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多年,却连帮轩辕境生一个孩子的机会都没有。宋梓姗才嫁给轩辕境一个多月,结果就有了喜脉。夏一帆仔细的把了脉,应该就是洞房那一晚怀上的,简直是神迹。
蕙娴公主直接从北方再次赶回来陪宋梓姗,照顾宋梓姗生下皇胎。这可是轩辕境的长子啊,炎国的皇长孙,在一定的意义上,极有可能就是未来的太子。宋梓姗这一个小丫头简直就像被馅饼砸到了头上,她却高兴得还没有反应过来。
沐家说不担心是假的,虽然说命定了沐稜长大后就是轩辕境的皇后,但是小丫头现在才满地跑着玩泥巴呢,将来会是什么样谁知道。现在身份尊贵的宋梓姗又提前有了子嗣,谁知道事情会变成什么样。
现在沐家恨不得沐稜一夜长大成人,这中间十几年的变故,岂不是日日都让人提心吊胆。所以沐唐和沐同悼跑到沐稳身边去了几次,不是劝沐稳不要继续‘养老’了,而是劝沐稳向轩辕境低头。毕竟大家心里都清楚,一百个宋梓姗加一万个皇嗣也比不上一个沐稳,这就是现实。
可是沐稳好像一副无所谓的样子,还反过来劝沐唐和沐同悼,命里有时终须有,命里无时莫强求。简直跟出家的和尚一样四大皆空,不管不顾不闻不问,整日就知道闲着。被沐唐和沐同悼逼急了,他还说没事,以后沐家变成什么样自有天意,没准沐唐和沐同悼还要给他送终呢。
气走了沐唐和沐同悼的沐稳又继续躺在他的院子里晒太阳,轩辕映偶尔抱着雪狸过来跟沐稳学东西,雪狸就趴在沐稳的身上,陪着沐稳晒太阳。沐稳也一遍又一遍的抚摸雪狸柔顺的毛发,然后低声跟雪狸呢喃着一些别人听不懂的话。
轩辕倾来到东宫之后,得知轩辕境在昭阳殿,她一边让人去通报,便一边过来了。她必须要仔细的问问清楚,否则他今晚都睡不着了。
得知轩辕倾过来,轩辕境便让白墨退下了,然后等着轩辕倾。
轩辕倾进来之后直接遣退了众人,让白墨和黑墨在外面把守好,关上门,这才从容的走到轩辕境身边坐下:“哥哥,你和小皇子是什么关系?”
“当然是兄弟关系,还能是什么关系?”轩辕境抬起茶杯。
“好吧,我换个问法,哥哥和辰妃是什么关系?”
轩辕境放到唇边茶杯停住了:“倾儿,有些话不该乱说的。”
“看来我的猜测没有错了,还有多少人知道?”
“除了两个当事人,还有延沂。”轩辕境抿了一口茶,聪慧如轩辕倾,一旦她起疑,最好的办法就是跟她说清楚,否则她一定会查下去,到时候还不知会掀起什么波澜。
“就连延沂哥哥都知道?呵!你们两个人真是够了!我本来以为我所知道的你们两个的事情已经够背德乱lun的了,你们倒好,只怕做得不够惊天动地,连这种事情都做得出来,还一个帮一个打掩护,当真是好兄弟啊。”轩辕倾气得都要发抖了,表兄弟乱lun就算了,再跟父亲的妃嫔乱来,简直是疯子!
“你用得着那么生气吗,皇家的事情你又不是看不透,别说儿子睡后母,兄妹相恋乱情,老子抢了儿媳,小叔抢了嫂子,外孙强要的外祖母,外臣玩弄君王,君王禁锢朝臣,侄子囚禁了舅舅,亲兄弟乱lun,父子□□,一桩一件的事情还少吗?”
轩辕倾收敛心神让自己平心静气,免得动气伤了腹中的胎儿:“我当然知道,但是别人的事情我管不了,我知道的再多也只是听听看看。你是我的亲哥哥,是我至亲至爱朝夕相对的人,是那个会一直推着我荡秋千哄着我的亲哥哥。”
“在我的心中,你不该是这样的,你要什么女人得不到,为什么要去招惹这么一个女人?你知道万一东窗事发,你会毁了自己吗?”
轩辕境放下了茶杯:“不是谁招惹谁的问题,而是当初为了从她口中探听消息,我便许诺给她名分,可是父皇一道圣旨就封他为妃,她怨不怨恨我不知道,但是我可是连个喊冤的地方都没有。”
“何况自古以来皇嗣和宫嫔□□,被处死的永远是宫嫔,事情也只会被压下去,历朝历代都少不了这样的事情。皇嗣年轻气盛,宫嫔又难以蒙宠圣恩,这么一件小事也值得你大做文章?”
“你说的没错,可是你不该有孩子!”
“谁说那是我的孩子,我还有胆大到让父皇帮我养儿子,我都刻意做了手脚,她不可能怀上我的孩子,那孩子绝对是父皇的。”
“那孩子跟你很像。”
“废话,我也是父皇的儿子,我们几兄弟本来就很像,这有什么奇怪?”
轩辕倾冷冷的看着轩辕境:“哥哥,凡事都没有绝对,你以为红酥那女人是个省油的灯吗,她凭什么在宫里如鱼得水?谁知她会不会做了手脚,故意生下你的孩子,然后等父皇百年之后再跟你藕断丝连。”
等以后轩辕境即位,暂且不说轩辕境会怎么处置几个兄弟,可是沐同菱绝不会放过后宫那一群让她不好过的女人,红酥绝对是首当其冲的人。
“你的意思是?”
“她嫁给一个可以当她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