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自个儿不见,那心意也算是到了。
这奴才两次三番不愿屈服,朕倒是要瞧瞧到底是他的骨头硬还是朕的手段硬。
堂堂圣明天子不知怎的竟与一个小小的奴才斗起气。
那头安喜得了皇帝之令,虽实是不忍魏七受苦却也无法,只好亲去请魏七,想着再次提点他一二。
这头乾清宫西偏殿的耳房内,魏七正shi着发坐,在方桌前抄一本地传,突闻外头敲门。
他心头一跳,手下不稳,狼毫唰地偏出,留下刺眼的印记,毁了一整页工整的小楷。
\" 魏七,是咱家。\"
魏七入坠冰窖,不是昨个儿才。。。
放下笔,前去开门,果真是安喜。
\"圣上今夜仍召的你。\" 安喜直直地望向他。
魏七愕然。
\" 魏七,还记得咱家今日白间与你说的么?\"
魏七茫然地将他盯着,摇摇头复又点头。
安喜叹息:\" 去罢。\"
内廷监内,小千子见了魏七只嗤笑,魏七面上无光。
大半个时辰后,乾清宫养心殿内。
皇帝今日未曾捧着《孙子兵法》看,只冷冷地盯着魏七:昨日里这奴才的柔顺竟是装出来的。
魏七颤抖不停,手足无措,圣上眼神如刀刃似要割伤他的肌肤。
\" 奴才。。奴才有罪,圣上怜惜奴才,奴才竟不知好歹恐仪表不堪,未曾面圣谢恩。\"
魏七自被褥中钻出,赤身裸体地伏在床榻之上皇帝脚边谢罪。
他腰侧上仍有昨日留下的青紫痕迹,整个人也缩成一团瑟瑟发抖,瞧上很是可怜。
皇帝心中却嗤笑,这奴才面上装得再是恭敬惧怕,心中只怕是不愿屈服。
他起身一把扯过魏七压至身下。
魏七很痛,却不愿叫出声儿来。
事中,他同昨夜一般神志不清地低语叫疼,皇帝怒极,捂住他的嘴狠狠动作。
你既不愿叫出声儿那便不许出声。
事毕,皇帝抽身而出,将魏七踢至一旁。
\" 安喜,滚进来! \"
第二日魏七再度醒来时又身处内廷监中,他睁着眼怔怔地望着头顶床幔苦笑。
小千子端着清粥入内,见他呆呆苦笑,挖苦道:\" 魏爷您这也算是独得圣眷呐!\"
他将朱漆托盘放置在床头雕刻祥云纹的梨木矮柜之上,扶起魏七伺候他梳洗。
魏七吐出一口清水:\" 你若想要,我便分你一些罢。\" 魏七唇色苍白,语气淡淡。
小千子吓得忙捂住他的嘴:\" 祖宗! 这话是能乱说的么 !\"
魏七只望着他笑,忆起前几日自个儿同周顺德也是这般说的。
太难! 他挣脱小千子的搀扶,倒头躺回床榻上。
这日晚间,皇帝仍召幸魏七,两人似是悄无声息地杠上。
层层明黄色丝绸遮盖龙塌,皇帝身着亵衣将魏七压至身下,捂住他的嘴动作。
魏七这回分明清醒着,却叫皇帝堵着嘴不得出声儿,他没东西可咬,又不敢咬皇帝,只好去咬自个儿舌头。
舌尖被咬破,鲜血渐渐潺潺蜿蜒留出,漫至皇帝掌心。
皇帝察觉,松开一看,掌间鲜红一片。
他停下动作,掐住魏七两颊,这奴才竟将自个儿的舌尖咬破。
他勾起嘴角冷笑,松开掐着魏七的手,埋头残忍动作。
魏七放过自个儿的舌头,仍去咬那方枕。
又是一夜纠缠。
几日下来,魏七瘦地不成人形,却不肯低头,皇帝更是夜夜召幸,只做不察。
安喜着急,这般下去不用等惊动寿康宫与坤宁宫,魏七便已没了。
魏七自内廷监醒来,这已是第四日。
他枯坐床榻之上发怔,三扇的木门吱丫一声儿叫人自外间推开。
魏七充耳不闻。
\" 小七。\"
这声音熟悉地很,他浑身一颤,呆呆转头望向门边,吴家财站在屋中望着他笑。
魏七怔怔地落下泪来,泪珠子止也止不住滚滚而出,不过眨眼的功夫便染shi了衣襟。
吴家财几步上前搂过他,抱在怀中不住安抚。
他的手掌顺着魏七的头顶一路沿背脊抚至发尾,温热强大一如往昔。
魏七将自个儿的头往他掌心里蹭,叼住人胸前的一小片衣料抽泣出声儿。
声声皆饱含委屈不解,憋在喉间,堵在嘴里,藏于心口,却终于泄露出来传至吴家财胸膛之中。
\" 小七! \" 吴家财语带哽咽,心疼至极。
他知晓了,他什么都知晓了。
魏七这般想着,既觉羞愤欲死却又心生解脱。
我得救了。
他长长地呼出一口气,终于能有人听我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