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笑容,可是眼神里隐藏的那一分锐利却极为恐怖。微微上扬的唇角里也藏着一丝不屑,就好像看着一群可怜的蝼蚁。
这个少年已经将男人的英俊刻画到另一种让人惊叹的意境,而且这份冷峻的英气和内敛,足以摄住任何对手。
可是沈酥棠却好像没有听见身后之人的话,还用一种很不耐烦的眼神扫了身后的少年一年,只差出手杀人了。
暮云归也只能开口问:“沈太尉,这位是?”
“不认识。”沈酥棠冷冷的回答。
少年带着笑意走上前来:“棠儿心性顽劣,我叫司马曜,是棠儿的朋友。想来两位也是棠儿的朋友,既然遇到了,不如就一起去喝酒吧。”
原来这就是名震天下的司马曜,灵国司马家的大公子,历史上罕见的少年军事天才。此人打仗张扬却诡异,简直是不按常理出牌,所以从出征一来没有败绩。可是传言此人凶残霸道,冷血无情。
“司马公子,失敬,我是楚浮生。这位是谢凭。”
司马曜的目光立刻就盯在谢凭身上了,面对谢凭这个令天下恐惧的绝顶杀手,司马曜自然免不了多看几眼。但是看了几眼之后也就移开了,武功再高,在他面前也什么都不是,只是一个杀人工具而已。
谢凭看了暮云归一眼:“我们走吧,送我回去。”
暮云归只能说:“二位,不好意思,他今日身体不太舒服,我们就先行告辞了,改日再摆酒赔罪。”
“不碍事。”司马曜说。
“你是他什么人啊?他见不得人你就把他护起来,他一个沾染那么多人鲜血的杀手还用你送他回去?要是你再有本事一点,你是不是要盖一座天乐宫将他供养起来?你是太看得起自己还是太看得起他?”沈酥棠讽刺的说。
唰!谢凭的厉印剑已经□□指向沈酥棠。
司马曜却一下子挡在沈酥棠面前,抬起的两指夹住了厉印剑的剑锋。
“你给我让开,我倒想看看楚浮生是不是就眼睁睁的看着谢凭这么杀了我。”说完之后一把将司马曜推开,然后又朝前走了一步,让剑尖几乎抵在自己白皙的脖颈上。
暮云归只能无奈的叹了一口气:“你能别无理取闹了吗?”
“对,我无理,理都在你们两个那儿。楚浮生,你真的知道谢凭是什么人吗?你见过他杀人的样子吗?没见过吧,那今天就让他杀了我给你看看。你以为他凭什么在你面前装无辜装柔弱,他不是为了利用你就是为了杀了你,你真的以为自己有多了不起吗,他把你吃了;连骨头都不会吐!”
“我是没什么了不起的,所以你也没有必要对着我说这么多,我们先告辞了。”拉着谢凭就头也不回的离开。
沈酥棠冷冷的说:“你会后悔的。”
“那也是我的事,与你何干?”
谢凭一边走一边跟暮云归说:“刚才的事情好像是有误会,你要不要回去跟他解释一下。”
“他就是被宠坏了而已,自私任性,觉得整个尘世里的人都该围着他转,谁爱惯他谁惯。”暮云归说。
接下去的一路两人都无话。
依旧站在原地的沈酥棠冷冷的看着暮云归和谢凭走远的背影,却忽然听见身后的司马曜轻轻笑出了声,笑声里的幸灾乐祸太过明显。心里瞬间就更火了,这一下是司马曜故意要撞在他的怒火上了。
“继续笑啊。”沈酥棠讽刺的说。
司马曜及时收住了笑声:“不好意思,本来呢,这种时候我应该很生气的心疼你,然后冲上去狠狠教训那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可是。我还是第一次见你被人这样对待,好像还挺狠,心里就有一点小高兴,一点点而已。”
“有病!”沈酥棠转身快步离去。
琼楼宫中,首阳慌忙的写了一封信,她刚刚在楚颂逸和墨夷唯商议事情的宫殿外偷听到消息之后就急忙回来写信了。
信封上写着——轩辕太子亲启。
炎国每年过春节时总是热闹非凡的,劳碌了一年的百姓们也终于可以在寒冬腊月里走亲访友闲话家常,互相道个吉祥。每天鞭炮齐鸣舞狮庆贺,人们的脸上都是一片祥和的笑意,好像新的一年开始真的就是一个好兆头的开始。
但是每年的这种时候却有一个人生不如死,那就是沐稳。他平素最讨厌的就是吵闹,更不用说这种拜访的人整天络绎不绝还锣鼓喧天鞭炮响个不停的时候。所以到这种时候他就想躲到深山老林里去,可是作为沐家的长子嫡孙,他不能走,必须要留在膝前尽孝团圆。
不过今年体恤沐稳双目失明,倒是让他随性些就好。
所以家家户户鞭炮齐鸣的时候他就躲到了忘川寺的二里梅林,虽然每年上忘川寺去烧香鸣炮的香客更多,但是毕竟距离二里梅林有些路程,躲在山里也就听着不那么刺耳了。主要是可以避开陵川城里时时刻刻响个不停的鞭炮和锣鼓人声吵闹,还算不错了。
虽然沐唐是唯一一个早就知道了知遥在二里梅林的人,但是他从未对任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