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恐怕不会跟沂王说。况且,江王与沂王一向亲密过甚,只是近几日来却好像一下子疏远了。如果说这算异动的话,那么就是沂王跟江王好像一下子各自分明了。”
“亲密过甚?哼,暗卫可是送了无数密函到朕面前了,一个个不成器的家伙,全都爱往一个死胡同里钻,当真是着了魔障了。也罢,明年行了冠礼之后就为境儿大婚,反正延沂跟境儿年岁一样,两人一起大婚吧。”轩辕策像是终于心中积压已久的话给说了出来。
萧轩却说:“沐家恐怕不会同意。”
“那要看朕给他们一个怎样的儿媳,当然是要给一个他们无从拒绝的。你就想着办法吧,明日要让朕见到杨珏,你能办好吧。”
“遵旨。”
“退下吧。”
“臣先行告退。”萧轩退了出去。
再次回到寝殿,轩辕策脑中却是千头万绪,只想着能够平静一些,偏偏越发烦闷,越发是觉得头晕目眩,只感觉心中拥堵郁结着一口气。
红酥急忙过来帮他顺气:“皇上,宣夏御医进宫吧。”
“宣。”轩辕策越发觉得难受。
等夏一帆进宫之后,他先为轩辕策探脉,然后过了许久才开口:“皇上气血太旺,想是大补之物服用太多,以后可要注意了。”
轩辕策又说:“可是眼下朕胸口闷得难受?如何纾解?”
“那就先放血吧,这是有益龙体的。”
“你自行安排吧。”轩辕策实在是闷得难受。
过了一会,夏一帆便将轩辕策的手担在床上的玉盆边,然后用银针刺开了轩辕策的手指。他针法极准,一针下去,只见腥红的血ye便止不住的流淌进玉盆里。
红酥看得触目惊心,不一会鲜血便布满了玉盆底。
夏一帆这才为轩辕策止了血:“皇上以后切不可乱补,微臣再为皇上开两个调理的方子。”
“嗯,退下吧。”
“微臣告退。”夏一帆让宫人端着玉盆随他走了出去。
一路来到了御医所,夏一帆让宫人将玉盆放下,然后遣走了宫人。
他拿出事先预备好的小瓷瓶,然后将玉盆中的鲜血倒了进去,等小瓷瓶被倒满了,他才将小瓷瓶收好。然后将小瓷瓶放进一个红玉的小锦盒里。
总算大功告成了,不过他心里也倒吸一口凉气。这儿子疑心亲爹,都要取了亲爹的血,万一亲爹疑心儿子,岂不是要摘了儿子的脑袋?
算了,这些事情也不是自己该想的。
杨珏在圣贤书院睡了一晚,倒是也没有觉得不自在,毕竟白天累坏了。等阳光从窗口洒进来的时候,他才将昨日之事慢慢回想起来,不过仅仅是一想,他就起身了,也不管时辰还早。
自行洗漱穿衣,然后就去到学堂里开始背书。
等学生们差不多到齐的时候,他早已经背了两篇文章。
古君弋却在这时走进来说:“你们表现的机会到了,皇上下了圣旨,今日要在练武场看看你们的马术武功,出众者均可获赏。”
此言一出,满室欢呼。
轩辕倾却是眸色一冷,她从未听轩辕策提起过要有此举,恐怕是临时起意。不过既然是临时起意,那么就有缘由,断不会是因为真的想要看这一群孩子的马术武功,一定有其他的东西。
轩辕境意味深长的勾了勾唇角。随即侧头对正在看书的杨珏说:“江王是否想要在今日再让众人惊叹一番?”
杨珏知道轩辕境此言是在讽刺他,不过他还是说:“本王虽然骑术和武术都不佳,不说让众人惊叹,至少也会尽力做好的。”
“那本宫可就拭目以待了。”
午后,轩辕策和一众侍卫果然来到了练武场,而圣贤书院的学子们早就等在那里了,一个个英姿焕发,誓要出风头。
轩辕境跟站在身边的沐稳说:“等会请你看场好戏。”
沐稳清冷的茶色眼眸看着遥远的天际,并没有答话。
轩辕策先行开口讲了一番勉励之言,然后就让学子们去牵马,想要先看看大家的马术。其实很简单,就是十个人一组,然后跑三圈,看看哪些比较出众。
这种时候,没有人想跟沐稳和轩辕境分在一组。
可是很不幸,杨珏和凤绯陌以及好几个倒霉的学子都跟他们分在了一组。这倒霉是很有学问的,首先,他们两个身份尊贵,不能跟他们较劲,否则,有自己的苦头吃。其次,根本不是他们的对手,输得要有多惨就有多惨。
为了公平,都是抽签来决定各自的马匹的,否则,要是把沐稳的白翎或者轩辕境的青骏给牵来,那就更不用比了。
轩辕倾和素螺率先去轩辕策身边行了礼,然后坐在了轩辕策身边。
“沉月公主来炎国也有一段时间了,不知对朕的太子和沂王印象如何?”轩辕策威严却又慈爱的看着素螺。
素螺在心里大骂,你大爷的,你是在给本姑娘做媒吧,你这意思就是想嫁你儿子还是你侄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