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去上班了。你大哥说他公司早上有个会议要开,二哥则要赶车去一趟临市,他们说傍晚再过来看你。”
“你究竟跟他们说了什么?”莫悠悠问。
傅子衿接回毛巾,搓洗拧干,握住她的手擦洗起来。
“没什么,只是将当年的真相告诉他们。”
莫悠悠蹙眉问:“然后呢?”
傅子衿似笑非笑睨她看,道:“然后他们放心离开了,我就回来照顾你啊。”
莫悠悠明显不相信,接过他递来的水杯,喝了大半杯。
傅子衿宠溺轻笑,解释:“我告诉他们,当年我是娶你做太太,可惜南方军阀跟我不合,所以只能秘密将你带走。你又因为未满十八岁,无法跟我打婚书证明,所以婚礼只能延迟。我还告诉他们,我从没想要娶他人。袁天媛背着我欺骗你害你,我将她射杀,带兵灭了整个禛系。”
莫悠悠愣住了。那个歹毒表里不一的女子……被他杀了?!
傅子衿看着她的眼睛,低声:“我还说我以为你……没了,可心里却再也容不下其他女人,一直未婚直到现在。无论是以前的少帅,还是现在的总统,从没有过一个桃色绯闻。只有这几句,便没了。”
莫悠悠沉默了。
傅子衿将手端去倒了,走出去吩咐下属备早餐,便又走了进来。
一会儿后,两个孩子醒了。他带孩子去刷牙洗脸,还拿出干净衣服让他们换上。
护士进来量血压和体温,低声笑道:“你先生真体贴人,把孩子照顾得很好,对你也照顾入微。昨晚你打点滴到凌晨三点,都是他守着的。”
莫悠悠扯开一个笑容,轻轻点头,心里微暖。
……
傅子衿守在病房里,一边照顾她,一边陪两个儿子玩。
傍晚时分,大哥和大嫂过来了。
大嫂眸光不时打量傅子衿,将一个保温壶递上。
“……这是我给小姑熬的骨头汤,对养伤很有帮助。”
傅子衿接过,淡声微笑:“谢谢大嫂。”
莫咫尺看了看妹妹,又瞧一旁玩得开心的外甥,知晓他把她们母子照顾得很好,嘴角一直带着笑容。
傅子衿让下属去搬来凳子,道:“大哥大嫂,坐。”
莫悠悠俏脸微红,低声呵斥:“别乱叫。”
傅子衿道:“于情于理,都得如此叫。”
“情……在何处,理又在哪儿。”莫悠悠嘀咕。
傅子衿耳朵灵,听到真真切切。
他挺直腰板,转过脸来,定定盯着她看:“我的人在这里,我们的儿子也在这儿,这些都是情。你离开隔年的腊八,也就是你满十八岁的生日那天,我亲自去了一趟国民局,打了一份军人结婚证明。上方的女方名字是莫悠悠。这证明存放在总统府我的房间内,这是‘理’。对了,那个房间也就是你以前的闺房,这也该算是‘情’。”
莫咫尺和妻子对视一眼,都偷偷笑了。
莫悠悠愣愣看着他,心似乎在颤抖。
第五百二十章 军阀少帅(七十七)
莫悠悠顺利出院了,不过仍不能走快。
傅子衿背着她走出医院大门,往加长版豪车走去。
莫悠悠问:“儿子都上学了?没迟到吧?”
傅子衿答:“没,第一次送他们上学,怎么可以迟到。”
今天学校已经开始上课,两个儿子缠着他要送他们上学一回,他毫不犹豫便答应了。
保镖打开车门,恭敬道:“阁下,夫人,请。”
傅子衿动作轻柔搀扶她上车,自己才矮身进去,顺势坐在她身旁。
这时,助手递上来一大叠文件。傅子衿接过,认真阅读起来。
莫悠悠知晓他忙,并没打扰他,无聊看着窗外。
一会儿后,车子开到大酒店门口。
莫悠悠惊讶问:“为什么不送我回家?”
傅子衿头也不抬,答得理直气壮:“因为我要照顾你。”
“回我家,我家里一大堆人能照顾我。”她反驳。
傅子衿直接忽略到底,将文件递给前方的助手,自己先下车,大手一搂,将她轻松抱了出来。
酒店里头有几个是外交部的接待人员,低头偷偷笑了。
莫悠悠见同事们嘲笑自己,脸尴尬红了,不过她仍开口打了招呼。这些日子,他天天待医院。二十四小时不曾离开。m国总统很快发现了,亲自去了医院,意外发现原来他是在医院照顾自己。
总统让她好好休息,在傅子衿面前把自己赞得多好多好,弄得她啼笑皆非。
傅子衿淡定跟他握手,道:“我一直都知道。”
一个接待的同事趁他带儿子出去,偷偷溜进病房。
“部长!原来你跟人家傅总统的儿子都那么大了!天啊!你藏得可真够深啊!”
莫悠悠知晓怎么也解释不清楚,只好呵呵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