毫不费力的认出了这些东西。
岩草慢条斯理的说道:“这种叫做鞋子的东西,不论男女,每个人都给了两个(一双),那个陶锅,说可以装着水和rou放到火上面烧,每个部落给送了一个,那个陶碗就更有意思了,石洞部落的那些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