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不沾油星儿就觉得没滋味儿,怎么吃都满足不了自己被惯坏的胃,燕七偶尔想想也是奇怪,上一世她也没有这么的沉湎于口腹之欲啊,怎么这一世就总也控制不住自己呢?是因为生于了富贵乡就潜意识里放纵了,还是意志终究难以战胜rou体需求?
不过现在看来她还是能控制住这种不停地想吃东西的欲望的,尤其是上岛之后,不知是因为换了环境的原因还是天气太热的缘故,胃口对食物的渴望程度渐渐下降了,每顿只吃水果青菜也能满足胃这个磨人的小妖Jing了。
正边吃边思量着,忽地被众人齐齐一声“好”字给拉了回来,原来是众文青吃嗨了,要行酒令助兴呢。
“简单些吧,总要照顾照顾我们这些个粗人,”闵宣威笑着,“就诗句接龙好了,一人一句,上一句最末一字为下一句第一个字,男一句女一句,依着座位次序往下接,对不上来者罚酒一杯,换下一人接,如何?”
众人都没意见,燕七有意见也没法说啊,总不能扫主人的兴。
于是闵宣威做了令官儿,先起了第一句:“既是紫阳小宴,就以紫阳开头吧:紫阳宫女捧丹砂,王母令过汉帝家。”
众人就都笑嘻嘻地望向顾氏,两口子在这里接诗句,怎么看都有点调情的意味。顾氏却只笑了笑,漫声yin道:“家在五云溪畔住,身游巫峡作闲人。”
下一个又是男人那一桌,一位公子便接道:“人事三杯酒,流年一局棋。”
韦小姐接道:“棋声花院闭,幡影石坛高。”
“高齐日月方为道,动合乾坤始是心。”
“心明外不察,月向怀中圆。”闵雪薇接道。
“圆光照一海,远客在孤舟。”燕九少爷接道。
“……”舟字为首的诗句真是不多,闵红薇眼珠子又鼓出来了,第一轮就没能接上,做为东道来说实在丢人,胀红着脸喝了一杯酒,下一个轮到陆莲。
陆莲想了半天,终于是想到了一句:“舟航依浦定,星斗满江寒。”
“寒风响枯木,通夕不得卧。”
“……”卧……卧能草泥马吗?卧字打头的诗有哪个啊?!燕七默默端起酒杯喝了。
“……”下一个是秦执玉,这位专门坐到燕七旁边准备给她找trouble的,结果没想到让人来了个酒令双杀,也默默端杯喝了。
“卧病茅窗下,惊闻两月过。”还真有卧字打头的诗,被秦执玉旁边那位文青张小姐给对上了。
然后继续一句接一句地往下对,燕七和秦执玉继续一杯递一杯地往下喝,闵红薇也强不到哪儿去,仨人加一起快喝了一小坛酒了,忽然就生出了一股子同为天涯酗酒人的知遇感……
仨人抬眼默默地一个对视:这会子看她/她/她也不是那么的讨厌了,嗯……
第143章 花签 欲做孤臣,先孤已身。
好在顾氏笑着出来解围,道:“总行这一种酒令也怪没意思的,换一个吧。”
众人道好,顾氏便让闵宣威再想个新的行令之法,闵宣威望着女客们的桌上瞟了一眼,笑道:“今儿既是小姐们人数多,便玩个女孩子们喜欢的令吧,”说着转头让侍者去取签筒,复又和众人道,“这是宫中的新玩法,叫做‘折花令’,因今日诸位要来,所以昨儿就提前预备下了。”
侍者取来了两只签筒,闵宣威将其中大的那一只放到桌中央,小的一只在手里摇,而后抽出一根,念那上面的字:“‘春风欲擅秋风巧,催出幽兰继落梅。’请在座中兰月生人共饮一杯。”
古之十二月份各有一代表花卉,譬如七月又称为兰月,因而座上七月生人皆须饮酒。
便见一位公子与两位小姐齐齐饮了杯中酒,闵宣威便让这三人去抽那只大签筒里的签子,那公子先抽,拈出来念:“为座中肤最黑者涂粉。”
众人闻言一下子笑开了,这酒令有意思,怪会捉弄人。
早有侍者将备好的脂粉捧出来,那公子笑着挑了座上一位肤黑的公子,蘸了脂粉便往脸上涂,那位左躲右闪也没能逃过,被两边人死死摁住,登时被涂了个大花脸。
“席不散不许擦!”众人轰笑着和他道。
接下来是那二位小姐抽签,一个抽到了“为座中年最长者簪花”,另一个抽到了“为座中身量最高者整冠”,于是闵宣威头上就被簪了一朵红通通的大绣球花,惹得众人笑了个前仰后合,身量最高的是位公子,一米八几的大个儿,要替他整冠的那位小姐踮着脚都够不着,只得不停地跳起来伸手去弄,结果冠没整好,倒把那公子头发给弄散了,更是让众人笑不可抑,连秦执玉都一时忘了继续往燕七身上堆仇恨,笑得在旁边直拍手。
因是三个人应了题,三个人便猜拳,赢的那一个摇签,抽出来是“重门深锁无寻处,疑有碧桃千树花。”桃月是三月,闵雪薇应题,先干一杯,抽了令签出来,见是“与座中最强者共饮三杯”,便起身执了壶,却不往男子桌上去,只管到了燕七旁边,在众人惊讶的目光里替燕七杯中斟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