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法确实是正规定下的,他们也无计可施。于是,众人相视一眼,客气寒暄几句,各自出发。
第二通道的人都不约而同地看向不惊和星月沧澜。
不惊挑眉道:“本公子和澜是不可能在前面带路的。”他们只负责看戏,并不负责演戏。
邓明轩和关绍相视一笑,无奈地摇摇头,手中举着火把,带头走在前面。
魏旭尧、张显和孙婷尓三人极有自觉地走在最后。他们看得出来,主动要求跟着不惊的人都站在不惊这边。而他们得罪过不惊和星月沧澜,就算不是自愿,也在无意中成了被孤立的人。
几人向前走了没多远,就听到后方不知从何处传来一声充满惊恐的尖叫。
不惊和星月沧澜都闻到了血腥味。
“怎么回事?”陈英杰的脸色一白。
大家不自觉地停了下来,心中涌起各种不安的猜测。
不惊和星月沧澜仍然神情悠闲,并没有停。
岳轻狂也没有停下脚步,一连淡然,淡淡地道:“停在这里没有用。要么往前,要么就回去。”
大家听了,又继续向前走去。
岳轻狂看着不惊,好奇地问:“星月公子似乎一点儿也不害怕?”
他这么问并不奇怪,毕竟不惊只是一个十四五岁的少年。
不惊眨眨眼,故意一派无邪地道:“澜会保护我的。”
星月苍蓝对他偶尔的调皮表情非常喜爱,对他的依赖更是极为受用,配合地道:“自然。”
众人无语。
不惊就爱你过夜明珠举在手中半天手酸得很。他正要换一只手,一只大掌伸过来从他手中拿过夜明珠,神不知鬼不觉地变出一个小网兜,将夜明珠放进去,然后轻巧地绑在不惊的腰带右侧。
星月沧澜戏谑道:“小笨蛋。”
不惊低头看着他灵活的手指系着那小网兜,听着耳边的呼吸,心跳不由得快了一拍,鼻端全是星月沧澜身上好闻的清香,正沉醉间却听见这样一句,自知理亏,仍然不服气地反驳道:“遗、传。”
其他人不明所以。
星月沧澜却摇头失笑,伸手在不惊的脸上捏了一把,知道他是在拐着弯骂自己——就算他笨也是遗传自他这个父皇。
又往前走片刻,洞内渐渐变得明亮起来,并非来自夜明珠和火把的光,而是因为墙壁上的某种物质正在发出荧光。
“那是什么?”众人都莫名其妙。
邓明轩用剑尖刮下一块,凑近看了看,又闻了闻:“有些怪味,不知为何。”
他和关绍走在最前面,看似悠闲,偶尔交谈一句,其实一直警惕地注意着前方、头顶、两侧和脚下。
既然不知道什么什么东西,只有继续往前。
忽然,不知从何处传来“咔嚓”一声轻微的响动。若非大家都谨慎地没有大声交谈,根本听不到这个声音。
唐沉鱼叫道:“小心!”熟知机关的他一听邉知道这声音是机关被启动的声音!
所有人立即停住脚步,像是被点xue一样一动不动。
“哐当”的声音不断,左右两侧的墙壁上各有一块突然沉下,众人面前又多了两个洞口,连接着两条蜿蜒的通道,而他们的来路已经被石门堵住。也就是说,现在,他们面前有三条通道。
邓明轩和关绍相视一眼,同时看向身后的众人。
“怎么办?继续直走?”
秦天涯皱眉道:“这里为何会有如此复杂的机关?”
众人都明白他的意思。既然这里有机关,就说明曾经有人在这里住过不短的时间。而这些机关显然是为了保护什么或者说是为了阻止外来者的进入。宝物的可能性越发地大。也就是说,他们的危险只可能越来越大。
邓明轩道:“路线越来越复杂,我们极有可能找不到回去的路,所以不易分开行动。各位以为呢?”
众人都点头,无异议,继续向前。唐沉鱼和唐落雁很自觉地与邓明轩、关绍并肩。
不惊和星月沧澜从头到尾都没有发表任何意见。这里的人,除了关绍和邓明轩,他们都不信任,所以一直在借机观察其他人。
“澜,问到什么味道了吗?”不惊传音问。
星月沧澜道:“嗯,前面有‘惊喜’。”
“你也不要动手,让他们出力。”不惊狡黠地道。
“那是自然,”星月沧澜的唇角勾了勾,“我只负责保护我的小家伙而已。”
不惊忍不住笑了笑,黑白分明的大眼睛滴溜溜地转了几圈,忽然往星月沧澜身上一靠,虚弱地道:“澜,不知道怎么回事,浑身无力。”
“不惊,什么事?”秦天涯连忙停下,关切地问。
星月沧澜脸色微变,连忙为不惊把脉,松了一口气:“无事,只是走太久了。抱着你走如何?”
不惊暗暗败了他一眼:“背我。”
星月沧澜将背转向他,不惊不忘把小网兜拿开免得夜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