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界之王,其才智必定也不容小觑。他虽不知明明是少年的不惊为何易容成一个老头来举办赛珠大会,却已经猜出其中必有内情,自是不愿意被利用。
不惊表情并无变化,仍旧笑得云淡风轻:“那就要看阁下有没有能力驾驭随意公子了。不过——”
“不过什么?”
不惊慢悠悠地道:“不过,现在说什么都没有用了。因为刚才所说的一切都在阁下没有动手的前提之下。现在事情已经闹成这样,我们之间的交易自然无效。”
容荀略一思索:“好,那么,还请小公子把宝珠还给在下。”他的如意算盘是,若不惊真的喜爱那颗宝珠,就是今天交易谈不成,以后也一定还会遇上。第一次遇见这么让他动心的少年,他当然不会错过。
不惊呵呵一笑:“阁下的理解能力有问题吧?本公子已经用随意公子交换了阁下的宝珠,宝珠自然归在下;而随意公子理应归你。”
“那就将随意公子留下。”无论是宝珠还是“随意”,都是与不惊的交集。
不惊对星月沧澜投去一个嘲笑的眼神,传音道:“呵,这家伙真的看上你了哦。”
“你敢留下本公子试试。”星月沧澜威胁地看了他一眼。他的来去没有任何人能强求,但是这个小家伙要是真的将他留下,那可就不只是面子问题了。
不惊装作没有听到他的话,转向容荀道:“阁下别忘了,是你不想要他。随意公子,本公子当然也会带走。”
“你!”容荀被不惊的强词夺理弄得哭笑不得。他越看不惊,越感兴趣,眼睛里也露出了更加犀利的Jing光。
星月沧澜在旁边听不惊一口一个“要他”,“不要他”越听越火大,他真怀疑不惊是故意这么说的。
只见不惊为了“带走”他与容荀你来我往唇枪舌战,不禁没有觉得开心,反而觉得很碍眼。他几步上前,将不惊搂入怀中,在他耳边道:“小家伙,好了没有?我还等着你给我上药呢。”
不惊瞄了他一眼,虽然不情愿,但也确实不放心他身上的伤,没好气地道:“活该。”
他对四个护卫做了一个手势,四个护卫动作迅速地闪身而来。
“我们走。”
容荀忽然哈哈大笑起来。
“想走?没有那么容易。不惊,本王要定你了。”
不惊反感地皱了皱眉。这些自以为是的家伙一个个都把他当成女人了吗?
他装作没有听到继续向前走去。
星月沧澜走了几步,回过头,意味深长地瞥了容荀一眼,他的手则作出来一个繁复的手势。
容荀见他们都不把自己的话放在眼里,而且他说出了自己的真实身份,这些人居然也毫无反应,不由得恼羞成怒。
“你们——”
正在这时,站在一边的展微忽然神色微变,走到他身边凑近他耳边不知说了什么。
容荀听后,同样神色一变,跃至空中:“不惊,本王会来找你的。哈哈......”
“咦,他怎么突然间就走了?”小天觉得他的撤退有些奇怪。
不惊感觉到自己腰间的手臂越来越紧,狐疑地盯着星月沧澜:“该不会是你做了什么吧?”
星月沧澜勾唇一笑,避而不答:“小家伙,我的伤口很疼,我们快点回客栈吧。”
“小横是姑娘家,让她为你擦药更合适。”不惊高傲地昂着头颅,不屑地说完,转身就要出去。
“你也知道她是姑娘家,孤男寡女共处一室成何体统?”星月沧澜不紧不慢地反驳,一把攥住他的手臂。
不惊瞪着他半晌,还是妥协了。
星月沧澜暗暗一笑,豪放地在床上躺好,快速而不失文雅地拉开了自己胸前的衣襟。
其实,他根本没有受伤,只不过是用神力将自己胸口催化出一块红印。这可是接近这个小家伙的绝佳机会,当然要好好利用一番。
不惊挖出一大团药膏好不温柔地涂在星月沧澜的患处,使劲按压着,眼睛瞪着地板,就像地板上有一块金子一样。
但是他的眼神却还是不由自主地瞄向星月沧澜**的身体。不可否认,这个混蛋的身体不是一般的好。他以为像他这样养尊处优的人,皮肤一定会是病态的白皙之色,但是星月沧澜的肤色确是健康的铜色,和前世的他几乎一样。这样健壮的肌rou是需要长期的锻炼才能拥有的。啧,不知道这一世的他几时才能把自己的肌rou练得这么结实有力,这么富有弹性。
他的耳边突然传来低低一笑:“小家伙,你这么喜欢我的肌rou我很开心,但是,男人可是最容易被撩拨的。”
不惊蓦地瞪大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自己的手。自己的手不知何时早已不是在忙着擦药,而是掀开了星月沧澜的衣衫,正在研究他的肤色!他的脸距离他的胸口只剩下十公分!
他不动声色地坐直身子,收回自己的手。
星月沧澜却一把攥住他的手不让他离得更远,一边倾身向他靠近:“本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