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过去的就让它过去吧,反正沐若云注定是个死,她再耿耿于怀,气的还是自己的身子。
沐千寻踱步至沐若云面前,捏起沐若云的下巴,一如沐若云给她灌药时那么利落嚣张。
“怎么样?姐姐伺候的还周到吧,妹妹在这里住的可还习惯?
这里环境有些差呢,不如…姐姐给你换个地方,试试别的玩儿法?”
声音柔柔的,每一个字落在沐若云耳中,都犹如一道惊雷,身子不由自主的打了个冷颤。
眸中含泪,却怎么也流不下来,这段时日,她不知哭过多少次,实在是哭不出来了:
“我求你,杀了我,算我求你了,就用我的命,抵你孩子的命好了,你快杀了我啊!”
她一心求死,其实,慕宥宸并没有让她的牙齿错位,她一直都有咬舌的机会,只是她做不到,再怎么煎熬,她都下不去口,也正是如此,慕宥宸才由着她。
“杀了你不是太无趣了,再陪姐姐玩儿几日,姐姐会顺你的意的。你以为,你害了我的孩子,就是死这么简单?
要是有来生,别再干这样的蠢事,你犯下的罪孽,迟早都是要还的,天道轮回,不会偏着谁向着谁,你害我,注定没有好结果。”
语气淡淡的,冰凉的手指放在沐若云的脖颈之上,摸上她的脉搏。
她体内没有一丝蛊虫的气息,想必是慕宥宸事先处理掉了,蛊师没有了蛊虫,也就是废人一个。
沐若云苦苦祈求,她对沐千寻恨不起来,到了这般境地,除了死,她已经没了别的想法:
“我们是姐妹啊,你就一点都不念及姐妹情分吗,爹爹要是知道…”
沐千寻扬声打断,真是可笑,她是有多想死,姐妹情分这样的话都说的出口:
“呵呵,姐妹情分?你怎么敢提姐妹情分?
你若是把我当姐姐,会勾引我的未婚夫君?你会设计害我滑胎?你会毁我容貌,断我手脚?你会把我丢在雪原上冻死?
你会给我灌药,硬生生的让我不足两月的孩子胎死腹中?”
沐若云顿时蒙了,是,她一直想沐若云死,可她记得得手的,也就是在银晶殿给她服了红花。
至于其他的,她只想问一句,沐千寻在说什么。
她几时勾引过慕宥宸,沐千寻的容貌手脚不是都好好的,这些话…是她将死,出现幻觉了吗?
沐千寻望着她一脸的不解,冷笑,她忘了,这些记忆也只有她一个人有罢了。
反正沐若云注定活不了几日了,她也没必要藏着掖着,就算沐若云不明白,她也要说,没必要继续憋在心里。
“我知道你听不懂,你也没必要懂,你的罪行三天三夜也说不完,这些都是你应该承受的,怨不得任何人!”
沐千寻转身离去,铁门关上,长长的吐了口气,脚下一软,差点倒了下去。
幸亏有慕宥宸在身边守着,眼疾手快,一把扶住了她。
面色白了又白,泪珠一滴滴滚落,温热的感觉流经,却刺心的痛,所有的伤害都叠加了一般,透不过气来。
慕宥宸抿着唇,将她搂在怀里,一下又一下的轻抚着她的背,满眼的疼惜。
他就知道,沐千寻只要见到沐若云,定会失控,他原打算今生都不让她们见面了,这样,记忆就会随着时间淡化,可惜,还是来了这么一出。
沐千寻窝在慕宥宸怀里,许久都没有动一下,这股淡淡的梅花清香,还是那么好闻,那么让人安心。
渐渐的,渐渐的,也就没那么难受了,似乎只要有他在,就没什么解不开的。
声音带着几分嘶哑,眸子紧闭,疲惫不堪,睫毛微微颤动:
“给她换个地方,好吃好喝的伺候着,尽快让她恢复。
我有信心,在两日之内解出另外的两味毒,她这个样子,可经不住试毒呢!”
“要是她不肯好好恢复呢,她可是一心求死呢,硬灌下去的东西,养不好身子的。”
“吓吓她就好了,她会乖乖听话的,她不怕死,却怕痛。”
皇宫,景仁宫中,现在后宫无主,赵宣俨然已经与皇后无异了,既然打定了注意要夺位,就直接不再掩饰,入主景仁宫。
此刻,正坐在凤塌之上,审视着下方的二人,眸光流转,面容镇定,看不出情绪。
“德妃娘娘可愿意收下萧寒,让萧寒为你流血杀敌?”
萧寒高傲的扬起脑袋,目光锐利,赵嫣然心中暗叹,他怎么就像忽然变了个人似得,全然没有在她面前的懒散,这般耀眼夺目。
“你真的要娶嫣然?几万禁军呢,我还是不敢相信,天下有这等天上掉馅饼的事?”
赵宣慢悠悠的开口,眼角噙些一抹浅笑。
“有何不可,‘良禽择木而栖,良臣择主而侍’,慕宥宸容不得我,自有容我的地界儿,我辛辛苦苦带出来禁军,凭什么便宜了他?
谁不想高官厚禄,安安稳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