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成?!或者他真的以为在战场上说几句话,她就会心软了?!
她战神之名,不是只是靠几句话得来的,全靠鲜血得成。
她得先有嗜血和冷漠,无谓这些敌军的生命,才能成全真正的仁义。
“犯我京城者,必诛!”李君玉声音清越,十分朗朗入耳,却清晰的透入在场的每一个人耳朵里。
李君玉挥着枪矛,指着他道:“回去告诉河西王,他的项上人头先寄放于他的脖子上,待他来京,我便亲自来取!”
大将大怒,道:“李君玉,你好狂的语气!可敢来与本将一战?!别躲在后面当缩头乌gui!”
“呵!”李君玉冷笑一声,道:“你是哪根葱,也配叫我与你大战!?”
她身后走出来一员副将,冷嘲道:“你以为你这样的东西也配与公主大战,等河西王来了再说吧,今日且留你一命,回去告诉河西王,河西之地,公主必定不会再让他回去,河西大军,也必不容活,一个不留!”
另一副将也冷嘲笑道:“敢犯天威者,罪不容诛!”
那大将大怒,十分狂躁,欲越过濠沟来战,然而,濠沟中有大火,他们之间,仿佛隔了一个地狱。
李君玉根本都没从坡上下来,冷冷的看着伏兵厮杀了好一阵,才偃旗息鼓,准备带兵离去,那大将冷笑道:“李君玉,你以为你回去还能再见到你想要见的人吗?!”
李君玉停住了马,冷瞥回头看他一眼,没说话。
那大将显然也已是十分愤怒了,道:“你回去只怕见到的是你心上人的遗体,哈,河西王岂会放过沈君瑜,早在你在此恋战的时候,沈君瑜只怕是只剩最后一口气了……”
“公主,休听他胡言!”副将怕她中计,忙道:“门主身边高手如云,万万不会有事。”
李君玉却勒回了马,脸上却是极为冷静,她捡起一枚箭,拉弓搭上,只听咻的一声,破空而去,如离弦之利器,眨眼之间,那大将发出一声惨叫,从马上跌落下来,原来是右手手臂被箭穿体而过。
手腕是一个将领握兵器,控缰绳最重要的位置,断了这里,就等于了断了武将生涯。
李君玉脸上依旧没有表情,道:“打仗不行,嘴皮子倒很利索,先留着你的嘴巴去给河西王传话,下次再叫本公主看到你,定取你性命!告诉河西王,叫他洗干净脖子,若是京城有失,我就算是死,也会叫他全军陪葬!”
她冷肃的语气,无端的给这本就鲜血淋漓的战场增添了更多的杀气,那些还在奋战抵御的士气,此时有些受了伤,有些还活着,但是看到对面她的表情,一时间竟是悲惧莫名。
那大将握着手腕,心中的悲愤可想而知,他大怒而不服道:“……李君玉,你若拿河西军陪葬,天下人会怎么看你?!”
李君玉没有回答,她想要的从来不是这样的天下。若没了他,这一切,还有什么意义?!
她率着大军,已经撤退,率先离开,徒留下这一地的鲜血与残肢,那员大将发出悲愤的吼声,“……啊……”
而李君玉肃着脸已经加马加鞭,与援兵一起齐力往京城进发。
“公主莫要太担心了,门主身边有十六卫,又有墨砚等人,断断不会让刺客近身,他这么说,是想动公主之心,切勿中计!”青蛇安慰道。
李君玉马不停,只是淡淡的道:“我没有太担心……”只不过是,若是他死了,她陪着他便是。似乎生与死,早已经分隔不了他们了。
况且河西王并不知道,她与他早已生死与共,若他有事,她定会有心灵感应,可是她什么也没有,只说明,君瑜现在还没出事。
不过她还是加快了脚程,飞速的往京城赶路。
对死不惧,然而,她还是怕他受伤。
至于河西王,在李君玉眼中,早已经是死物。
她要亲去京中看他一眼,才能真正的放心。
大军带着鲜血与锐气,火速的往京中赶去。此时冬日彻底离开,春光来临,京郊外,不少麦田也抽了新芽,有些野花也都一一的开了。看上去这人间有了新的希望。
且说那先锋部队收拾乱军,好不容易与后续部队集合的时候,看到这乱糟糟的犹如地狱的战场,不少将领也是刷的白了脸色。
“竟是计,竟是计!”河西王听完汇报,闻又有几千先锋强兵就这么折在了这场伏击里,真是气的一口老血差点吐出来。
他跺脚后悔不迭,“她是故意的,故意造成后撤的假象,引诱我军进了包围圈,李君玉,不愧是李君玉啊……”
那员大将手腕废了,简直是痛不欲生,见了河西王,也是悲愤莫名。
河西王听完他的话,冷冷的说了一声,道:“区区女子,竟敢如此狂妄!”河西王气的胸口一阵一阵起伏,简直是被李君玉给狂扇脸面到扫地无存。
他怒道:“本王一定要杀了李君玉,一定要杀了李君玉,不然本王以何颜面,面对诸侯?!还谈什么争霸天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