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我丑就嫌弃我了!”
“我说的是找朋友,找其他的可不是那样,还是?我明白了,你是我的朋友。”
“不要,谁要当你朋友。来,给你一大块羊腿,张嘴。”
沐稳刚要去咬杨珏递到他嘴边的羊腿,杨珏立刻就闪开了。然后恶狠狠的咬了一大口:“让你做朋友,去找你朋友吃羊腿吧。”
“那行,改天找个时间把散伙饭吃一吃。”沐稳就要起身去另一边。
杨珏立刻扑回来拦住沐稳:“你就不能心胸宽大一点?我说了玩玩的,来,给你吃,全都给你,省得你要吃什么散伙饭。”
“心胸宽大?我‘心胸’只能做到‘宽’,你大概能做到后一条,你什么都能生啊。”清冷的语气中却多了几分暖意。
在旁边的清墨和沈灵雾听到沐稳的话之后一下子忍不住都笑了,沐稳这嘴巴当真是毒到无可救药了。两个人嘴里的酒差一点就要喷出来了,只能转过脸去忍着不让自己笑得太大声,否则只怕要把杨珏给羞死了。
杨珏反应过来之后更是一张俊脸羞得通红,立刻就爬起身来去打沐稳。可是沐稳眼疾手快的起身跑开了,杨珏还是不依不饶的追上去,两个人一时之间就你追我赶的在月光下的草地上跑起来了。
“别跑,别跑,你给我站住,你的才大!”
沐稳不急不缓的用轻功倒退着跑,还目光清冷的看着杨珏:“你都没见过怎么知道我的大?不对,你见过了,就是流鼻血那一次。”
“让你不准说了,八百年前的事情了你还要说!而且,谁跟你说那个了!你臭不要脸!”杨珏的一张俊脸早就红得可以滴出血来了。
两人依旧在草地上追逐着,不管这天地间凄美的月色。
轩辕境却是早就端了一碗酒,一个人走到了远远的湖边,看着湖面上的月色,从始至终都不发一言。夜风拂起了他修长的发丝,有些凌乱的拂过他冷峻的容颜。
凤绯陌也端了一碗酒过来:“殿下,夜里风大,站在湖边吹风冷。”
“人生很多时候都需要这样让自己冷静的去想一些事情,尤其是做的事情越多之后,就更需要这样的机会来让自己沉静下来。这一片湖光山色美得让人心醉,可以抛开俗世的纷扰,短暂的停留一下,心里都觉得舒服。”
“我以前的时光,似乎都是在这样的平静中沉静,以后的时光,就尽力帮殿下多做一些事情好了。”
“你这次做的不错,安排的路线都很好。”
“多谢殿下夸奖,这只不过是我的分内之事而已。能够这样跑开尘世烦扰,和几个知己好友纵情山水之间,真的很不错。”
轩辕境眼眸中闪过一丝Jing芒:“最开心的是杨珏吧,什么都有了。”
“殿下何尝不是,何况,人生中的很多人在我们心中都是分得很清楚的,正是因为我们知道了自己在另一个人心中是何种地位,也就根本不将其余的放在眼中。这就是殿下当初看着我沉静,现在看着江王沉静的原因。”
“你倒是很有自知之明,怎么不好好教教他?”
凤绯陌轻轻一笑:“其实何必多说什么,沂王从来不佩戴任何饰物,却唯独挂着九罗璧,这一点就足够了。江王何尝不聪明,只是有的人喜欢点到为止,而有的人喜欢视而不见,谁又能教谁呢?”
“他不是视而不见,他是故意装无知。延沂身边的人一直都是聪明得不会犯错的,偏偏他就反其道而行,不仅犯错,还要装作无辜无知,在别人面前就盛气凌人,在延沂面前就委屈可怜得只会受欺负,多好的本事。”
“江王,他,或许。”凤绯陌终究说不下去了。
轩辕境抿了一口酒:“以前或许是本宫的误解,现在,却是再明显不过。本宫不是瞎子,看得出你的心思,你放心,本宫不会为难你,对于他,根本不需要多做什么,只要找几个机会,让他看清什么叫做差别就够了。”
“殿下的意思是?”
“你不用管,本宫自有主张。”
夜阑人静,草地上偶尔有凉风吹过,大家都去睡了,杨珏和沐稳两个人躺在草地上看着空中的圆月,静静的听着彼此的呼吸声。其实这是沐稳不准杨珏去睡,说衣服还没干,要杨珏在外面守好,可不要被偷了。
这明显就是借口,荒郊野外的谁能来偷他们的衣服,分明就是沐稳自己不想睡,就要拉一个人来陪着自己吹冷风。
“延沂,这一次见到古先生,我总觉得他没有过去那么快乐了,疆国的事情或许是有一些影响,但是我总觉得古先生变了很多。本来你的眼睛好了,他应该高兴很多才对,可是,似乎还是抵不过他心底的很多悲伤吧。”
沐稳的双手枕在脑后:“从小师兄就很听师傅的话,也最爱陪在师傅身边,他们就像亲生父子一样。我这性子,并不适合一直陪在谁身边,我不习惯,那个人也无聊。”
“这两年,师傅经常生病,他也不愿意让谁一直看着他,总是一个人坐在师兄的房间里,有时候一坐就是一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