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竟然听到仁和堂找如雨他们麻烦的事情。这火啊腾的就上来了,摸了一把大刀,上马就去了仁和堂,找张仁和算账。
按说萧大将军能在战场这么多年,性格不应该如此沉不住气。这事情有些特殊,一来关于萧如雨,他真把这丫头当女儿来疼,不仅是因为救了他,更因为投缘。不管这丫头做什么,他都觉得理所当然,绝对支持。
二来他和皇上打了一次交道,大概明白了,皇上不太希望他的属下太完美,如果他太沉稳从容,睿智多思,大概皇上不会放心用他,想明白了,萧大将军干脆按照自己的心意来,先替女儿出出气再说。
“张仁和,你给本将军出来。”萧大将军骑在马上,嚣张的立在仁和堂门口正中,单手拿刀,那气势,像一尊门神,丁方和另一个手下也扛着大刀立在两旁,两人都紧绷着脸,看起来如凶神恶煞一般。仁和堂的伙计早就吓傻了,赶紧派人去后院通告张仁和。
张仁和听到报告吓了一跳,想不到谁这么大胆,竟敢找自己的麻烦。因为黄芪两个丫头的事情,他正烦呢,有人来找事,他正好可以出出气。
“什么人竟敢来找张某的麻烦,还把太子爷放在眼里吗?”京城谁不知道张仁和是太子的人,虽然对他如何成为太子心腹感到莫名其妙,但不得不说,这张仁和够幸运,竟然入了太子眼。攀上太子,他不仅成了京城最大的药材供应商,还是皇商,京城权贵谁家不生病,谁家不买药,谁不和张仁和打交道,谁不卖他几分面子。
张仁和早几年也练过武,可能因为根基太差,没有成功,不过他经常在腰上挂一把宝剑,自诩是一个剑客。这次过来,他带着宝剑一起过来,虽然没有拔出,但看起来倒是有几分气势。
“你就是张仁和?”萧中景在马上翻眼看了他一下,嫌弃的撇嘴。这家伙年轻时一定是一个小白脸,现在看起来长得也不错,很白净,光面无须,身材保持很好,从后面看,还能吸引小姑娘。可惜他毕竟不年轻了,虽然两腮红润,微微有些下垂。可能脸上抹了什么东西,看起来有些油腻。
“最讨厌男人抹胭脂搽粉了。”萧中景低声说了一句,丁方和那个手下低头咬牙,使劲憋着不笑出声。
张仁和听到了,气的他双眉倒竖,眼中淬火。“阁下到底什么人,为什么在我仁和堂闹事?”毕竟当了多年皇商,张仁和强压着怒火,尽量客气的问。他刚才想拔剑来着,可看到三柄明晃晃的大刀,硬是没敢拔。
“本将军萧中景,听说你家丫头欺负了本将军的女儿,本将军是来给女儿讨公道的。”萧中景将刀一横,直指张仁和。
张仁和哪见过这样的场面,吓的腿开始打颤,“萧将军息怒,息怒。这是误会,误会。”张仁和这会儿明白了,这是正主找上门来了,看来今天如雪碰到的确实是萧大将军的女儿。
萧中景他可是听说过,镇北大将军,凭一个流放小兵最后逆袭当成大将军,那可不是一般有本事,听说皇上都对他赞赏有佳,他暂时惹不起他。
虽然他依附太子,萧中景真要把他如何,太子不可能因为他和萧中景撕破脸。所以,还是不要惹这位尊神的好。
“什么误会?你家丫头不是要让人抓我女儿吗?尽管来抓就是。本将军倒想看看,天子脚下,谁本事比皇上还大。”这话可是说重了,谁敢比皇上本事大啊,张仁和急忙作揖赔礼,小心的请萧中景里面就坐。可惜萧中景没有理他。
“在下实在不知道萧将军带大小姐来到京城,赎罪赎罪。”他不敢说你不是没有儿女吗,这突然冒出一个女儿来,谁也不会信啊。
“我萧中景不管你知不知道,我告诉你,谁欺负我女儿,我揍他老子。今天,你必须给本将军一个交代,不然,我让你好看。”萧中景懒得理他,依然立在门口喊道。
周围聚集了好多人,大家议论纷纷。看张仁和吃瘪,老百姓还是很高兴的。这个张仁和,大家都叫他张扒皮,不但控制垄断京城的药材,还把药价提的老高,老百姓可恨他了。
“是是是。是在下教女无方,萧将军赎罪赎罪。”张仁和好脾气的继续赔罪,心里却在大骂:你不是绝户吗,怎么突然认了女儿呢,看来这女儿也不是好东西,不然怎么会让我们如雪正好碰上。你觉得你女儿被欺负了,我还觉得我女儿受了气呢。
实际情况,确实张如雪更加吃亏,不仅家丁被揍了,她也被气的够呛,别说抓人,差点被揍。所以张如雪才觉得委屈,回来找她爹告状。让她爹帮忙出气,可惜,捅了马蜂窝。
“本将军告诉你,以后谁敢欺负我萧中景的女儿,那就让他如同这只石狮子。”说着,萧中景高举大刀,冲着左边那只石狮子就砍了过去。
只听咔嚓一声,石块飞溅,那只威风凛凛的石狮子顿时被削掉了大半个脑袋,只剩一个孤零零身体立在那里。
周围围观的人愣了一下,接着欢呼起来,“萧将军好刀法,好。”
张仁和双膝一软,跪在那里,冷汗下来了,他无法想象如果刚才这刀劈到他的脑袋上,他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