仗?”
这话题转的快的!韩朴嗯了一声,道:“他们以前隔着魏、韩呢,打不起来。怎么了?起码近一百年没打过。”
琴歌叹道:“你有没有觉得秦逸射王猛这一箭,射的特别温柔?”
“温柔是应该的,”韩朴也早就看出来了,距离那么近,结果力道还那么轻,冷哼道:“射咱们的时候,那是朝死里射,射王猛不过是警告一下,当然不一样了。”
他要拿出射他们的劲头儿射王猛,说不定这会儿尸体都凉了。
琴歌道:“所以我才奇怪,为什么是警告?”
“琴歌你才奇怪,”韩朴道:“说话东一句西一句的,你到底想说什么?”
琴歌道:“你曾多次刺杀秦钺,应该是了解他的,你说,以他的性情,为何会留王猛一命?”
“是啊,”韩朴也诧异起来:“以秦钺的性格,怎么可能留王猛一命呢?更何况还是在你面前,除非……”
韩朴猛地睁大眼,再度压低声音,道:“他不想打仗!”
“是啊,他不想打仗,”琴歌耸耸肩,叹道:“连你都看出来了,他不想打仗。”
韩朴道:“连我都看出来了,那齐人岂不是……”
琴歌淡淡道:“齐人自然也能看出来。”
韩朴道:“不是吧?秦王身边能人不少,秦王自己也算英明,难道就没有一个人看出来齐人是在故意试探?”
琴歌道:“他们不是看不出来,而是根本没有去看。说到底,他们根本没有将北齐放在眼里,一群化外野人,先暂时稳住他们,等缓过气来,一口就吞了,哪里值得他们用心研究?”
琴歌笑笑,语气中带着些事不关己的懒散:“所以大秦现在最大的问题,不是齐人的试探,而是这些年走的太顺了,这么多年他们一直都是主动进攻的一方,把自己当成了四处狩猎的无敌猛虎,从未想过也会有人将他们当成势在必得的猎物……”
“先前还以为,应付过去齐人的试探,让他们不大举入侵就万事大吉,现在想来,便是应付过去有什么用?齐人已经有了争夺天下之心,而秦人,直到此刻尚无全面开战的意识,一旦齐人入秦掳掠时发现大秦应对无力,一样会增兵南下。而这个时候,只怕攻强守弱且原本就疲惫不堪的大秦,会手忙脚乱,说不定就一败涂地了。”琴歌道:“大秦,多是Jing兵强将,却缺了一个心细如发、善于剖析全局的谋士,还缺少……”
“什么?”
琴歌耸耸肩:“……一盆冷水。”整个大秦现在都处于脑子发热、狂妄自大的状态。
韩朴唉声叹气,道:“那现在怎么办?”
琴歌看了他一眼,道:“你说我们两个是不是吃饱撑的?吹皱一池春水……关卿底事?”
韩朴眼巴巴的看着他:“琴歌……”
“你还是赶紧搬家吧!”
韩朴翻着白眼看天,日他娘的!
第22章 世界二 公子琴歌
琴歌这次终于顺利的到了南安茶馆,也无需人指引,径直带着韩朴上了二楼雅间。
雅间布置的极为Jing致,颇有江南风韵,伙计送了壶茶进来,替他掩上门便出去了。两人闲话片刻,门再一次被推开,琴歌抬头一看,顿时微微一愣。
来人一身青衣,五十来岁模样,身形高壮,双目炯炯有神,只是两鬓已然含霜,面上亦难掩风霜之色。那人神色激动,一进门便拜倒在地,声音颤抖哽咽:“老奴连横见过公子,都是老奴无能,让公子受了这么多的罪……”
已是老泪纵横。
琴歌亦鼻子微酸,弯腰将他扶了起来,温声道:“我记得连叔不是领着商队去了齐都吗?怎么……”
连横起身抹泪道:“老奴那个时候是在齐都,接到消息以后,就立刻将手里的货物半卖半送给了一个齐商,连夜便赶了过来。可那个时候,公子已经被关进了宫里。老奴活动了许久,才让几个大臣答应去劝谏秦王放人,谁知道还没个准信,公子您就……”
他顿了顿,道:“这次老奴无论使多少银子,都没有人敢帮忙说话,老奴实在没法子,收买了一堆亡命之徒准备劫囚,幸好公子您福大命大,自己出来了,不然……”想也知道,在秦都劫囚,那是九死一生的下场。
琴歌引他坐下,给他斟了杯茶,道:“连叔辛苦了,让连叔这般劳心劳力,是我的不是。”
连横忙起身道不敢。
琴歌按他坐下,道:“连叔勿要如此,我自幼无父无母,从小到大,唯有连叔对我关爱备至,我也是真心将连叔当做长辈尊敬的。”
连横叹了口气,道:“公子看得起老奴,老奴也对公子说句心里话,公子这次,实在是太傻了!成家那些人,根本就不值得啊!”
琴歌苦笑,他如何不知道成家不值得,可那个时候,成家的人逼着他,楚王的圣旨逼着他,加上同来的还有他暗中仰慕已久的二皇子易安,不知怎的脑子一乱,竟就应了。
他父亲成涵是成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