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面门。
肖伯阳用尽了力气就地一翻,稍稍远离了她们的战场,钟玉一阵手忙脚乱摆脱了藤蔓的扰乱,一甩手,扔出几张符箓,霎时间,数十支利箭向着易星阑射去。
易星阑双手不断地翻动,一连凝结出三道土墙,将利箭抵挡在外,迅速的摸了一颗增灵丹含在嘴里。
刚才与那个姓张的男子打斗时,她已经拼了大半的灵力,如今,再与与她修为相当的钟玉对上,她自然不敢掉以轻心。
易星阑并没有练过剑术,所会的不过是刺、劈、挂、点、崩、云、抹、穿、压等几个基础的剑招,但是她当初受云婆婆所影响,每次出手都是极具气势,速度极快,而且不遗余力,在别人看来就是出手狠辣、大有拼命的架势。
正文 第六十四章 脱离苦海
一直以来,易星阑不管在与人战斗,还是与妖兽搏杀,所注重的都是快、狠、准这三个原则,刚才与张姓修士的打斗亦是如此,不然的话,一个练气六层的修士怎么会在如此短的时间内就会落败呢?
钟玉的修为与易星阑相当,长期以来一直以柔弱示人,久而久之,她的招式里便多了一些Yin柔,对上易星阑的强悍,却也斗得旗鼓相当,这让易星阑十分的意外。
只是,她终究是示弱惯了,本身的气势上也已经不敌易星阑,在易星阑咄咄逼人的招式下,终是落败,肩膀被狼牙剑削去一块,还连带着削掉一绺长发。
同样的,易星阑将她捆了起来,灵力封住,与姓张的修士扔在一块,伸手扯下了他们腰间的储物袋,向着肖伯阳走去。
“你把储物袋还给我们!”这一次,倒是钟玉先开口了,而那个姓张的修士只是愤怒的瞪视着她,一句话也没有说。
易星阑回头,淡淡道:“或者,我可以考虑杀人夺宝,然后再毁尸灭迹?刚才你这位张师兄说的倒是有些道理,只要是你们死了,就没有人知道这里发生的一切,你们应该庆幸,我是很守宗门规矩的人!”
钟玉顿时面无血色,张了张嘴,低下头不再说话,易星阑却回转身,走到肖伯阳面前问道:“肖师兄,现在能走路吗?”
肖伯阳哪里会不知道易星阑的意思,点点头道:“没问题!”
“好,那我们先离开这里再说!”易星阑伸手将肖伯阳搀扶起来,两人慢慢的向前走去。
半个时辰后,他们终于找了个隐秘的地方,易星阑吸取了刚才的教训,先布置下防御法阵,这才舒了一口气,取出一个蒲团坐了下来,抬头望去,却是吓了一跳。
只见肖伯阳面色发青,双眼发直,坐在那里一副摇摇欲坠的样子。
易星阑骇然,再顾不得浑身的疲惫急声问道:“肖师兄,你这是怎么了?”
肖伯阳勉强睁开眼睛,看着易星阑努力的笑了笑:“刚才……,那剑上淬了毒……”
什么?易星阑大惊,她原本就认为那钟玉并不是她表现出的那么怯懦,只是没想到,她的心思如此之深,看来她划那一剑是故意而为,而不是因为害怕而失手。
她突然想到了什么,从袖中取出钟玉的储物袋,抹去上面的神识印记,将里面的东西倒出来一顿翻找,终于找出了一个白瓷小瓶,倒出里面解毒丹药给肖伯阳喂了下去。
看了看他脖子上的伤口,易星阑凝出一小股清水,给他冲洗了伤口,又拿出了自己准备的专门用于外伤的药膏,小心的涂抹上去。
她的动作很轻柔,原本闭着眼睛疗伤的肖伯阳缓缓地睁开了眼睛,他只能看到她的头顶乌黑的头发,却也能够感受到她身上甜美的气息。
这样的一个女孩子,长大了会是什么呢?肖伯阳一时间有些愣怔,直到丝丝凉意从伤口沁入皮肤,他才惊觉自己的走神,集中Jing力开始疗伤。
易星阑处理完肖伯阳的伤口,回到自己的蒲团上,将自己身上整理了一遍,这才开始闭目打坐起来。
“你给我滚过来!”Yin郁的声音让钟玉忍不住打了个寒颤,但是,她却不敢违背那人的意思,只好努力的一点点蹭了过去。
“把绳索给我咬开!”张姓修士命令道。
“我……,张师兄,再过一会儿,我们的灵力就会恢复,我们……”
“贱婢!让你咬开你就咬开,哪里那么多废话!不过是我张家的一个下人,以为进了宗门就能翻身了吗?哼!简直是痴心妄想!还敢私自恢复本名,贱婢!这一桩桩一件件我都给你记着呢!”
不等钟玉的话说完,姓张的修士便怒声斥责,言语之间到处彰显着对钟玉的愤怒和鄙视。
钟玉咬着牙半天低头不语,直到他骂够了,这才怯怯的抬头道:“是……少爷您消消气,奴婢知错了,求您饶了奴婢,奴婢这就想办法给您松开绳索!”
她说着,目光向着四周环视几圈,最后落在不远处一块石头上,不禁一阵欣喜:“少爷,你身体娇贵,若是直接咬断绳索,只怕误伤了您,您多等一会儿,奴婢先将自己身上的绳索弄断,再来给您松绑如何?”
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