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会挣来银子的。”
艾怜点点头,从中拿出一串铜钱,装在了老板娘送的那只荷包里。张麦以为这是她给自己准备的零花钱,也没在意,反正男人挣钱都是给女人花的,她爱怎么花就怎么花吧。那么漂亮的娘子,跟着他这个穷汉已经够委屈了。
张麦去隔壁把张粟叫了过来,张粟一进门,脸上欢欢喜喜的,朝艾怜热情地喊了一声:“嫂子。”
艾怜含笑应了,然后拿出那只荷包递给他。
“给我的吗?”见她点点头,张粟高兴地接过来,发觉里面沉甸甸的,打开一看更高兴了:“啊?还有这么多的铜钱?谢谢嫂子。”
艾怜对他回了一个大大的笑容。
见她如此懂事,张麦的心也是甜甜的。
三人围着桌子吃早饭时,张麦嘱咐弟弟:“你一会儿先去渡口,把渡船定下来,再多置办些干粮回来,晚上记得把马喂好,明儿天一亮,咱们就出发。”张粟连连点头。
艾怜的心这才放下来,在江南耽误了这么久,终于可以去西北了。
吃过饭后,张麦让艾怜拿出十两银子来,好让张粟去置办东西。
不就是定一条渡船,买些干粮吗,哪里用得上这些银子?艾怜心里质疑着,但她刚接管张麦的家当,也不好现在就限制他的开销,虽心里不太高兴但面色不显,乖乖地把银子给了张粟。
张粟接过银子出去了,张麦也随之跟出去,在门外嘀嘀咕咕地不知道在交待着他什么?
艾怜开始收拾东西,把要带走的全都放在桌子上堆着,地上那些带不走的就留给老板娘了。没想到这两个月来竟然添置了这么多的东西,这可都是钱啊!
她把包袱片铺在床上,思量着要先装哪些,照这个样子,三个大包袱都装不走,就两匹马,她还要同张麦共乘一匹,这些东西都带走好像很困难。
她在桌旁挑来捡去,最后决定先紧着自己,把自己的东西先装上,于是费力地又把自己的物品全都移到床上,摆了半床。
等张麦进来的时候,见只一会儿的功夫,屋子里就下不去脚了,地上、桌上、床上到处都是东西,艾怜在床边头朝里弯腰忙活着。
新婚燕尔,对张麦来说,她就像无穷的宝藏,吸引着他去不断地发现和探索。
他走近她,那浓密的头发被她随意地盘了个髻,松松垮垮地挽在脑后,露出白皙的颈子,紧窄的天青色短襦,下面是白底海棠红碎花的细褶裙,显出了她窈窕的腰身。这是他给她买的新衣裳,穿在她身上果然很美。
张麦轻轻地从后面搂住了她的腰,感觉她身体一僵,便贴近她的耳边,哑着声音问:“你昨夜过得好吗?”不等她回答,就吻在了她的耳垂和耳后的皮肤上,手也没闲着,开始解她的衣裳。
刚刚还以为他是个清冷的,对那种事情兴趣不大,原来是怕起晚了被张粟笑话。
考虑到这是新婚第一天,明天出发后要处处省钱,住客栈她打算三人只要一个房间,那样就没机会再与他滚床单了,所以就半推半就地遂了他的愿。
下午,张粟回来时,把剩下的银子交给了艾怜,又把买的东西拿给他们看,除了吃的用的外,让她大出意外的是他竟然买了弓箭和一把朴刀回来。
张粟把朴刀装在杆棒上,把三个丫对齐扣牢,递给了张麦。
张麦掂量了一下重量,又用手试探了一下刀刃,对他说:“再去磨一磨。”
张粟毫无异议地拆开刀,把杆棒留下,拿着刀下去磨了。
张麦又拿起弓,把一支箭搭在弓弦上,拉开弓,对着一面墙壁的方向试了试。
秦永就是死于箭下的,因此艾怜对弓箭很是排斥,见他这个样子,忽然觉得他很是陌生,身上仿佛有种肃杀之气,有些恐惧地问他:“买这些东西做什么?我们不是去西北吗?难道你还想着做山贼?”
张麦松开了弓弦,把弓放在桌上,然后拿起箭来,一支支地检查着上面的箭镞和箭羽,嘴里回着她的话:“我没去过北方,但一路上肯定要翻山越岭,有把刀好便于开山行路,光指着棍棒是对付不了猛兽的,这弓箭是用来打猎的,如果在深山里几天见不到人家,还可以打猎物来充饥,多余的猎物还可以换钱。”
只要去西北就好,艾怜松了口气,还是男人想得周到,她以为只要过了江,骑上马就可以直奔西北了,原来还要考虑这么多,多亏她没逞能自己上路。
艾怜看着他一脸认真地模样,不解地问:“你看什么呢?这些箭有什么不一样吗?”
张麦耐心地告诉她:“箭羽很大程度决定了箭的飞行速度和准确性,箭羽太多,飞行速度慢,太少,稳定性差。我看有没有不合格的,好调整一下。”
“这你都会?你懂得可真多。”
她也很喜欢动手能力强的男生,以前和高进在一起同居时,水龙头漏了、下水道堵了,电脑中病毒了,都是他弄好的,这也是除了他的外貌外,打动她的另一个原因了。
被自己的女人夸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