娆姐姐。”李君玉哽道。
宫女道:“公主不必担心,千机门秘药无数,以后出了宫,一定能治好,未尝没有一线转变之机。”
皇贵妃却一点也不在意。
李君玉心头复杂,眼神里全是担忧。
“不说这个了,公主,现在的时刻是既惊险又危急,公主要随时做好准备……”皇贵妃道:“成败全在此一举。”
“娆姐姐不必担心,一切早已经准备好了,况且,此举并不关乎成败……没有那么夸张……”李君玉道:“娆姐姐要注意身体才是,外面的事,有我。你与门主都为我Cao了太多的心,剩下的事,有我呢……”
皇贵妃松了一口气,道:“以公主现在的实力,的确不惧任何人,只是怕的是万一正帝要对公主动手……”
“他若要杀我,便是自毁长城……”李君玉道。
“这世上的昏君,也不是没有这么做过的人……”皇贵妃道:“明崇祯帝不就是因为疑心杀了袁崇焕的吗?!公主,千万要小心。万一赵王入京,公主就算灭了赵王,我怕的是正帝会趁此机会……不要小看他,他到底是君王,手上一定还有机密的势力……而且,他现在的疑心病,已经到了草木皆兵的地步了,公主,万万要小心。”
“娆姐姐放心,事已至此,好不容易到今天,我不会容忍任何失误。”李君玉道。
皇贵妃这才松了一口气,道:“公主的师父现在住在宫里,正帝一定会盯的紧紧的,公主不要叫人看出来……”
李君玉点了点头。
“公主先去看看乐先生吧……”皇贵妃道。
李君玉忍了口气,道:“那我先去……”
皇贵妃点点头。
等李君玉忍着怒气走了,皇贵妃才郑重的对慕容沣道:“姑母,从现在开始你要与我寸步不离。”
慕容沣郑重的点了点头,道:“皇贵妃别担心。”
两人握住了手,她们都知道,风雨欲来。现在不过是暴风雨前片刻的宁静。
李君玉来到乐正霖住的地方,进来,道:“师父。弟子来了……”
她大大咧咧的行了个礼就坐了下来。
乐正霖看到她这样,无奈的道:“玉儿,在宫中岂可如何随意?!你在宫中当差就是这样的,没有礼数。”
“心诚就好,虚礼有何用?!”李君玉粗粗一扫,便知这里安排了许多的隐卫与侍卫,一时心中一沉。
“说你,你还狡辩!”乐正霖无奈的道:“你虽身有战功,却万不可因功恃高,一定要忠敬于陛下。”
“师父,弟子知道的,哎啊,师父,弟子难得来看你,你又开始说教!”李君玉无奈的道。
乐正霖无奈的瞪了她一眼,敲了敲戒尺,道:“于功课上也不可懈怠,不然以后可怎么领兵打仗,怎么替陛下平定叛贼?!”
“是是是,知道了,师父!”李君玉无奈的道。
正帝站在地牢里,看着喜怒不形于色的皇后,沉默不语,眼露不善。
皇后一点也不在乎,在这冷shi的环境中,依旧一副自得其乐的表情。
正帝站于外,皇后站于内,皇后的气势却一点不输。
“这么多年,陛下,臣妾还是输了……”皇后道:“陛下不想为皇贵妃报仇吗?!”
“皇后为何如此笃定?!”正帝道:“以为赵王还能成事吗?!”
“不管能不能成,本宫与赵王都已经尽力而为了,无憾而已,倒是陛下,太怕失去,现在已经心神不宁了吧?!”皇后道:“没想到陛下现在这个时候还能来看我……是为了为皇贵妃说理?!”
正帝道:“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皇后一笑,道:“我有一句话想问陛下,天下与美人,你选谁?!”
正帝道:“不要转移话题,回答我的问题?!”
皇后笑道:“我现在连死都不怕,陛下以为我还会理陛下的威胁与问话吗?!”
“陛下还未回答我,天下与美人谁重要,若是皇贵妃从一开始就是有目的地进宫,陛下还会这么不忿吗?!”皇后道。
“你少挑拨离间!”正帝怒道。
“陛下既然人都来了,心中必然是有所怀疑。”皇后淡淡的道:“陛下真的相信,李君玉对你是真忠心?!”
“云南大军二十余万,慕容家又在云南招降纳叛,扩充实力,皇贵妃为何会进宫?陛下真的不怀疑?!”皇后笑着道:“李君玉,真的忠于陛下,沈相?!焉知他不是早与李君玉沆瀣一气,甚至于陛下的刘资,陛下,你现在还能信谁,相信谁,这座江山,陛下是为谁做嫁衣裳还很难说!”
“闭嘴!”正帝怒道:“死到临头还要挑拨离间。”
“说中陛下的心事了?!”皇后笑了笑,道:“可惜当初我也没有及时想明白,不然也不至于到这地步,到现在才发觉自己当局者迷啊。”
正帝脸色极度的难看。
皇后笃定的笑看着正帝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