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里闪烁着一股怒火,喝道:“住口!你哪只眼睛看见我抓她了?是她私闯相府,欲图行刺我。我还怕他楚天阔不成!”
夏豪惊得一颤,手脚冰凉麻木,颤抖道:“老爷,水脉姑娘是凤城风云人物,这事传出去……”
“夏豪。你是什么身份?别癞蛤蟆想吃天鹅rou。先不说楚天阔,就是一个东方红,已足以把你比下去。”相爷厌烦地打断了夏豪的话。
“老爷……”夏豪受相爷多年的威压,在相爷面前本就胆怯,他本想再替水脉求情,却是吓得哆哆嗦嗦,说不出话了。
“你不要再说了。我留她自有用处。”相爷打消了他的念头。
夏豪却是在地上,长跪不起。
相爷冷漠地看了他一眼,叹了口气,起身回走。迎头遇上了管家。
管家看见相爷,匆匆行了个礼,神色慌乱道:“老爷,大堂里来了两位官差。请你去看看。”
相爷往大堂走,夏豪迅速从地上爬起来,追在相爷后面。
到了大堂,官差说明了来意。今日,知府衙门要公开审理夏荷被杀案。相爷是原告,理应出席。
相爷千金被杀案和武林盟主遇害案,要在知府衙门公开审理,这消息在凤城传开了。因为涉及到相爷和武林盟主,一个是朝廷重臣,一个是江湖领袖,关注度非常高。
事前并未走路风声,到快开堂时,才公之于众。百姓奔走相告,顷刻,府衙外人山人海,整座官邸已被里三圈外三圈的包围起来,密不通风。
围观的百姓,多是女子,都想一睹怀扇公子风采。太多人是只闻其名,未见其人。
凤南阳以钦差大臣的身份,作为两件案子的主审官。他挽起袖子,走出内室,来到中堂,坐到匾下的交椅上。匾上,刻着‘明镜高悬’四个字。方大人作为陪审,也搬了把椅子坐在凤南阳旁边。两人皆是着官服,戴官帽,十分正式。
堂下,当值的衙役威严笔直地站成两排,右边楚天阔与东方红一同站着,左边坐的是纪文萱。纪文萱旁边有张凳子,座位上是空的。那是相爷的座位。
等了相爷许久,他迟迟未到。人群里议论纷纷,像菜市场一样,吵吵闹闹。
凤南阳一拍惊堂木板:“肃静!”
两边衙役接上:“威……武……”
现场安静了片刻。
相爷与夏豪出现在人群外围,眼尖的人看出来人的气派,猜得是相爷,自动让出一条路。相爷一副神气十足样,趾高气扬地走到堂上,在椅子上坐了下来。
见原告被告都到齐了,凤南阳拍了下惊堂木,高声道:“夏荷被杀案开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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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九章 开堂审案
相爷坐下堂下,心里暗自好笑。他正襟危坐,面上悲戚,睁着大眼睛,愤恨地瞪着楚天阔,装出痛恨他杀害了女儿的样子。其实心里想的是:知晓此事的丫鬟已经被灭口了。参与此事的纪正死了。我倒要看看,这案子怎么办得明白。
凤南阳先是陈述了案件:“一个多月前,相府千金夏荷,被发现死于荒外。有人报案,捕快前去时,楚天阔正好出现在现场。现场存活的一名丫鬟指认,凶手乃楚天阔。他不仅杀了人,还盗走了宝物金丝软甲。”凤南阳说到这,看向了相爷:“相爷,我说的,你可有异议?”
相爷沉默不语,嘴唇哆嗦着,满是皱纹的脸上,流露出凄苦的表情,装着一副痛失爱女的悲伤样。
楚天阔把他的温文尔雅发挥得淋漓尽致。他的脸上一片祥和,波澜不惊。甚至,他看向围观的群众,还露出友好的笑容。
凤南阳继续说道:“经过一番调查取证。当初指认楚天阔是凶手的丫鬟已经死了。现在是死无对证。”
相爷嘴角浮起一丝别人不易察觉的冷笑。
堂下一片哗然。观众交头接耳,窃窃私语。
凤南阳桌子一拍,又高声道:“不过,我又找到一件证物,一个证人,可以证明楚天阔的清白。”他看向东方红:“东方捕头,把证物呈上来。”
东方红拿出怀揣的金丝软甲,递给凤南阳。
相爷看到金丝软甲的一刹那,脸上Yin云密布,有一眨眼功夫,带兽性的眼睛里闪出过一丝恐慌。当初,他拿金丝软甲为了陷害楚天阔。现在,它出现为证物,当证物倒没什么。
最关键的是,它是赃物,别人贿赂他的。一旦深究,后果不堪设想。然而,他毕竟阅历丰富,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只一瞬的失态,很快面上恢复如常。
“这是证物。”凤南阳扬了扬手中的金丝软甲,补充道:“下面让证人纪文萱来说几句。”
纪文萱站了起来,行了礼,深情看了楚天阔一眼,声音悲切道:“这金丝软甲,是一个多月前,我爹给我的。它一直穿在我身上。直到几天前,我才把它送与了楚公子。在此之前,楚公子与我爹素不相识,我也与他素未谋面。他是清白的。”
虽然纪文萱是实话实说,但是,这些话一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