谓名传盛京的温柔解语花其实是个疯子,且还是个喜欢沉鱼的疯子。
说什么爱慕小侯爷,那都是假的,那次他无缘无故拉了一晚上肚子,不用想也知道肯定是她下的毒,可恨以前竟然被她的可怜模样欺骗了,以至于放了头豺狼在身边也没发现。
柳夜白眼前阵阵发黑,窒息的感觉如此强烈,心头涌上剧烈恐惧感,死亡从来没有如此接近过,他只是凭着自已的毅力勉力支撑着,才没有晕过去,若是此刻晕了,那便相当于死在这里了。
柳夜白在心中发誓,若是此次他不死,定要将这个什么落雁碎尸万段以泄心头之恨。
落雁唇边的笑意还是那么温柔,眼眸平静,看着沉在水里挣扎渐渐变得衰落的柳夜白仿佛正在捏死一只蚂蚁一样,只是那愉悦无法掩盖。
就在柳夜白以为自己今天在劫难逃的时候,却突然有呼喊声从远处响起,那声音一点点接近,仿佛来人正往这边而来一般。
“小侯爷······小侯爷······”
那是他的贴身侍卫的声音,或许是发现了他不见了,因此才来这寻找,毕竟贴身侍卫的责任就是要时刻保护着他。
落雁眼中募得出现一抹极为不甘的神色,她犹豫了一瞬,将手中的扫帚用力一按,把柳夜白整个人按进了水里,接着便连着扫帚一起丢进了漆黑的水里,然后快步转身离去。
柳夜白几乎就要晕过去了,不知道自己喝了多少口水,眼前阵阵发黑,直至耳边传来一声惊呼声。
“小侯爷!”
然后身边有噗哧落水的声音,柳夜白知道是侍卫跳下来救自己了,终于坚持不住,双眼一闭晕倒在水里。
无尽的黑暗,窒息的感觉,仿佛又回到了年幼之时,他无力的在水里挣扎,死亡步步逼近,身体上好像有千斤的重量,重到他连眼睛都睁不开。
那种和死神争抢时间的感觉他一辈子都不想再经历了,然而这一次却又重复了一遍。
或许是柳夜白的意志力太强大了,那一片无尽的黑暗里终于裂开一丝光明,他顺着这丝光明往前,艰难的支撑起眼皮,眼前的景象便从模糊到清晰起来。
顺着视线看去,愣了一瞬间,柳夜白才反应过来自己应该还是在望仙楼里,但那种心有余悸的感觉仿佛还残存在身体上。
他有些痛苦的咳了一声,发现喉咙一阵阵作痛,有点嘶哑。
身边的侍卫看见他醒过来了连忙走过来关切的问:“小侯爷可有哪里不舒服?”
而后又听见门扉打开的声音,脚步声靠近,接着是柳夜白异常熟悉的声音响起。
“夜白,你终于醒了,吓死我了,你好端端的怎么会落水?”
柳夜白眉头一皱,恶狠狠的看着他,声音嘶哑道:“你还好意思说?你没事把我怕水的事情告诉那个落雁干嘛?你想害死我啊?”
“落雁?”
乔寒东神情一愣,顿了顿才反应过来。
“你是说是落雁把你推倒水里去的?可是······就算你落了水也不至于啊,夜白你怎么说也会些功夫,可是大夫说你溺水溺了挺久的,而且我也没有告诉过落雁你怕水啊,这种事我怎么可能会跟别人?”
他也不像是这么脑残的人吧?
“那个疯女人拿扫帚压在我头上,你觉得我上得来吗?是谁说那女人性子温柔,那根本就是个疯子好不好?力气还很大!”
“这······怎么会?”
乔寒东一时有些反应不过来,不太能想象落雁那般温温柔柔的模样是怎么把柳夜白推到水里,而且还拿扫帚压在他头上的。
“那疯女人现在在哪里?本公子要把她碎尸万段。”
柳夜白用沙哑的声音恶狠狠的说着,恨不得立刻撕碎她。
乔寒东又愣了愣,这才说道:“落雁······失踪了。”
“你说什么?!”
柳夜白激动得差点从床上摔下来,心中恨极了。
“我马上命人去搜查她,可是······她为什么杀你?她不是喜欢你吗?因爱生恨?”
乔寒东实在有些不能理解,现在的女人因爱生恨都是这种样子吗?就算要杀,也应该是去杀沉鱼吧,这才符合常理啊。
“谁说她喜欢我?她、她······”
一说到这里柳夜白就恨不得立刻杀了她,这个疯女人不仅想杀他,还觊觎他的沉鱼!
“她喜欢的是沉鱼!”
“咳咳、咳······你说什么?”
乔寒东被自己的口水呛了一下,以为自己听错了,两个花魁,都名满盛京,本应是互相争斗的,现在告诉他落雁喜欢沉鱼?
“那个疯女人喜欢沉鱼,得不到就想杀了我,她也不看看自己什么模样?沉鱼会喜欢这种疯子吗?”
柳夜白简直义愤填膺,他的沉鱼他知道很好,也有很多人喜欢,但现在不止是男人喜欢,连女人也喜欢了吗?而且还是同为花魁的落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