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条幽静的小巷,撑着油纸伞的姑娘……”
……
白凤在上面继续读着……
“在雨的哀曲里”?
“消了她的颜色?”
“散了她的芬芳?”
“消散了,甚至她的——”?
“太息般的眼光?”
“丁香般的惆怅?……”
……
寂静,场下再一次传来了憋屈的寂静,来这里原本想PK的所谓才子们,此刻一个个憋屈的都快要爆炸了。
嘴上是一万个不服气,可人家这两首诗,已经严重超出了自己的水平底限,就算不太懂诗歌的,光这气氛,都已经醉了……
诗歌之美,就是你听不懂,也觉得内心平静,如大悲咒一样,让你心态平和,就是这么奇妙……
“呵呵,都服了吗?”
白凤嘲笑似的问了一句,这一下,不知道憋死了底下多少英雄汉,终于,有一个壮士憋不住了,紫红色的脸就跟喝醉酒了似的,站起来摇摇晃晃,就跟要吐出一口老血一样胡搅蛮缠道。
“这算什么,你自己不是说了么。看不起现代诗,你现在却又yin诵了两首现代诗,有本事你别用现代诗,你这不是古诗词鉴赏课吗!你就用古诗词,咱们堂堂正正的PK一把,如果我们再输了,我龙傲天以后天天听你的课,见你就喊老师,不弯腰行礼不开口!敢不敢!”
其他人此刻已经冲动的顾不上讲理不讲理了,只要能赢,脸都不要了,立刻从四面八方就有人高喊起来。
“敢不敢,用古诗词来PK啊!”
“看不起现代诗就别读现代诗,来古诗词啊!”
“怂了吧!”
“要是我们再输了,我们也天天来上你的课,见面也给你鞠躬喊老师!”
……
白凤认真的看了看龙傲天一眼,心里激动,暗道孺子可教,不去当托真的是白瞎了这一脑子智商了,当即笑道。
“好,我本来就有这个打算,今天老师我就带你们领略一下古人的风sao!听好了,呃……就先来一首《天净沙.秋思》!”
“枯藤老树昏鸦,”
“小桥流水人家,”
“古道西风瘦马,”
“夕阳西下,”
“断肠人在天涯。”
“这首词如何?”
底下第三次寂静了,这次真的是鸦雀无声!
人家来了一首现代诗,你不服,说要再来一首,好,人家又来了一首,你还不服,说要比古诗词,好,人家张口既来,一首古词脱口而出,这下真的没话说了,连茬都没脸再找了……
这时,李倩弱弱的赞叹道。
“真美啊,《天净沙》这个曲牌我知道,也看过不少同曲牌的古词,可还是第一次见这么美、这么有意境的古词,藤是枯的,树是老的,乌鸦是昏沉的。小桥流水,古道西风,马是瘦的。夕阳西下,人是断肠人,这种写景方式,几乎每一个字都用的恰如其分!
短短二十余字,竟然在我脑海里出现了一副愁情悲切的忧伤,挥之不去……”
追李倩的那个男孩嗯了一声,小声赞许。
“的确如此,枯,老,昏,古,瘦,下一字便觉愁重十分,成一句已经不能自己。至于成篇可让人泣不成声也。最绝处在马之前下一‘瘦’字,妙在欲写人之瘦而偏不写人,由写马之瘦而衬出其人之瘦,其人之清贫。路途跋涉之艰辛。要论起来,的确比现代诗更意境深远啊……”
讲台上的白凤呵呵笑道!
“呵呵,还不服吗?那我就再yin一首《卜算子》!”
“我住长江头,”
“君住长江尾。”
“日日思君不见君,”
“共饮长江水。”
“此水几时休,”
“此恨何时已。”
“只愿君心似我心,”
“定不负相思意。”
李倩脸色再变,喃喃自语……
“这是卜算子的曲牌,她怎么能把这么普通的曲牌填上这么绝妙的词,天哪,真的太不可思议了!”
肖红也跟着点点头低声附和。
“是啊,虽然我不是完全能听懂,但不觉明历啊,感觉听着非常舒服,我的心绪都随着这些诗词在变化呢!”
追李倩的那位大哥幽幽叹息。
“唉,要是李倩能把这首诗抄录给我,那该多好啊……不过以后真的得来上这个课,好好培养一下我的情Cao,这些比无病伸yin的那些‘啊,大海啊全是水’之类的可有趣多了!”
白凤看着下面的人不说话,笑着接着说。
“同学们,其实古诗词和现代诗一样,没有谁好谁坏之分,只在于能不能写出经典的,就拿《天净沙》的曲牌来说,这首曲牌能写出几千首、几万首词来,能写出爱情的、思家的、衷心报国的,等等,但写的好与坏,全都看写作者的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