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呀,反正我们两个都说过那么多的话了。”
“不想说。”
“不想说就算了,现在也回到皇宫了,我可以带你玩好多好玩的。”
杨珏忽然看向汪泽谧:“你跑出了皇宫,肯定为张灵昭添了不少麻烦,他会不会过来找你的麻烦?”
“所以我才把你留下来啊。既然都到了这一步了,我也就实话告诉你,我跟他不只是简单的君臣关系,还有床笫关系,他会生气是必然的,不过他不会真的打我,只会在床笫间故意欺负我一下吧。”
“啊?他这不是以下犯上吗?简直禽兽不。”
汪泽谧一下子上来捂住了杨珏的嘴:“现在可不是在外面了,说话小心一点。”
“哦。不过你留我我也帮不了你啊,我不觉得我能保护你。”
“我想过了,他是绝不会做徒劳无功的事情的,他既然千里迢迢的把你找来,肯定是有事情要你做,那么在你没帮他做事之前,他都会顾忌着你的。所以,只要你留下来陪我睡,我就不信他还能做什么。”
杨珏却很无奈的说:“万一他不介意多一个看的呢。”
“你考虑的不错,那么你就看吧。”
你开玩笑呢吧!我对看这种事情没兴趣啊,万一等我的利用价值完了,他觉得不能留我的活口,直接把我宰了怎么办?
还不等杨珏胡思乱想,只听见殿外一声高喧。
“政王到!”
杨珏吓得一个激灵:“他太那个了吧,你还在泡澡啊,他不会直接就进来把你给办了吧。好歹也要等我把衣服穿了吧,关我什么事情啊。”
“衣服都在屏风前面呢,宫人现在都被我遣出去了,你自己出去拿吧。”
“现在出去拿?那可是在前面啊,万一我刚好跑过去的时候他刚好进来,我不是要被看光光了吗?不行,想个其他办法。”
汪泽谧眉毛一扬:“看光就看光了,又不是你有的他没有。”
“站着说话不腰疼,要是那样的话有人会杀人的,小爷可不想自断后路。我去把旁边的帘帐给扯了你不会介意吧?”杨珏已经将目光投向了一边的青色帘帐上。
“随便啊。”汪泽谧倒是觉得杨珏这个反应太有趣了。
杨珏二话不说就跃出浴池,冲到帘帐下面用力一扯,结果,太牢固了,没有扯下来,不行,再来!
汪泽谧却是笑弯了眉眼,还以为帘帐会被杨珏给一把扯下来呢,结果只看见那个□□裸的身子在那里咬牙切齿的撕扯帘帐,要多好笑就有多好笑。
正笑着,只听一阵脚步声逐渐走来。
于是,杨珏一回头,就看见了满脸不解的张灵昭。
张灵昭随即一愣,眼前的少年纤细柔美,一身白皙娇嫩的肌肤在橘色宫灯下更是诱人。
褐色的修长发丝有些chaoshi得垂散在背部白嫩的肌肤上,垂到纤细的腰下。
一双清雅的紫色眼眸可怜得就像是漆黑夜色里最美的繁星一般动人,同时又让人不由自主的心疼,就像是未经染指的圣洁雪山之巅的柔波,看得人心都化了。
感觉到了张灵昭的视线,杨珏随即一个跃身就跳回了浴池里。
哗!无数水花喷涌起来!
一大片水花直接扑在了张灵昭的脸上,他冷峻的容颜和玄黑的锦袍都被打shi了,shi漉漉的头发无比狼狈的贴在他的脸颊上。
汪泽谧都要忍不住笑出来了,可是实在不敢笑,只能忍得肩膀颤抖。
张灵昭冷冽森寒的眼神里完全是没有反应过来的惊愕,等到他慢慢平静下来了,他才转而去看向已经缩在水里的杨珏。
还从来没有人让他受过这样的奇耻大辱,恨不得将罪魁祸首给杀了。
杨珏用很无辜的清雅眼眸看着张灵昭:“不要意思啊,跳的太急了,没有掌控好水花,要不政王您去换件衣服吧,待会本王再给您好好赔礼道歉?”
张灵昭一忍再忍,想着还要靠这个人帮自己治好头风,只能忍了。但是,不好好的收拾一下这个臭小子的话实在难消自己的心头之恨。
“既然都shi了,那本王就陪皇上和江王一起洗吧。”说着就开始宽衣解带。
你大爷的!你太不按常理出牌了吧,能再无耻一点吗?现在要怎么办?赶快想办法!外面赶紧来个八百里加急什么的,或者哪里着个火也好呀。
“等一下!”杨珏一大声叫了出来。
张灵昭停下的手上的动作,不解的看着杨珏:”江王有事吗?”
“本王觉得有大事,这段时间以来,本王和皇上体味民间疾苦,每天早上都要去羊圈里清扫羊粪,然后还要扫马粪,晚上还要用牛羊的粪便烧火取暖,可以说全身上下都污浊不堪了。政王您没看见水都被本王和皇上给洗脏了吗?政王千金贵体,万不可用此等污浊之水沐浴,还请政王三思啊。”杨珏说的一脸痛心疾首的表情。
汪泽谧真的快要忍不住了,这杨珏真是一会一个鬼主意。
作者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