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而已,无忧忍耐的怒火终于被勾了上来,抬头愤恨的看向还躺在那里没有再出声的男人,正要开口讽刺却见他眼睛依旧闭着, 更离谱的是他竟然把被子从床尾裹到了自己的身上。
她生出了一种荒唐的错觉,这男人好像被谁侵犯了似的……
出身在战家的无忧姑娘有很深的强迫症,就是传说中看到任何不整齐的东西都要走上去弄整齐的某种心理洁癖。
她也见不得自己丈夫以这样的睡姿躺在他们的婚床上,穿着西装裤裹着被子,迷漫的酒味虽然散去了一点但是还是空气中淡淡的她可以闻到,于是她再次凑了过去。
扯开他裹在自己身上的被子,无忧准备再次去脱他的裤子,那迷糊带着压抑着的痛苦的声音再次断断续续的响着,“唐小诺……小诺……我想你……小诺。”
像是火苗烫伤了她的心尖,无忧觉得阵阵的无法抑制的灼痛,她甚至一时间不知道应该做出什么反应,“顾睿你再叫一声唐小诺,我现在就吻你!”
“唐……唔,”她脑子一热,真的低头吻了上去,柔软的唇瓣碰着男人带着酒味的干干的唇,把他所有的话都堵了回去。
她几乎是碰上去才醒悟过来自己做了什么,全身宛若有高压的电流窜过,等反应过来立即手忙脚乱的想要离开。
这个念头一起来,腰肢忽然就被一只有力的大手握住,然后她整个人都天旋地转的翻转,背部撞进大床上柔软的床褥中,高大而沉重的男人的身体压在她的身上。
一直昏睡的男人不知道什么时候睁开了眼睛……但是无忧从他的眼睛里看不到自己的脸庞。
顾睿俊美的脸蛋带着因为酒醉而呈现出来的淡淡的红,他的黑眸带着微微的迷茫,“你是谁?”眉头皱得厉害,而且看起来很凶,“干什么脱我的裤子?”
他俯下身,带着酒味的呼吸喷洒在她的鼻腔中,手指掐着她的下巴,不悦的问道,“你是不是战无忧那个讨厌的女人?”
他喝醉以后就是用讨厌两个字形容她的,亏得她贤惠的伺候他又是冲醒酒茶又是擦身体,他不喜欢她她暂时不强求,可是为什么她就成了讨厌的女人了?”
委屈,更多的是愠怒,“顾睿你回来的时候还是清醒的你别给我装醉!起开你压着孩子了。”
顾睿像是完全没有听到她的话一般,反而俯首埋进她的脖子里,深深的嗅着她的味道,无忧无措得整个人都僵硬了,沙哑的声音带着孩子般的怒意,喃喃的嗓音很不高兴,“是这个味道,你是战无忧。”
她是战无忧他怎么了?她是战无忧让他又这么愤愤?活似她好像真的强上过他一样。
“就是你,那天晚上也是这么香……”喃喃的沙哑的味道,然后话锋一转,一下就变了调,“是因为你我才会失去唐小诺。”
坑深437米:你是不是战无忧那个讨厌鬼
坑深437米:脱我的裤子干什么?
无忧想把她从自己的身上推开,可是就像是一块巨石一样压在她的身上,她闭着眼睛一遍一遍的告诫自己,不要跟喝醉酒的男人计较,不要计较,她计较不起。
她不能用太大的力气因为怕他真的一不小心就伤到孩子,她努力的深呼吸,“顾睿你起来你压着孩子了……”
“孩子……”男人咀嚼着这两个字,皱着的眉头终于舒展了一点,“嗯,战无忧有了我的孩子,我跟她结婚了。”
无忧没有起身,等着他自动的从自己的身上下去,折腾了大半夜,她真的已经没有任何力气了。
他以为顾睿耍耍酒疯就会翻身下去,直到男人的唇瓣重重的压了下来覆盖在她的唇上她才震惊的睁大了眼睛,手条件反射就去推他的肩膀,“顾……顾睿……你。”他喝醉了。
似是相当的不满意她的不配合,男人含着她的唇就重重的咬了一口,同时还腾出一只自己的手将他的两只手腕扣在一起铐在她的背后,而后紧跟着再次吻了上来。
无忧没有反抗的余地,只能任由他携带着陌生的气息在她的口腔里肆虐,那灵活火热的舌仿佛在搅拌着她的大脑。
直到呼吸困难顾睿从她的唇中退出,男人接连的吻着她的眼睛和腮帮,灼热的呼吸所过之处都让她的肌肤起了细细的战栗,“我们结婚了……嗯,这是做丈夫的义务。”
他贴着她的耳朵,低低的道,“他们都说……战无忧已经是我的妻子了,我必须接受现实……履行义务。”
没有控制她的另一只大手沿着她的肩膀一路向下,轻而易举的扯开了她睡袍上的带子,她的里面还穿了一件细细的白色吊带当做内衬,然后那只大掌就落在了她胸口的柔软上。
无忧的身体一个激灵,“顾睿……”她惊声尖叫,“我不要义务,你给我下去我怀孕了别乱来!”
“你不要?你不是喜欢我吗?”顾睿眯着眼睛问道,而后有继续手里的动作,“我忘了……战无忧本来就是虚伪的女人……”
如果不是手被他控制着,无忧肯定自己会一个巴掌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