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队列阵前进必定有重合之处,也就是说双方厮杀的接触面有限,军队将领的调度指挥也需要时间,两万人的数量差距会让时间冲淡了。大规模战争的场面浩大,但是其惨烈程度远不及小规模的遭遇战,小规模遭遇战有足够空间和时间调度士卒,生死之间的交替变换迅速,而且人数上的优势成为主要决定因素……”林成平总结着在草原大漠多年战争的经验,像是一个读书多年的老先生,空闲下来的时候开始寻思自己写书。
赵乾忍不住点点头,林成平分析的很对,车队管事人也是点头,觉得有理。
林婉儿却不耐其烦,觉得枯燥无聊:“老二,别岔开话题,显得你很有学问,我们都是傻瓜似得,继续讲那杨廷熊后来怎么了?”
大姐的话语呛人,就连吐槽高手、呛人无敌的赵凤有时候都感慨,自己和大姐的距离就是小星星和明月之间的差距。
林成平有些尴尬的咳嗽两声,说道:“西湖军队集体冲锋,但是蓦然间发现,那杨廷熊没有迂回,也没有后退,而是单人单马单刀冲了上来,竟然要以一人之力对抗千人!”
“厉害!”林婉儿忍不住赞叹道,英雄主义情节爆棚的她忍不住想快点见见这位有名的沙场万人敌,瞻仰一下虎狼的风采,讨要一个签名。
赵乾看到林婉儿如此仰慕的神情,心情不悦,在赵乾眼中凡是婉儿感兴趣的异性,都是洪水猛兽,要防着,即使这男子没有见过也不行。
三皇子赵乾是一个心眼比针眼还要小上三分的小气人!
他将脑袋凑了过去,压低声音说道:“婉儿,我也曾经有过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时候,穿越前我也是脚踢南山养老院,手平北海幼儿园,和瞎子比视力,和瘸子比跑步,百战百胜的战神级人物。”
林婉儿很鄙夷望了赵乾一眼,满脸不屑的说道:“你也好意思说?!”扭头望向林成平:“老二,你继续。”
“杨廷熊一人面对千人,五进五出,杀得对方片甲不留,鬼哭狼嚎。听说,杨廷熊带领的百人骑军从树林里出来,列成一排,准备帮助自家将军一把。可是杨廷熊微微摆手,下令不准一人前进,违抗军令者,杀无赦,然后自己又杀了一个三进三出。”林成平尽量保持语气的平静,但是声音不禁颤抖起来。
他没有经历过前朝揭竿而起的战乱时节,只是从镇北军老卒零星片语的话语中知晓了一些,从一个军人的角度来讲,他对于没能赶上乱世争雄。而有些遗憾,但是从一个凡人的角度来讲,他很庆幸自己生于太平盛世。只是,每次提到那些骁勇征战的将军们,他还是忍不住敬仰无比。
“杨廷熊浑身浴血,可是也杀了不下三百西胡士卒。最后那剩余七百西胡骑兵已经吓破了胆,各个争先恐后的逃跑。杨廷熊带领百人军队追着这七百余人。从凉州境内又回到了正面战场。杨廷熊力竭而倒,昏睡了七天七夜。也是这七百余人命不好,竟然碰上了司马尺。被斩尽杀绝。司马尺剥下七百人的人皮,说是为廷熊兄弟报仇,并且命人将人皮送还给西胡王。”
此时宝玉不在场,林成平说起话来也没有顾忌。若是宝玉在场,他必定不说打打杀杀、流血死人的事情。这是一个作哥哥应该有的细心和觉悟。
“西胡敬怕西凉,其中三人最甚,一是西凉王徐骁,是又敬又怕。二是司马尺,是怕大于敬,毕竟西凉打垮西胡之后。是司马尺下令无论男女老少、妇孺孩童统统坑杀,总共三万余人。而第三便是杨廷熊,是敬多余怕。”
西凉虎狼杨廷熊,真正的战场万人敌!
“真是真正的厉害啊!”林婉儿再次感慨道,对杨廷熊的佩服又多了三分,突然想起了西凉五虎还有一位,开口问道:“老二,这虎鹿范鹤鸣又是怎样的一个人,光听名字好像不怎么霸气啊!”
林成平望向篝火,幽幽叹了一口气:“西凉五虎中虎鹿范鹤鸣最为低调,没有什么彪炳千古的英雄事迹,可是这人是最不能忽略的,因为确切的说范鹤鸣是一位读书人。”
“读书人?”林婉儿更是觉得惊讶,在她印象中西凉尚武,虽然会重用读书人,但是断然不可能进入西凉的权利中心。她都觉得一个读书人走进西凉王府的议事堂,两腿就会不断打颤,光是抬头看一眼分立两边,气焰嚣张的众多武将就要吓死了。
“是,范鹤鸣是个读书人,但是身子骨并不孱弱,是一位谋士。以前徐家军以十三太保最为出众,而范立更是十三太保之首,也是众人心悦诚服认可的事情,而如今的范鹤鸣就是当初的范立,只是性格低调,性情随和,对于名利并不放在心上。之所以西凉五虎中范鹤鸣的外号叫作虎鹿,就是因为此人智谋绝佳,其他人都不知道他葫芦里卖得是什么药。”
“其他四虎都是通过沙场战功取得的名声,但是范鹤鸣却不同,入了西凉之后,他一直致力于修建学堂,培养西凉的读书人,而且从中原不断的引进农耕技术。此人才情很高,写的边塞诗也是一绝,西凉人士的诗词很难得到中原认可,可是这范鹤鸣却以一首边塞长诗入了小文榜,特别是其中那句描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