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随自个儿一道进去。
魏七道声谢,迈过门槛走进去。
门前的布帘又缓缓垂下,chaoshiYin冷的气息扑面,这耳房内竟是漆黑一片。
这位吴公公很有些古怪,天色黑了也不见点灯。
屋子里虽隐约能见着几个人却又无一点儿生息。
魏七提起心眼,心里估量着得打起Jing神谨慎应对。
小内监请他在原地候一候,自己先去里头通报一声。
魏七只见他往前走了几步,向右拐了个弯便不见了人影。
过了没一会子,小内监打转回来,让他自个儿进去。
魏七捧紧木盒,心下有些不安,他向前走了几步,绕过右面雕花屏风,走近了便看见一位穿紫色圆领窄袖袍衫,头戴红缨帽的太监卧坐在罗汉床上。
吴公公像是十分畏寒,现下分明是七月流火的时节,他坐着的罗汉床下却铺着毛毡子。
这位公公一眼瞧上去约摸五十来岁,面色白的有些吓人,眼神也Yin测测的,像是条蛇似得。
他只淡淡地瞧了魏七一眼,魏七便觉着浑身发冷,魏七不敢多话,垂着脑袋禀明来意后便奉上木盒。
吴公公到也没说什么,让身边人接过呈上来。
一个小黄门自魏七手中捧过木盒,到吴公公近前将那盒子打开来。
吴公公一瞧,眯起眼睛私是觉得不解,他又细瞧了两眼,明白过来。
吴公公努努下巴,小黄门便又合上木盒,收至一旁。
魏七离了几步未曾看清那里头是个什么东西,却不知为何吴公公见过后只嗤笑一声便打量起自个儿来。
他的目光□□裸地好似盯着案板上的鱼rou,叫人害怕。
魏七不欲久留,想着立刻交完差事好快些离开这个地方。
他上前半步,“ 东西您已收到,若没别的事,小的就先行回去向安公公交差了。”
魏七本以为道出安公公后吴公公应当不会为难自己。
哪知那公公开口道:“慢着,您今日来这一趟一时还真就走不了,当多坐坐。
您福气好,将来若得圣眷还请不要忘了咱家。” 他语气里Yin阳怪气。
魏七不知他这话里是什么意思,然而见他不让自己回去心下便开始慌张。
“ 既是安公公的人,那就由咱家亲自来教罢。”
他向左右略一挥手,便有小黄门抓住魏七左右手往外拖。
抓人的两位小黄门俱都是健壮之人,魏七现下仍未明白到底是何缘故,挣扎不止。
他右手边的小黄门一手肘劈在魏七的后脖颈上,魏七立时昏了过去。
……
魏七是被疼醒的,他睁开眼发现自己全身赤|裸地被绑在长条凳上,就连小腿和手臂也都被缚住。
这姿势实在是不堪,令人感到羞耻,魏七嘴里被巾子堵住,喊不出声,后面也疼的很。
魏七额上冷汗一层一层地冒出来,shi了满脸,双手青筋暴起紧握成拳。
吴公公端坐一旁,见状使了个眼色给身旁的小黄门。
“ 仔细些,等会子要送到乾清宫里去的。”他拖长尖细的嗓音道。
魏七终于明白自己为何会有如今这一遭了。
然而为何?魏七不解,为何是我安公公为何选了我是因为圣上突如其来的兴致?因为我是御前年纪最幼的内侍?
魏七全身绷紧,心里难得对圣上生出一丝怨怼。
本以为不用再灌,谁知又一管塞了进去,药味渐渐弥漫开。
魏七这会儿真是觉着生不如死。
他晕过去好几回又醒过来好几回。
每回醒来吴公公那Yin森森的尖刻嗓音都如同地狱里的鬼魅,让他屈服
这般过了三回,魏七才终得解脱。
他已没有丝毫气力,软趴趴地任由几个小黄门摆弄。
他们将魏七抬至浴桶中洗刷,如同洗牲口一般,一处都不曾放过,甚至掰开他的嘴检查牙口。
魏七方才元气大伤,下值后也未曾进食,这下早已饥肠辘辘,口干舌燥。
然太监与嫔妃不同,侍寝前是绝不能进食的,魏七又是个太监,下头没了东西,方便的时候不如寻常男子那般善自控。
如此,他连口水都不能喝,只允略微沾shi嘴唇解渴。
这般折腾了近两个时辰,又有两个驮妃的小黄门用浅粉锦被裹了他,抬在肩上朝乾清宫那方去。
魏七双眼被丝带所缚,不能视物。
他的身体随身下驮妃太监的走动而一下下颤动,眼泪一颗颗无声地流淌满脸。
他听见自己的心跳在加快,越靠近乾清宫一步便又快上一分。
魏七一路上已想好过会面见圣上该如何求情才能不惹怒他。
浩瀚的宫殿还是如此安静,这本应同往常一般是寻常的一天,然现下竟是这种境况。
小半个时辰后,魏七估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