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她绝情绝义了,还问他干嘛。
她冷哼一声:“你管他干什么!我的事我自己可以做主,轮不到他过问。”
水脉听出了端倪,笑着问:“你跟你大师兄闹别扭还没好呢?他又怎么招惹到你了?”
烟香忍不住哭出来,声音低沉,一字一句道:“他嫌弃我小小年纪,说我任性胡闹孩子气。贤淑与兰姐姐难相比,美貌不如你。”
水脉皱起了眉头,一脸肃穆的表情,沉声问:“这些话,是他亲口跟你说的吗?”
烟香啜泣道:“是他对兰姐姐说的。当时我就躲在树上,听到这些话,差点断气。”
水脉松了口气,骤然绷紧的神情放松了下来,淡淡一笑:“他肯定是发现你躲在树上,分明是故意在逗你生气。”
水脉姐姐跟兰姐姐说的一模一样。烟香是气晕了头。不然,以她的智慧,也不难判断出,大师兄是在逗她玩呢。
恋爱中的女子,智商都会变低,这绝对是真理。
可是,即使知道大师兄是故意逗她生气,她还是很生气。
“你好好呆在房里休养吧。我还要去帮你大师兄疗伤。我先走了。”水脉站起身来说道。
“哦。”烟香应了一声,听不出情绪。
如此过了数日,楚天阔当真没有露面。自从烟香摔伤后,他都没来看她一眼。这也太狠太绝情些了吧。
一向活泼好动的烟香,却因为脚伤,终日只能呆在床上度过。这可真是要了她的命。都快把她闷坏了。而兰绫玉梅儿他们,天天来看她,嘘寒问暖,呵护备至。
只是,以往对她疼爱有加的大师兄,却一直避而不见。
脚上的伤,结了疤,去了痂,好得差不多了。然而,心里的伤,却一直没好。
人在生气时,难免会冲动,冲动下,难免会放狠话,说气话,难免会有错误的决定。刚摔伤那会儿,烟香气呼呼地扬言永不原谅大师兄。她甚至还想着法子要整大师兄。
几天过去后,她的脚伤渐渐痊愈。心里对大师兄的怨恨减少,对大师兄的思念增加。
由原来的不想见,转变成盼着见到他。每日都期盼着,他能来看看她。
却总是事与愿违。一连数日,楚天阔未行至烟香房门半步。
其实吧,这只是烟香的错觉。因为,楚天阔偷偷来看过她几次。不过,是在她睡着的情况下。每当夜深人静的时候,他总是偷偷溜进烟香房里。他自嘲着自己快变成贼了。
楚天阔为阻止水脉上清流山出家,可谓是绞尽脑汁。
对于烟香摔伤,他并非漠不关心。他第一时间向兰绫玉询问过烟香的伤情。兰绫玉实话告诉他,只是扭伤筋,不碍事。
即使兰绫玉这么说了,他仍然不放心。好几次半夜,趁烟香睡着了,溜进她房里看她。
常在河边站哪有不shi鞋。终于有天,他的秘密被人发现了。
那是一个月黑风高的夜晚,梅儿起来如厕。看见一个人影从烟香房里走出来。
她脑海里第一个想法就是采花贼!然而,她迅速否定了自己的想法。王府戒备森严,谁能进得来?况且,谁有这么大的胆子,胆敢在王府下手?除非不要命了!
大脑迅速运转时,那个人影往她这边走了过来,步伐沉稳。
待走近了,她才看清,那个身影,正是少庄主。她露出诧异的表情,轻叫一声:“少庄主。”
她轻抚了下胸口。谢天谢地,还好,她刚才没有大喊大叫,不然,不是给少庄主找难堪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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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四十章偷偷摸摸
楚天阔刚才也发现梅儿了。既然被发现了,他只能坦然面对。
他走近梅儿,干咳一声,有点不自在地说:“梅儿。别把这件事说出去。由其,别告诉烟香。”
why?
梅儿不解:“为什么呀?”
少庄主明明那么关心烟香姑娘,为什么不白天光明正大去看她?非得晚上偷偷摸摸去?不管怎么说,他去看烟香姑娘,总是好事,为什么不让人知道?为啥,要去看她,还得偷偷摸摸,避开众人。
烟香姑娘天天抱怨,少庄主狠心绝情,不去看她。
为什么?楚天阔笑了笑。他这么做,当然有他的理由。
第一呢,他还未想到挽留水脉的方法,只能装做对烟香冷漠,好让水脉回心转意。
第二呢,他想借机惩罚烟香。让烟香意识到自己的错误,不能老是无理由纵容她。烟香一身毛病,都是小时候被他惯出来的。现在,是越来越不像话了。
当然,这些原因,他是不会跟梅儿说的。他脸一肃,沉声说:“原因就不要问了。总之,这是你我之间的秘密,别说出去。明白?”
梅儿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她拍着胸脯,信誓旦旦保证:“行。少庄主。我都听你的。你让我不说,我一定守口如瓶。”
“很好。回房去睡吧。”楚天阔赞许地点了点